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得好!”
葉誠叱咤一聲,報以一拳萬鈞拳,按照泰山的實力調低拳力。
嘭!!
兩個拳頭相撞,真氣碎片激射,發出偌大聲響。
本來各退三步,葉誠又特意多退了一步,變成四步。
“咦?”
常喜、崔宇、沈卓三人同時站起,瞪大眼睛不敢置信。
打武宗八階的泰山居然不是一招致勝?
有沒有搞錯?
葉誠境界上升了,戰斗力反而下降?
什么情況,我們看不懂啊!
聶海生倒是松了口氣,“嘖,這小子還嫌泰山境界低,看來我才是明智選擇!再高點,他不會被打死啊?”
他現在是葉誠的經紀人,葉誠被人打死或者重傷,他的損失很大。
當然希望挑戰極限,越贏越多。
但他的小命更要緊!
“泰山,怎么搞的,對方比你小兩號,你居然一拳沒打殘他?失望,真失望啊!”
臺下觀眾揶揄泰山,但內心還是認為泰山穩贏的。
刑天作為新人,正面接下泰山一拳算不錯了。
但也僅僅不錯罷了!
“刑天,再接我一拳!”
泰山也是這么認為的,重整旗鼓,氣勢如虹,追著葉誠打。
葉誠把實力調低,發動縹緲御風,與他游斗。
時不時回擊一下,掰回劣勢。
就是這樣,你來我往,時間緩慢流逝。
十五分鐘后。
“呵欠~”
觀眾們看困了,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坐在椅子上。
這場比賽怎么說呢,既不難看又不好看,反正跟喝白開水一樣,有益,但是寡淡無味。
兩人基本都沒怎么交手,
刑天攻擊方面肯定不如泰山,勝在韌性夠強,開場這么久,動作和速度幾乎沒什么變形。
反觀泰山,龐大的身形反而成為他的負擔,走幾步歇幾下,氣喘吁吁,出拳軟弱無力。
身上本來很強的真氣護罩,掉至剩下一兩成。
觀眾席上一片沉默。
現在的泰山,武師都能打贏他,何況是狀態幾乎全滿的刑天?
“泰山,認輸吧!”
葉誠隔空對泰山吆喝,速度不變。
“認輸…我不可能認輸!”
泰山艱澀開口,自進入金陵格斗場以來,要么勝要么敗,認輸是什么鬼?
我不做孬種!
“不認輸,我可要進攻了喲!”
葉誠發動縹緲御風,一溜煙跑到泰山背后。
偽裝得差不多了,已到決勝的時候。
現在的泰山弱得要死,再這樣下去,別人可要看出點什么了。
面對葉誠的反攻,要是在平時,泰山完全有能力回身防御。
然而現在他血海和氣海雙空虛,動作慢得像蝸牛。
脖子剛扭過去,身子正想動,便被葉誠一腳踢在屁股上,偌大身體跌跌撞撞,啪嚓一聲撲倒在地。
扭動兩下,渾身像散架一樣,再也難以起來。
“十、九、八、七……”
裁判蹲在地上倒數,卻聽到泰山傳來沉重的呼嚕聲,直接累睡著了。
“這…”
裁判哭笑不得,只好站起來舉起葉誠的手臂。
“本場勝者,刑天!”
“唉媽呀,終于結束了!”
觀眾們發出噓聲,憤然離場。
錢輸了,還看了一場毫無意義的比賽,煩得很。
經過這一戰,葉誠相應的武道枷鎖上升一層。
vip室內,崔宇迷茫的看向沈卓,問道:“葉誠為什么贏得那么艱難?照理說,泰山并不比加藤光和譚執事等人強啊!”
沈卓想起之前說過的話,葉誠要不是一招制敵,把頭割下來當皮球踢。
崔經理不會當真吧?
他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道:“可能…可能在之前的戰斗中,他留下過什么暗傷,還沒恢復?”
“看他的動作也不像啊!”
“又或者,他打敗加藤光等人的時候,有人暗中相助?葉家的人,光明教的人?”
“嗯,總之很奇怪。再觀察觀察吧,接下來他還有拳賽么?”
“我問問聶海生。”
休息室。
聶海生把贏來的一千萬交給葉誠,并教訓道:“小子,幸好我選了泰山,要是按照你的要求選武宗滿階,會被打死!”
葉誠猛點頭:“嗯嗯嗯,聶主管想得周到。”
聶海生還是很關心這棵搖錢樹的,問道:“你要不要休息下再打?又或者干脆明天再打?”
葉誠嘆道:“窮人哪有資格休息。你立即安排下一場吧。”
“立即?你確定?”
“確定。”
“為了賺錢,你小子真不要命了!這次是隨機搭配選手,有可能遇上武宗滿階。”
“那有什么辦法,遇上也是時也命也!想不到金陵的選手那么強!”
“我服了!”
聶海生摸著額頭下去安排,不一會兒回來傳消息,葉誠運氣好,沒抽到滿階選手,還是武宗八階。
對方是敏捷系武者,名叫一陣煙。
擅長速度,慣常使用一種陰性掌法。
因為葉誠上場的表現并不太理想,加上對手又是擅長速度,估計很難再用游斗戰術。
賠率依然高企,一賠四。
“老規矩,梭哈全部錢吧!”葉誠表面唉聲嘆氣,內心樂開花。
被蒙在鼓里的聶海生怒道:“輸死你!”
說是這么說,還是給葉誠下注去了。
常喜收到消息,跟著全部梭哈,對老鐵的支持無需猶豫。
“接下來這場比賽,由一陣煙對陣刑天,雙方拳手準備。”
司儀叫出兩名拳手。
唰!
一陣煙從休息室跳出,腳底就像抹油了一般,眨眼間已登上擂臺,真的就快成了一陣煙。
“好!”
他的身法獲得了觀眾們的連聲喝彩。
反觀葉誠,一步一個腳印,在觀眾看來相當沉重。
“打一場就累成這樣,還硬撐著出來干什么,回鄉下鏟牛屎吧!”
“害我輸錢,你不得好死!”
“一陣煙,弄死他!”
葉誠走到擂臺,一陣煙桀桀桀怪笑:“你跟泰山那場比賽我看了,不就恃著持久力和速度取勝嘛。巧了,老子也是擅長這兩項,全速奔跑一個小時不帶累的。跟老子比持久,你還嫩著呢!”
葉誠眨眼道:“是嗎?”
“比賽開始!”
裁判一聲令下,一陣煙開始在八角籠中滿場飛奔。
在游斗中找尋機會,反而變成了上一場的葉誠。
葉誠卻變成了泰山,站在擂臺中央幾乎不動。
只微微舉起雙手,耐心等待一陣煙殺過來。
“他自知速度比不上我,想防守反擊!呵呵,戰術沒問題,但那么容易么?”一陣煙如是想。
他的想法也代表了大部分觀眾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