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仙仙聽著腦海里傳來的提示音,連眼睛都懶得睜開。
什么漏洞還要通知她?她不過就是個提線木偶而已,還需要什么知情權……
想到這,秦仙仙不耐煩地在被窩里翻了個身,磨磨蹭蹭地挪動了半晌,才找到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入睡。
許是有外面滴滴答答的雨聲做伴,秦仙仙這一覺睡得異常深沉。
待她醒來時,一睜眼,便看到了那個已經重新包扎好傷口,正坐在床頭看書的男人。
秦仙仙從被窩里探出一只手來,食指輕輕碰了碰他捧著書的手。
原本正看得入神的人在感受到她的觸碰后,才把手里的書放了下來,垂眸看向她,唇角也隨之彎了彎。
“睡得可好?”
“還不錯!”
秦仙仙裹著被子往他那邊靠了靠,把頭側枕在他的腿上,懶洋洋的又帶著幾分乖巧的模樣,看起來像是一只剛睡醒的小貓在撒嬌。
“累嗎?幫你按一下?”
話音未落,他的手已經伸入了被窩里,十指按在她的肩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秦仙仙倏地裹著被子坐了起來。
“還是別了,你這手如今得好好養著,能別動就別動,不然待會傷口又得裂開了。”
沈傾漓聞言把人連帶著被子撈進了懷里。
“我又不是兩只手都傷著。”
剛說完,他的右手便從被子的縫隙處伸了進去,按在了她的腰上。掌心下是溫熱又柔軟的觸感。
沈傾漓低垂的眼眸里突然閃過一絲光亮,手便開始順著熟悉的路線往上移,最終又停在了她后背的褻衣帶子上,食指駕輕就熟地在帶子上繞著圈圈。
秦仙仙看著他漸漸變得越來越亮的雙眸,身體不由得一個凜冽,嘟囔著出言提醒道。
“你別忘了,你剛剛走的時候說了什么……”
沈傾漓的手突然一滯,然后抬眸看著她,訕然一笑。
“沒忘。”
他把手松開,然后從被窩里伸了出來,緊接著拿起了床上散落在一旁的衣衫。
“我替你更衣。”
秦仙仙聞言雙手攥緊了被子,連忙搖了搖頭:“倒也不用如此妥貼……我自己能穿。”
她從被窩里探出一只手來,想要把他手中的衣衫搶回來。
沈傾漓手一縮,躲過了她伸過來的手,然后歪唇一笑:“還是我來吧,就當是補償。”
秦仙仙的手滯在空中,嘴角抽搐了一下。
好一句大言不慚的話,實在不像是正常人能想出來的借口,這分明就是想繼續占她的便宜。
不過他們兩人如今都到了這個地步了,她若是再扭扭捏捏的,倒是在浪費時間了。
秦仙仙輕輕點了點頭,把攥著被子的手松開。
沈傾漓看著她身上遍布的紅痕,喉間滾動了一下,握住衣衫的手緊了緊。
“還是你自己來吧!”他把衣衫塞到她手中,然后把身子轉了過去。
是他太看得起自己的自控力了,這個“補償”,他實在是做不來……
秦仙仙看著他漸漸泛紅的耳尖,默默笑了笑,開始自己穿衣。
她還以為眼前的人臉皮真能厚到這種程度呢,看來是她多慮了。
秦仙仙把衣衫穿好后,身子往他那邊挪了挪,雙手從他腰間穿過,環抱著他,然后把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
“你剛剛去包扎,陳軍醫有沒有臭罵你一頓?”她嬉笑著問他,眼底帶著幾分戲謔。
“臭罵一頓倒是沒有,就是臉色陰沉得比天上的烏云還暗。”沈傾漓握住腰間的手,輕聲笑道。
他一想起他亮出傷口時,陳軍醫那陰沉的臉色,就覺得自己十分對不住他。
秦仙仙微微笑了笑,腦中突然一閃而過一件事,原本笑著的臉突然皺成了一團。
“對了,剛剛我正準備入睡時,系統好像提示了一句修復漏洞什么的,說得不明不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沈傾漓聞言微微蹙了蹙眉,把腰間的手拿開,隨后轉頭看著她,眸中閃過一抹疑惑。
“仙仙你剛剛說的話是什么意思?我聽不懂,系統是什么?”
秦仙仙聞言,忽覺自己的靈魂似是一瞬間從她的身體里抽離了出去,她笑容僵硬地怔愣道:“沈傾漓,我不是跟你說過嗎?你這么快就不記得了。”
秦仙仙只見他垂眸認真思索了一下,然后抬眸笑看著她,搖了搖頭。
“你說過嗎?我當真沒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