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的夜里,眾人都睡得挺晚。
先是聊怎么對付斧頭幫,怎么對付高逑。
然后聊到官場聊到大家怎么配合發展,最后,幾人喝得性起,對練了近一個時辰的功夫。
交手中,楊志和魯智深感覺自己不是林沖的對手。
這不只是林沖的內功深厚,氣息悠長,更是他的反應快兩人一等。
往往料敵先機,提前封住了兩人的后手。
而楊志和魯智深的交手,彼此差不多高下,但是力量方面,魯智深要強上一些。
相對來說,魯智深要強楊志一等。
但在交談中,林沖覺得楊志是個悶葫蘆,他非常的有內才,特別是在帶兵管理上,有著他楊家人上百年積攢的獨特兵家見識。
這也許,就是他身為曾經大宋頂級武官家族的底氣。
最后,幾人又為林沖三天后的蹴鞠賽陪練起來。
這就讓世家公子張玉郎,找到了自己的長處。
就林沖一些不符合這時候的踢法,進行了中肯的指點。
經過幾人多方面的指點,林沖一口氣練了一個多時辰,直至眾人感覺教無可教,而林沖的蹴鞠水平已經讓人無話可說時,才放過林沖。
等到林沖回到自己房間時,都已經超過深夜十二點。
這在沒什么娛樂活動的宋朝,可是非常之晚。
錦兒望著林沖光著膀子,一身熱汗淋淋地走進來。
緋紅著臉不安地迎上前:“姑爺,奴家給你放水洗個澡吧?”
林沖點了點頭,瞧了瞧安安靜靜的里間,輕聲地問道:“貞娘呢,她睡了沒?”
錦兒有點氣恨的白了林沖一眼:“能睡得著么,你們又是打又是殺的,我看你結拜的二哥,也不是個安分的!”
“啪!”的一巴掌。
林沖揚手抽了兜兒結實的翹臀:“你老實點,在屋里說說可以,我們兄弟的事我心里有數,既然結拜了,就是我林沖的生死兄弟,你和貞娘以后都尊重點。”
已經被林沖打習慣了的兜兒,夸張地扭了扭身子,幻出一道道上下起伏的波浪。
她除了沒有真槍實彈地做過,別的事項,都已經被林沖開發得差不多。
并且,有時候林沖和小姐在行房的時候,還讓她貼身伺候。
所以,她并不怎么怕林沖。
“知道啦,姑爺,錦兒也只是和你說說。”
“你這小丫頭,看人不能只看外表,楊二哥可是楊令公的孫子,可是有真正本事的人,你們要學會克制自己的情緒,將來,我們會結交認識不少的有本事的人。”
說著,林沖補充了一句:“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有一些與常人不一樣的地方。”
誰知道,錦兒一邊給林沖脫衣,一邊幽幽地反問了一句:“那姑爺你是不是因為外表被長公主看上的?你和長公主真的那樣了嗎?”
這問得林沖微微愣了一下,同時,里間的大床上,也傳來了索索聲。
“嘿嘿,本姑爺的帥氣,自然不用多說,不然你家小姐也不會很小就迷戀我!”
這句臭美的話一出口,里間立馬傳來張貞娘嬌羞的責罵聲:“不要臉,也不知道是哪個壞蛋,天天在人家面前花言巧語的。”
“哈哈哈哈-----”
林沖回憶起小時候和張貞娘青梅竹馬的往事,光溜著身子,沖進房里。
然后在張貞娘的嬌呼聲中,一把將她抱了起來:“娘子,你也起來給相公搓澡。”
“壞蛋,錦兒不是給你搓得好好的嗎?人家都已經睡了,讓你給鬧醒了。”
“錦兒搓我,我搓娘子,這樣動作快一點,我們辦了事也好早點睡-----”
聽著林沖咬著自己的耳朵,說起一會的場景,這些日子里歡樂無窮的張貞娘,一下子就癱軟在林沖的懷里。
而跟著林沖身后的錦兒,盯著林沖赤裸的模樣,心里也泛起了浪花。
進入浴桶才沒一會,林沖就和張貞娘連在了一起。
而錦兒則有氣無力的,給林沖這里搓一搓,那里擦一擦。
良久良久之后,錦兒像一只貓咪般緊貼在林沖的懷里,有些幽怨地咬了他一口:“姑爺,人家都已經長大了,你怎么還這樣呀?”
林沖舒服地撫摸著她已經頗具規模的沙丘,感受著少女與少婦之間微妙的差別。
嘴里胡亂地解釋著:“你還小,再過些日子,等你長大再說。”
這氣得錦兒又是咬了一口,看了看睡在林沖另一側,渾身緋紅陷入昏睡之中的張貞娘:“人家都已經好大的了,你和小姐成親的時候,小姐也和我差不多大小吧?”
“那是那時候-----”
錦兒見林沖一直不答應入港,無奈地問起長公主趙玉盤的事:“姑爺,那你和那個人在一起后,人家和小姐怎么辦?”
“什么怎么辦?你們也是我的女人,難道姑爺還會不要你們不成?”
聽到林沖如此肯定的話,錦兒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于安定了些。
她今天之所以急切地想和林沖成了好事,就是擔心林沖做了駙馬之后,被長公主管著,會放棄小姐和自己。
不過還是擔心地問道:“姑爺,那長公主要是不同意怎么辦?我和小姐可奈何不了人家。”
“你就把心放在肚子里吧,你家姑爺是什么人,豈會為了她一棵大樹,放棄整片森林。”
這話聽得錦兒有點不太懂,不過,想了想,大概也明白林沖的是什么。
經過這十來天的貼身相處,林沖一些與往常不一樣的言行舉動,她也漸漸的明白了些。
她甚至私底下和小姐說,姑爺是不是妖怪附體了。
怎么和以前,有很多的不一樣。
而感悟得更深的張貞娘,則被各方面都變得強悍多了的林沖,癡迷得不管不顧。
為此嚴厲地警告她,別胡亂猜測。
“姑爺,我發現自從你和小姐那個之后,你的膽量大了很多,連長公主都不怕,大家傳言她不祥,你也敢和她在一起。”
“有什么不敢的,你家姑爺可是天降大任的大人物,一切妖魔鬼怪在本姑爺面前,都是紙老虎。”
這聽得錦兒又是歡喜,又是嗔怪地咬住林沖的下巴:“姑爺,你現在的臉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說著,又問起林沖和長公主在一起的情景,問起長公主身為帝國公主,是不是長得與自己不同,是不是比起自家小姐要美妙得多?
這讓林沖好氣又好笑,寵愛地撫摸著她圓乎乎的身子,說著說著,兩人一起沉入了睡夢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