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哈哈哈哈,我就說嘛,老聶你根本不用擔心,老鐵他穩贏的。什么高級經紀人,著名拳手,我呸,都是屎!”
車子駛出金陵大廈,常喜一骨碌鉆進車廂,開始大放厥詞。
“你能不能閉嘴了?”
聶海生摸摸后腦勺,頭發上全是常喜噴的口水,像被牛犢子舔過似的。
“老子一生不羈愛放縱自由,為什么要閉嘴?”
常喜拍拍葉誠的肩膀,教訓道:“老鐵,你別慌哦,下次再有這種大場面,我給你鎮場。金牌經紀,老子照樣用中指懟他!”
葉誠用兩根手指搬開他的手臂,嫌棄道:“是啊是啊,不知道誰鎮完場之后跑得比兔子還快。還用條紅綠花圍巾把自己包起來,生怕被人認出?”
聶海生譏笑道:“人家還發條信息給我,說最近修煉神功,要消失一段時間呢!怎么,你練的是花圍巾神功?”
常喜一拍后座,差點把聶海生的心臟病嚇出來,怪叫道:“放屁!我怕別被人認出?我現在就去找裴洋那畜生單挑!你們別拉著我!”
聶海生突然指著前方,尖叫道:“不好,裴洋!”
常喜臉色大變,整個人縮在車窗下,顫聲道:“哪呢?他沒看見我吧?快走,快走!”
樣子非常窩囊。
聶海生罵道:“不是單挑嗎,嚇成這樣?快看看有沒有尿褲子吧!”
常喜這才發現被耍了,眼珠一轉,忽然正襟危坐:“呵呵,老子會怕他?開玩笑!我只是見氣氛有點沉悶,調節一下罷了。”
“老聶啊,等一下把我送回學生宿舍,別像上次一樣丟在學校門口不管。你知道,我們學校很大,很容易迷失方向滴。”
“一個野雞大學,大個屁!老太太逛完全校都不用五分鐘。你做得陰損事多,怕被人跟蹤吧?”
“欸,我不準你這么講!”
吵吵嚷嚷中,車子駛到紫荊山下。
“老鐵,總之小心些吧。走了!”
葉誠開車門走人。
常喜在車里張牙舞爪:“本人藍星無敵,小心什么?有什么能耐盡管放馬過來,汪汪汪——”
葉誠回到宿舍。
孟猛正躺在床上看小馬寶莉看得正歡,看到葉誠回來,立即收起嘻嘻嘻傻笑,問道:“這幾天怎么那么晚才回來,去哪浪了?”
葉誠笑道:“干嘛?你怕有女鬼進來玩你,不敢一個人睡覺啊?”
“才、才不是!”
孟猛臉皮一抽,矢口否認,“真是好心沒好報,關心一下室友被你說成這樣。”
“嘿嘿嘿!”
葉誠干笑幾聲,坐在書桌上,拿出一沓紙涂涂畫畫,開始研究陣法。
出發金陵大廈前曾研究過一陣子,但只是在腦海里推算,現在畫下來更加具體。
研究到凌晨,基本可以確定推理是正確的。
明天再用真正的陣法互相印證一下,應該就差不多了。
唯一的難題是,老師們用一種特別的手法把靈石埋在地下。
從表面上看,根本看不出泥土有任何翻動的痕跡,非常詭異。
葉誠曾經試過,絕難辦到,始終有泥土翻出來。
這個難題不可能向老師請教,怕是需要一段長時間才能攻破。
翌日。
葉誠提前讓馮驥收集靈石。
吃過早飯,石公平帶隊出城。
“昨夜校方經過詳細研究,決定收回你的圖書館瀏覽權。還想學武技的話,你就必須在進入京都武大之后用學分來換。”
石公平對葉誠道。
葉誠唉聲嘆氣道:“沒有挽救余地?”
