真正的靈器,共分九階。
寧凡的雙眼猛地一亮。
如果真是靈劍,就意味著,這把劍至少誕生了真正的靈智。
任何靈器,都有誕生靈智的資格,只是一到五階左右的靈器,一般而言,不可能誕生靈智。
而擁有靈智的靈器,靈器所爆發(fā)出來的力量,也會呈數(shù)倍的暴漲。
無數(shù)修士,做夢都渴望擁有一把真正擁有靈的靈器。
眼前這把看似破敗不堪的大劍,卻能主動落到他的面前,說沒有靈,寧凡是萬分不信的。
何況,這還是靈骨親自指引他來尋找的。
豈能是一把普通的劍。
寧凡按耐住心中的激動,大手一握,將大劍握入手中,相應(yīng)的一股極其沉重的感覺,頓時讓寧凡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我靠,這么沉?”
大劍入手,宛若一座小山般壓在他的手中。
即便是寧凡,也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方才將大劍拿起。
如此勢大力沉的大劍,即便是想要揮舞起來,怕是也需要一番功夫。
寧凡不由苦笑一聲:“劍或許是好劍,但就是太沉了。”
話音剛落,大劍輕輕一顫,寧凡的腦海狠狠一震,讓寧凡瞬間怔然。
許久,寧凡方才有些愕然的開口:“怎么回事?似乎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別告訴我,你本就是我的劍。”
寧凡自然不信。
自己才剛剛成年而已,這輩子都沒有摸過一次劍。
可方才在摸劍的剎那,分明有種極為熟悉的感覺。
那種感覺,就像是這把劍曾與他經(jīng)歷了無數(shù)的戰(zhàn)斗,陪她一起斬滅強敵,跨過尸山血海一般。
寧凡以為這是錯覺。
“按照劍山那位前輩的意思,洗劍便是注入自己對于劍道的認識。”
“嘶……”
“我的靈骨與這把劍建立了聯(lián)系嗎?”寧凡剛想按照洗劍的要求,讓這把劍認主。
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靈骨之中,古老神秘的道紋似乎化作一條紐帶,竟是與大劍仿佛綁定在了一起。
這劍,不用洗?
寧凡再三確定,終于是確定了此劍不需要特地洗劍,而是直接與他仿佛融為一體。
“只是,這是一把什么劍呢?”
寧凡疑惑出聲,旋即自那寬大的劍身之上,銹跡之下,似乎有著點點金光凝聚。
逐漸組成了三個金色的字眼。
“殞神劍!”
“好霸氣的名字!”
“隕滅神明!”
寧凡的眼瞳微微一縮。
隨后寧凡將靈魂力注入這殞神劍內(nèi),“劍靈,在嗎?”
按照方才這把劍的反應(yīng),應(yīng)該是擁有劍靈的。
只是,寧凡數(shù)次呼喚之下,卻沒有任何反應(yīng)。
這讓寧凡有些吃驚,“沒有劍靈嗎?”
“難道只是一把普通的劍?”
這句話寧凡自己都不信,身為九品之上的靈骨,怎可能給他指引一把普通的劍。
只是這把劍受損嚴重,估計即便是有靈,怕是也已經(jīng)十分虛弱了。
寧凡也只能作罷。
不過,看著手中的殞神劍,寧凡愈發(fā)愛不釋手,眼中露出一道極致的鋒芒:“那就試試劍。”
轟!
大劍橫掃而出,大開大合,宛若足以橫掃千軍萬馬,勢大力沉,一劍落下,似乎有著足以轟碎一座山岳般的可怕力量。
寧凡越用,越加趁手,只是,短短十招下來,寧凡便是累的氣喘吁吁。
唯一的缺點。
就是太重。
寧凡苦笑一聲:“看來,需要加強一下體魄。”
“否則,連劍都揮不動。”
正當寧凡不斷揮舞之間,靈骨之上的道紋再次涌動起來,寧凡再次一驚。
莫非還有驚喜?
