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百米距離,轉瞬即至,葉誠的帥臉已清晰可見。
“后方組成緊密陣型,準備接受沖擊!”
“葉誠,我來會會你!!”
韓德先讓后面的武者準備好,自己則向前一步,大喝一聲,長劍橫斬。
唰!
發出一道凌空劍氣。
劍氣之所以厲害,其一是只有大武宗以上的境界才能發出來,代表了此境界的實力。
其二是無色無形,難以防范。
劍氣橫斬而過,速度一點也不慢于鄭尋的箭矢。
而且是范圍攻擊,封鎖葉誠的前進路線。
“沒用!”
當!
葉誠以重劍驅散劍氣,速度不減,挺起重劍,直刺韓德。
看著還有十米距離,但眨眼功夫已經殺到。
“嘶…”
劍風撲面,韓德呼吸微滯,心臟高懸。
不敢直攖其鋒芒,很沒骨氣的選擇退讓。
不退不行啊,他有一種直覺,如果敢擋的話,他會死!
韓德倒是逃得及時,后面的管事武宗卻倒了大霉,換成他正面迎戰重劍。
“欺負我武盟無人耶?”
原本站在韓德正后方的一名武宗,雙眉豎起,咆哮一聲,似是給自己打氣。
催谷全身氣血和真氣,雙手緊握大槍,對刺重劍。
他的實力不俗,放到云城這種小城市,就是城主的級別。
大槍是萬鍛級名譽武器,手臂般粗細,走的是力量路線。
叮!
槍頭與重劍碰撞,槍身瞬間被壓彎,緊接著發出噼里啪啦的聲響,斷成數段。
“怎么會這樣?”
武宗瞳孔猛縮,心往下墜,跟隨自己征戰多年、殺人無數的名譽武器,就這樣斷了?
不可能!我不接受!
“你說得不錯!就是欺負武盟無人!”
重劍長驅直進,懟爆武宗腦袋。
“死!”
葉誠一往無前,殺進人群,重劍橫斬。
“來得好!”
三名武宗同時大喝,舉起武器格擋,鏘嘭、鏘嘭、鏘嘭!
先是武器被砸彎,接著就是人被攔腰斬斷的聲音。
以上操作連續三次,三名武宗爆體。
合三人之力居然擋不住葉誠一劍!
“哈哈哈哈!”
葉誠宛如殺神降臨,狂浪笑聲中,再出兩劍,把眼前擋道的螻蟻劈碎。
只用了兩秒鐘時間,已從外圍殺進中央地帶。
“怪物,怪物啊!”
“我不想死,快逃啊!”
幸存者心驚膽顫,哭喊著四散逃走。
最中間的口嗨之人本來也想逃來著,可惜被葉誠的殺氣鎖定,腳軟得就像得了肌肉萎縮癥一樣,哆嗦得不行。
別說逃走了,站著都費勁。
“別、別殺我!我錯了!最多我發誓,以后都不煲湯喝了!”
啪嚓!
此人摔落地上,面如土色,一直求饒。
這是一種出于求生的本能,根本不是意志可以控制的。
“尼瑪,到現在還搞不清事實的真相么,那是煲湯的問題嗎,那是不分場合、不跟對手口嗨的問題!”
葉誠的聲音從上方傳來。
那人抬頭看上去,陽光下的葉誠顯得那么的耀目,仿佛頭頂戴著小光圈,刺得他眼睛都睜不開。
葉誠單手抓著他的腦袋,霸氣眼神團團一掃。
這時才發現,周圍的人已經跑得干干凈凈,全部人瞪著恐懼的眼睛看著他,噤若寒蟬。
“呵呵,武盟喔!一群烏合之眾,啊tui!”
葉誠吐出一口唾沫。
嘭!
把口嗨之人的腦袋捏爆。
“嘶……”
受葉誠威勢所攝,武盟所有人只覺一股寒氣從后脊背升起,直達天靈蓋。
強!
太強了!
在眾多強者中殺出一條血路,如入無人之境,取目標人物性命如探囊取物。
這份實力和膽魄,哪是武師擁有的?
至少武尊!
“啊!”
這時,一名武師肝膽俱裂,忽然大叫一聲,口噴鮮血,捂著胸口痛苦倒下。
被葉誠硬生生嚇死了。
眾人更是驚悚,連退數米,恐慌情緒迅速蔓延。
“哈,鼠輩!”
葉誠嗤笑不止,重劍往前一指,點名韓德:“韓老狗!不是要給韓小狗報仇嗎,話說得挺硬,行為卻是個軟蛋怪!”
“我本來打算殺一個就算了的,但是你臨陣逃脫,讓他們陣腳大亂,我不殺白不殺!他們的死,都是你一手造成的呀!”
韓德臉色變幻,囁嚅道:“不、不是我!”
其他武盟之人也是看著他,臉色都不好看。
“韓家主!”
這時鄭尋剛從遠處跑回來,顧不得氣喘,黑著臉問責韓德:
“你本就是擅長近戰的大武宗,完全有能力接下葉誠一擊。哪怕不能完全接下,也不會有性命之虞。為何閃開,害死后面那么多兄弟?”
跟葉誠挑撥離間沒關系,韓德的確負有不可推脫的責任。
韓德無言以對,只得長嘆一聲:“鄭兄啊,不瞞你說,當時葉誠表現出來的氣勢之強,給我的感覺,如果我敢阻擋的話,會被當場刺死的!”
“我很不想承認這點,但這是事實。害死兄弟們,我也很心疼、很懊惱。”
“這…唉,好吧!”
鄭尋見韓德說得如此真誠,還主動認慫,倒也不便過于怪責。
畢竟他對葉誠也是無可奈何。
包括其他人,在親身體會葉誠的變態之后,也都原諒了韓德。
死了的兄弟,只能自認倒霉。
“為今之計,只有你我二人聯手,才能拿下葉誠!”
鄭韓二人對視一眼,瞬間達成協議。
重新收拾心情,韓德在前,鄭尋在后,兩人擺出姿勢,準備合擊葉誠。
“不要臉啊不要臉,兩個大宗師,竟然聯手對付我葉兄弟!”
馮驥看到如此情景,怒不可遏,為葉誠打抱不平。
“鄭尋、韓德,老子封你們做本年度最不要臉的小人!”
“吃屎吧!”
“武盟從此改名廢盟,或者黑盟!又廢又黑!”
其他光明教徒也是怒罵不止。
他們不少人都是草莽出身,罵得很難聽。
而武盟這邊也不甘示弱,站在道德制高點叫罵。
“哼,魔教妖人,人人得而誅之,不需講仁義道德!”
“你們盡量叫,等一下葉誠戰死,你們也要跟著陪葬。”
“略略略!過來打我啊笨!”
雙方正罵得起勁,就在這時,廢棄礦場的一間廠房上,忽然冒出幾道身影。
馮驥率先發現他們,仔細辨認之下,忽然驚叫:“是腳盆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