石公平搖頭:“沒有了。其實吧,校方已為你開了先河,你應該感激。說實話,你寫的論文太高深,我們都不知道有沒有人練的成,實際意義不大。”
葉誠點頭:“好吧。”
“另外,考生論文已批閱完畢,第二階段的考核接近尾聲,老師們要進行最后一個階段的部署。這是最后一天為你布置聚靈陣,好好珍惜吧。”
聚靈陣完全是因為石公平擔心他打不過腳盆雞,而為他無償爭取的,收回是遲早的事。
葉誠非常感恩,真誠作揖道:“學生感謝石主任與老師們的辛勤付出。”
從系統空間里拿出一定數量的靈石,“這些頂級靈石,麻煩石主任交給老師們,一人兩顆,石主任十顆,以表謝意!”
頂級靈石八十萬一顆,說貴不貴說便宜不便宜。
正如石公平所說,做老師很窮的,葉誠送禮人人有份,石公平還一下子送出去十顆,加起來將近三千萬。
這份禮物不輕。
石公平微笑收下靈石:“你小子會做人、會來事,我們幫得其所,那就不客氣了。”
想了想,他又道:“有沒有信心兩天后沖到大武宗?如果覺得打不過腳盆雞,校方可以幫你想想辦法。”
葉誠心中一暖,道:“不用了,謝謝主任!這場決斗是我親口答應葉傲棠的,還牽連到武盟、鷹醬、光明教。”
“如果避戰,后續肯定又會出現許多麻煩,干脆懶得想,打了再說。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及時沖到大武宗,但是我有必勝決心。”
石公平欣賞的拍拍他的肩膀,贊嘆道:“很好,這么有志氣的年輕人不多見了!”
葉誠知道,雖然石公平說得輕描淡寫,其實要取消決戰很困難。
校方必須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找關系找人脈,到處奔走,說不定還要對腳盆雞低聲下氣。
殺腳盆雞出于民族大義,如果再讓自己人為此為難,豈不是本末倒置?
何況自己有信心打贏,又何必多此一舉?
做人嘛,該勇敢的時候就別退縮!
“這樣的年輕人,有志氣有實力有情懷,怎么忍心看著他去送死…我還能怎么幫幫他呢?”
石公平沉默下來,目光放遠,一直在思考著問題。
葉誠與他并肩而行,老師們在前面,兩人漸漸落后。
走著走著,石公平忽然開口:“昨天你瀏覽的乾坤指,我以前也曾修習過,但是有許多想不明白的地方。趁著有空,你幫我看看有什么不妥?”
不等葉誠答應,他已撿起路旁一顆石子,中指弓起,往下一彈。
嗖——。
石子射入地下,濺起一小撮泥土,不見蹤影。
指力說不上雄厚,跟乾坤指更是完全不沾邊,葉誠笑道:“這不是乾坤指的運勁方法,你應該這樣。”
他也撿起一顆石子,往下彈去,同樣深入地下,但濺起的泥土更多。
石公平點頭:“嗯,的確不一樣。你再看看,是這樣嗎?”
隨手撿起十余顆石子,逐一往地下飛彈。
嗖!
這次濺起的泥土更少,少得離奇。
“呵呵,不用說,我肯定又錯了!”
石公平訕笑搖頭,接連彈出石子,濺起的泥土越來越少。
最近彈出的石子,竟然一點泥土都沒濺起,竟似直接隱沒在地下似的。
“咦?”
葉誠忽然心中一動,旋即大喜。
“石主任這是在教我,如何運勁把石子隱埋至地下而不被人發現。這不就是聚靈陣隱埋靈石的手法么?”
“原來他早知道我在研究聚靈陣,卻沒有揭穿。以他的身份又不方便相教,便借口說請教乾坤指,實則是教我隱埋手法!”
“真為人師表也!昨天我還怪他出爾反爾,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和苦衷,我實屬不該!”
這時,石公平道:“嘖,怎么學都不會,射完這些石子,我就不學了。”
聽他如是說,葉誠知道機會已不多,連忙收斂心神,全心學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