殞神劍上,一陣金光閃爍,伴隨著道紋的涌入其中,在寧凡的腦海之中,竟然突然多了一道名為《弒天斬神訣》的劍術(shù)。
寧凡的眉頭狠狠一跳。
這弒天斬神訣,光是看名字,便如此霸氣無雙。
何況這劍術(shù),應(yīng)該是這把劍身上傳遞給他的。
這也就意味著,弒天斬神訣的劍術(shù),應(yīng)該是與殞神劍相輔相成的。
至少,是極其適配殞神劍的劍術(shù)。
這般大劍,使用之人,在靈洲已經(jīng)相當稀少了。
主要是因為,絕大多數(shù)人都不提倡煉體,而是以靈氣為主,因此,使用大劍的話,會使得使用者更加的笨拙。
而在強者的對決之間,一個不慎,就會導(dǎo)致身死道消的可怕后果。
因此,想要找到一個屬于這般大劍適配的劍術(shù),也極為不易。
沒想到,這劍內(nèi),居然還自帶劍術(shù)。
寧凡如獲至寶一般,不過眼下,自然不是修行弒天斬神訣的絕佳之地。
他只能將心中的激動忍住。
“這一次的收獲,已經(jīng)足夠豐富了。”
“先離開此處再說,找一處私密的練劍之地,再訓(xùn)練弒天斬神訣。”
寧凡打定主意,將大劍纏上一條帶子,隨后直接背在身后。
劍山的老者,依舊站在門后。
終于看見寧凡從那山洞之中走出。
“大劍?”
“如今這般世道,用大劍之人,已經(jīng)十分稀少了。”老者看著寧凡背著大劍下山,也是喃喃自語。
半個時辰之后。
寧凡再次來到了劍山大殿之中。
老者端坐在一開始的位置上,裝作從未關(guān)注寧凡的樣子。
“洗劍結(jié)束了?”老者蒼老的聲音響起。
寧凡來到老者的面前,微微一笑:“勉強尋得了一把殘破的大劍。”
老者起身,數(shù)步來到寧凡的面前,仔細打量了一下大劍,這些劍不少都經(jīng)過了老者的檢驗。
至于寧凡身后這把,自然也是,老者只是嘆了一口氣:“此劍,帶入劍山之上已有一段歷史了。”
“可惜,終歸是一把殘破嚴重的大劍。”
“因此才被放在山洞之中。”
“你倒是有些自知之明,那些相對完好的長劍,你若強行洗劍,反倒會傷到你,這把大劍,如今雖然已經(jīng)殘破,但于你而言,已經(jīng)是再不能好的結(jié)果了。”
老者當然是以為,這把劍殘破的嚴重,劍身之中的劍氣,恐怕也所剩無幾了,以寧凡的實力和資質(zhì),也就只能洗這種殘缺嚴重的劍,才風險更低。
寧凡笑了笑,“前輩說的是。”
“雖然有所殘缺,但確實是最適合弟子的劍。”
老者擺了擺手,道:“可惜,大劍如今已經(jīng)漸漸退出了歷史的舞臺。”
“修行大劍之人,已經(jīng)不多了啊。”
“這般大劍,雖然威勢驚人,一劍斬出,足以劈山倒海,但缺點也在這里,太過笨重,已經(jīng)逐漸被淘汰了。”
“去吧,洗劍任務(wù)完成,你可以下山了。”
老者轉(zhuǎn)過身去,回到了自己的太師椅上。
寧凡抱拳告辭。
心中卻萬般竊喜,好在這個老頭也不識貨。
這個大漏算是被他撿到了。
只是,就當寧凡下山之時,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山下。
赫然是劍道宮的首席大弟子,魏凌天。
魏凌天看到寧凡背劍下山的身影之時,眼角頓然抽搐了一下。
沒死?
魏凌天的眼中掠過一道失望之色。
不由覺得這個寧凡真的是福大命大。
“大師兄,這是在專門等我?”
寧凡來到魏凌天的面前,似笑非笑道。
魏凌天的表情很快恢復(fù)溫煦之色,“洗劍乃是劍道宮的第一個任務(wù),伴隨著生命危險,身為大師兄,關(guān)心劍道宮的每一個師弟師妹,這是應(yīng)盡的責任。”
“恭喜師弟洗劍成功,獲得了屬于自己的劍。”
“只是這把劍……”
“看起來,似乎有些殘破。”
魏凌天的表情何止是虛偽,更是在說出殘破二字之時,嘴角微微上揚了一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