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姑娘,當真與旁的女子不一樣,自己何其有幸,能得到她的憐惜。
沈傾漓微微低頭,吻上她的唇。
最近總是聚少離多,他在穗州忙起來的時候倒還沒覺得那么想她,現(xiàn)在回來了,看到她卻想得緊,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的骨子里。
思及此,他漸漸加深了這個吻,直至兩人的呼吸有些凌亂,他才不得不把她放開。
他低頭看著她紅潤的臉,眼底染上了幾抹春色。
人果然是不能開葷的,他現(xiàn)在就是親一下她,都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胡思亂想了……
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真不是人,明明她的臉還傷著呢,他怎么還能有這么齷齪的想法……
“這次去穗州案子查得怎么樣,有收獲嗎?”
沈傾漓聞言,定了定神。
他這次去穗州重新去勘察了十年前私采砂金的地方,那個礦洞上方如今已經(jīng)建起了一片的屋舍,想必是有人怕舊案重查,想做掩飾。因此他特地去查了那些村民的底細,那些人雖然來自五湖四海,但無一例外,都是京中那些高門大戶府中家仆的家眷。
如今,事已成一半了。
“有些眉目了,但你還是不知道為好,知道得越多越危險。”
“那個何魁你打算如何處理?”
“我已經(jīng)派人盯著他了,但他鮮少出府,還沒找到下手機會。不過,一個男人居然能當“姨娘”,想來這宋家也與此事脫不了干系,這窩豺狼,得留著一鍋端。”
他低頭看著她,突然微微一笑,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肚子:“看來侯府的廚子你挺滿意的。”
秦仙仙臉一紅,在他手背上撓了一把:“誰坐著的時候沒有小肚子,你可不許笑我。”
他們侯府的廚子廚藝確實沒得說,天天變著花樣給她做菜,這還不到半個月,她就感覺自己長了不少肉。
“我倒覺得你現(xiàn)在更好,抱起來更舒服。”
秦仙仙聞言心里發(fā)笑,笑他怎么挑起了一個送命題,她故作深沉道:“哦?那是我以前抱著不舒服啰?那倒是委屈你了。”
“以前抱著的時候你又不是我的,現(xiàn)在是了,自然覺得怎么樣都舒服,你覺得呢?”他笑著反問她。
秦仙仙抿了抿唇。
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她的話都要接不下去了。
“對了,我還沒問你是怎么找到我的呢?”秦仙仙環(huán)顧了一下四周,他們現(xiàn)在所處的地方似乎不像在山上。
“碧玉告知我情況后,我便暗自帶人搜山,最后在樹林深處發(fā)現(xiàn)有幾道凌亂的腳印和重物拖拽的痕跡,腳印的方向指向眉山附近的破廟,我便尋來了。”
話音剛落,沈傾漓的近侍神色匆匆地從前方騎著馬疾馳而來。
秦仙仙心里隱約有些不好預感。
果不其然。
“世子,眉山那邊出事了,秦夫人在眉山上墜崖了,傅家公子剛把人救上來。”
秦仙仙心里一驚:“我娘傷得重嗎?”
“所幸那懸崖不高,秦夫人傷得不重,倒是……倒是……”近侍看了沈傾漓一眼欲言又止。
秦仙仙見他閃爍其詞,不禁開口問道:“傅予衡怎么了?”
近侍聞言神色一怔,感到有些詫異:“秦二姑娘怎么知道……”
沈傾漓雙眸微微瞇了瞇,意味不明地低頭看了一眼身前的人:“這又與他有何干系?”
近侍聽聞接著補充道:“那傅家公子為了救秦夫人,把手給摔斷了,現(xiàn)下兩人都已經(jīng)上了回城的馬車了!”
秦仙仙只覺眼前一黑。
是福還是禍,是禍躲不過,該發(fā)生的還是發(fā)生了。
春闈在即,傅予衡為了救她娘偏偏摔斷了手,秦府真是欠了他好大一個人情。
所幸……
秦仙仙抓緊了身前的手臂。
所幸,今日沈傾漓也救了她,無論如何,她也得把他一并帶去,在她爹娘面前先刷個好感度再說。
半個時辰后。秦府。
秦仙仙一下馬,便直往她娘的院子里沖,剛踏進院門,就看到傅予衡站在她娘的房門前。
他的左手小臂被紗布緊緊纏繞著掛在脖子上,身上沾滿了泥土,臉上還掛了彩看起來好不狼狽。
傅予衡也同樣看到了她狼狽之色,和她身后那個人。
“仙仙,你的臉怎么了?”
“我沒事,我先進去看看我娘,你們——”秦仙仙頓住腳步,掃了他們一眼。“在這等著,不要生事。”
看到兩人都微微點了點頭,她才放心進了房內(nèi)。
“娘,你沒事吧!”
“乖女兒,你可回來了,你到底去哪了,嚇死娘親了……”
……
里面一家人在說著話,門外的兩人很自覺地回避到了院中的石凳上坐著。
“仙仙的臉怎么回事?”傅予衡率先發(fā)問。
沈傾漓抬眸看了對面的人一眼,雖然他一直看他不順眼,但無論如何,這人今日救的乃是她的母親,于情于理,他都不能撂臉色給他看。
“你自己去問她吧,她若是想告訴你,便不同我說,若是不想,那我說了那不是要平白無故遭她埋怨。”
傅予衡垂眸緘默了半晌。
即使他不說,他也能猜到幾分。她腕上的傷痕分明是被繩子捆綁過后留下的痕跡,臉上的紅腫雖然輪廓有些模糊不清,但隱約能看出是掌印,觀掌印的大小,像是出自女子的。
她會出這種事,歸根究底,得怪他。若不是自己把她逼到了樹林深處,也不會讓人有了可乘之機。
“是你救了她?”
沈傾漓轉(zhuǎn)頭看向廂房的方向,沉聲道:“我趕到的時候,她已經(jīng)把事情解決得差不多了,雖然我也很想邀這個功,但——”他垂眸淡淡一笑,而后看向眼前的人:“倒是得謝謝你,救了我未來的岳母。”
“呵。”傅予衡嗤笑一聲。“沈世子話說早了,雖然她的心現(xiàn)在向著你,但未來的事,誰說得準呢!”
“那便拭目以待。”沈傾漓淡淡一笑。
兩人正說著,李嬤嬤從房內(nèi)走了出來,到他們跟前行了個禮。
“沈世子,傅公子,我們老爺有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