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情深義重,我定會讓小黑好好對你。”
話音剛落,還沒等秦仙仙和沈傾漓作出反應,那女人便已經拉起秦仙仙的手。只見那小黑蛇蜿蜒著向前,亮出兩顆毒牙,迅速在她虎口處咬了一口。
絲絲涼意沁入手中,秦仙仙瞬間皺眉,悶哼一聲,回眸瞪了她一眼。
居然偷襲?她都還沒做好準備呢!
沈傾漓的視線落在了她虎口處那兩顆泛著黑血的牙印上,雙指迅速在秦仙仙的心口處點了幾下,幫她封住了心脈處的穴位。
隨后他伸手緊緊掐住了眼前這個紅衣女人的脖子,眸中泛起一股肅殺之氣,:“我看你是想死。”
紅衣女人被掐得一張臉通紅,眼中這才閃過一抹亂色,從喉嚨里艱難地擠出一句話來:“就算殺了我,沒有解藥,你也救不了她。”
“是嗎?”沈傾漓森然一笑,然后一手掐著她,一手捏住她手臂上那條黑蛇的蛇頭,然后把毒牙對準了她的脖子用力一按,蛇毒瞬間便注入了她的脖頸。
他把手中的蛇狠狠摔到地上。
“救不了她,那你也別想活著。”
那女人被掐得咳了幾聲,雙手緊緊握住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氣急敗壞道:“這交易明明是你們自己要做的,現在又是什么意思?威脅我?你們別忘了,這是在誰的地盤。”
沈傾漓雙眸微瞇,一手掐著她,一手把腰間的匕首抽出,反手抵在她的脖頸處。
“誰的地盤又有什么關系呢。你的命現在可是捏在我的手里。”
沈傾漓嗤笑一聲,雙眸往上抬了抬,掐在她脖頸處的手又多加了半分力,手中的匕首也隨之深深壓入了她的皮膚,刃上立刻滲出一縷鮮血。
“讓他們把箭放下,不然你不用等毒發,馬上就可以去死了。”
秦仙仙隨著他的視線往上看了看,瞬間身體一凜,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到天靈蓋,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樓上的圍欄處不知何時已經烏泱泱站滿了一排戴著面具的人,他們的手里均拿著弓箭,箭頭指向他們。
秦仙仙不得不感嘆沈傾漓這抗壓能力是真的強,居然還能如此氣定神閑地跟人家談條件,明明他們二人的命也握在了別人的手里……
那女人咬了咬牙,雙拳緊握,紅紗下原本嬌艷的紅唇,此刻已經漸漸泛起了烏紫。她不得不妥協,伸手揮了揮,樓上的人便把手中的弓箭放下了。
“蛇毒的藥。”沈傾漓提醒她。
紅衣女人聞言恨得咬牙切齒,接著從自己敞開的胸口處探進,從里面摸出一瓶藥來。
秦仙仙暗暗咬了咬唇,可真會藏啊,居然藏在兩胸之間……
秦仙仙把她手中的藥瓶拿了過來,怕她使詐,先倒了一顆塞進她嘴里。見她的唇色漸漸又開始回紅,才自己吃了一顆。
“解藥你已經吃了,現在可以放了我吧?”
“綺夢香的解藥呢?”沈傾漓下頜微抬,目光直視著她,冷聲道。
“既然大家都沒撈到好處,那我們之間的交易自然作罷。居然還想要綺夢香的解藥,簡直癡心妄想,我從不做虧本生意,你還不如直接殺了我。”
“倒是有點骨氣。”沈傾漓聞言把手中的匕首放回腰間,然后又從旁邊掏出一塊令牌遞到她眼前。
“既然閣下的交易我們做不來,那不如,來做做我的交易。”
令牌上清晰的三個大字映入眼簾,紅衣女人突然眼瞼微抬,語氣有些詫異:“你居然有妙機閣的密令?”
秦仙仙聽到這句話,心頭一顫,這才把視線落在他手中的令牌上。
妙機閣的密令,不論何人,得令必殺之。
“我自然有我的門道。”他輕輕一笑。“與其要我們兩個無關緊要的人的性命,還不如讓閣下任選來得更痛快。”
“好,這交易我做。”紅衣女人一口便應下了,然后把他手中的令牌接過。
她把令牌握在掌中仔細翻看了一下,然后才抬眸看向二樓:“把綺夢香的解藥拿下來。”
片刻后,有一人從樓上走下,給秦仙仙遞去一瓶藥。
“你最好不要使詐,不然你會死得很慘。”沈傾漓這才把掐住她頸間的手松開。
她摸了摸脖子上那一圈紅痕,悠悠笑道:“奴家怎么敢使詐呢,公子既然能得到這妙機閣的密令,那必定不是尋常人。奴家不過是個本分的生意人,可不想自找麻煩。”
本分的生意人?秦仙仙鄙夷了她一眼,虧她說得出口。
紅衣女人突然把視線落在秦仙仙身上,低笑了兩聲:“看在這密令的份上,我提醒姑娘兩句。這綺夢香很是難得,千金難求,給姑娘你下藥的人若不是恨毒了你,那只怕是愛慘了。”
“此話何意?”秦仙仙不解。
“姑娘怕是不知,這綺夢香出自明淵,最普通的用法,便是以執念化夢,用來折磨人的心神,但還有一個特別的妙用,鮮有人知。”
紅衣女人頓了頓,眼中多了一些意味不明的笑意:“那便是點香入夢之時,若是有人從旁加以引導,那這香的功效便可增強數倍,有攝魂造夢之效,可以用來控制他人的神志,令無愛者生愛,無情者生情。”
秦仙仙凝了凝眸。
無愛生愛,無情生情?那不就是強制性的感情控制么?
“對了,這解藥剛服下的時候,可能會有些許副作用,公子你得多擔待一下,待藥生效后就無事了。”紅衣女人笑著說完轉身上了樓。“來人,送客。”
“二位貴客這邊請。”掌柜這時從門外進來,給他們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