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也是叫苦不迭,但也沒辦法,只好硬著頭皮去找經理。
她心里忐忑不安,經理最討厭這種處理客人投訴的事情了,肯定又要把她罵一頓。
果不其然,經理先罵了她一頓不會安撫客人情緒之后,就匆匆趕來,臉上堆滿了職業化的笑容,對著司棠就是一陣賠禮道歉。
“司小姐,真是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是我們工作上的失誤,我在這里向您表達最誠摯的歉意。”經理彎著腰,語氣恭敬。
司棠看著經理這副虛偽的樣子,心里更加不爽。
“你們美容院既然采取了預約制度,我也是提前就預約過的,結果我來了你們放我鴿子,還希望我諒解?是當我好欺負嗎?”司棠語氣冰冷,眼神凌厲。
經理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連連道歉:“真的非常抱歉,司小姐,這次我們給您免費服務,而且馬上就會有美容師過來。”
“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我們還會贈送您一個頂級護理套餐,希望您能消氣。”經理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司棠的臉色,生怕她一個不高興就把事情鬧大。
如果是一般情況下,司棠可能也就接受了,但她今天可不想就這么算了。
陸斯銘中午才惡心了她,下午她的女人搶了她的美容師,這口氣她怎么也咽不下去。
“我現在就要我預約的那個美容師,現在、立刻、馬上來為我服務。”司棠態度強硬,語氣不容置疑。
她今天非要討個說法不可。
經理實在沒辦法,只好又硬著頭皮去對面跟那個女人商量。
他心里也是叫苦不迭,兩邊都是不好得罪的主,這夾在中間真是左右為難。
“這位小姐,真是不好意思,這位美容師之前被人預約了,現在有新的美容師馬上過來,技術也非常好,保證讓您滿意。”經理賠著笑臉,語氣盡量委婉。
那個女人一聽就不樂意了,立刻就吵吵了起來。
“憑什么啊?我都已經開始做了,憑什么讓她?她算老幾啊?”女人尖聲叫嚷著,態度蠻橫無理。
“就是,憑什么讓我們換人?我們可是陸少的朋友!”另一個女人也跟著幫腔,語氣里充滿了優越感。
她們覺得自己有陸斯銘撐腰,誰也不敢把她們怎么樣。
經理的臉色更加難看,他沒想到這兩個人這么不講理。
他低聲下氣地解釋:“這位小姐也是提前預約過的,我們不能壞了規矩,還請您理解。”
“理解個屁!老娘就不換!你能把我怎么樣?”女人囂張地叫囂著,完全不把經理放在眼里。
她又看著旁邊站著的美容師:“你還磨磨唧唧的干什么!還不快給我們做護理!”
旁邊站著的美容師心里這個憋屈啊,她在這里給她就做了一個基礎護理,就聽她喋喋不休地說了一堆。
更可氣的是,這女人還一個勁兒的炫耀自己多有錢,多有本事,把她襯托得跟個土包子似的。
關鍵是,她還時不時地用那種輕蔑的眼神打量她,仿佛她是什么低等生物一樣。
她心里翻了個白眼,要不是為了這份工作,她早就甩手走人了。
“哎呀,我跟你說,像我們這種身份的人,用的東西都是最好的,你這種看起來就不怎么樣的美容院,估計也就這點水平了。”女人繼續喋喋不休,語氣里充滿了優越感。
經理繼續賠著笑:“不好意思,現在對面的客人要這位美容師去為她服務……”
美容師一聽,立刻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她都受夠這兩個女人了。
“哎,你干什么去?誰讓你走呢!”女人見她要走,一把扯住她的胳膊,“今天你必須先給我做護理!”
“這位小姐,我是被另外那位客人預約的,”美容師盡量保持著禮貌,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淡,“現在客人有要求,我必須要先去為她服務,”
“別的客人?哪個客人比我還重要?我可是陸少的朋友!”女人態度蠻橫,根本不讓她離開。
她覺得自己有陸斯銘撐腰,誰也不敢得罪她。
美容師深吸一口氣,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
她本來就覺得自己臨時去服務別的客人對先前的客人有些抱歉,現在更是不想給這個女人服務了。
“這位小姐,如果我的客人同意更換美容師,我可以為你服務,”美容師語氣堅定,態度堅決,“但是既然我的客人不同意,那我就必須優先為她服務。”
女人一聽就火了,扯著她的胳膊不讓她走。
“你今天要是不給我服務完,你就別想離開這里!”女人惡狠狠地威脅道,“你敢走試試!我讓我男朋友過來,到時候有你好看的!”
經理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他真怕這女人把事情鬧大。
他趕緊上前勸說:“這位小姐,您先消消氣,我們馬上就安排別的美容師過來為您服務,技術也非常好,保證讓您滿意。”
“等一會應該也沒關系的,您看您這護理也才剛剛開始,其實換人也是沒問題的……”經理賠著笑臉,小心翼翼地勸說著。
女人根本不聽他的解釋,依舊不依不饒。
“這都服務到一半了,哪有突然離開的道理?你這是故意刁難我是不是?”女人咄咄逼人,語氣尖酸刻薄。
“你是不是看不起陸斯銘?你狗眼看人低是不是!”女人越說越激動,開始對經理進行人身攻擊。
經理之前被司棠懟了一頓,心里本來就窩火,這會兒又被這個女人罵,更是氣得不行。
他強壓著心中的怒火,臉上卻依然保持著職業化的笑容:“當然不是,本店是以‘顧客就是上帝’為最高宗旨的。”
他心里暗暗吐槽:我特么不是看不起陸斯銘,我是看不起你!
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
司棠也聽到了這邊的爭吵,直接出門,看到美容師被拉著,于是走過來:“你是我預約的美容師元芷蘭嗎?”
司棠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