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鄭月娥在等了好久之后,聽說長女趙玉盤依然還在熟睡之中,不由著急起來。
便匆匆地往長公主府上趕。
按說,不論是皇上還是皇宮里的其他人,特別是皇上的女人們,想從皇宮里出來,都是很不容易的。
不過,人家母后要去看望自己的女兒,在不大規模出動的情況下,還是挺快的。
她來到長公主府的時候,都已經下午五六點了。
在詢問過后,得知女兒還在熟睡當中,二話不說地直接沖了進去。
只見奢華的寢宮雖然被宮女們,輕手輕腳地收拾過,但是,昨夜激戰過后的痕跡,特別是床頭上傳來的敏感氣息。
還是讓一年到頭,也挨不了宋徽宗一二次身子的鄭月娥,一下子恍惚起來。
微微愣了愣后,揮著手:“都退下去吧,本宮單獨呆一會。”
然后,如潮般的宮女們,統統的都退了出去。
鄭月娥定定地望著,有一二個月沒見的趙玉盤,此刻酣睡得像一朵盛開的玫瑰。
原本有些冷艷帶些苦味的臉龐,此刻,縱使在睡夢之中,依然嘴角含春帶笑,滿滿的幸福感。
人也變得年輕漂亮了幾分。
鄭月娥在心里歡喜又惆悵地笑了笑:這女人呀,就是離不開男人------
伸手摸了摸趙玉盤好似更嬌嫩了點的臉蛋,然后,輕輕地掀開她身上單薄的毛毯觀看。
只見,她全身赤裸裸的。
此處再次刪去1000字------
趙玉盤已經足足睡了七八個時辰,從昨天夜里不到9點,被林沖抱著一起進入浴桶,直到她近十二點才昏睡過去。
除了中午的時候,餓醒之后吃了點東西,都一直在熟睡恢復精神。
這不只是她因為和林沖第一次激情,被消耗了巨量的體力。
更因為,是她的體質特殊,身體內蘊含二十多年的皇家龍氣一直無法排出,突然間被林沖吞噬一空。
使得,她的精力也極端的虛空。
她懵懵懂懂地感覺有人在撫摸自己,不由歡喜地叫了起來:“相公----”
然后,緩緩地掙開了眼睛。
只見,母后正紅著臉,在給自己蓋上毛毯。
不由,懵懵地叫了一聲:“母后,我相公呢?”
“就我在這-----”
鄭月娥慌亂地扭了扭脖子,裝作尋找的樣子:“什么你相公?你什么時候有了相公?”
到這時,趙玉盤完全醒過來了。
也更清晰地感應到身體的變化。
不由,掀開毛毯看了看。
然后,一下就臉紅了。
“母后,你什么時候來的?”
鄭月娥看著趙玉盤這樣子,知道她應該是清楚了自己的荒唐之舉,一邊給她蓋好,一邊嗔怪著解釋:“來了有一會,你看你這樣子,才和那林沖第一次就整成這樣,也不好好的愛惜身體,聽說你都已經睡了八九個時辰,本宮就出來看看你。”
“母后,你和父皇都知道了嗎?”
趙玉盤聽到母后如此說,不好意思的爬了起來,誰知道,一種強烈的痛感瞬間猛烈襲來。
不由,嬌叫著栽倒在鄭月娥的懷里:“母后,我好疼!”
鄭月娥心疼不已地摸了摸她,疼得臉色發白的臉蛋:“你看你疼的,第一次也不知道克制,這林沖也真是的,不會心疼女人。”
才嘗到做女人甜美滋味的趙玉盤,生怕林沖在母后心中留下不好的印象,慌忙解釋道:“母后,這不怪林沖,都是玉盤自己自愿的,單身這么多年,我早已厭倦了這一切。”
“不要臉,這話也說得出口。”
鄭月娥打了一下趙玉盤的小臉蛋,心里想,這才剛開始,以前你單身沒經歷還好些,這下吃到了肉,再讓你挨餓,那才會發瘋的。
“人家是說真的嘛,沒想到和男人那樣子,想死都愿意!難怪人說,只羨鴛鴦不慕仙!”
這話聽得,但不覺得有多美的鄭月娥就好奇起來,扒在趙玉盤的耳朵邊問:“玉盤,真的就那么舒服嗎?”
隨著趙玉盤不停地述說,鄭月娥的神識恍惚起來,陷入了虛幻的夢境中。
此處略去了1009字,不能述=====
一種從來沒有過的沖動,就像潮水一般,一浪接一浪地拍打在心頭。
最后,她定定地問了句:“那你吃得消嗎?”
再次刪去1000字,已經改了八九次,懶得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