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言時暮一時間不知道說什么好。
他不想讓丫丫去,但又擔心丫丫真的強行堅持會帶來什么后果。
“那你,今日就先別走了,就留在我這里,多幫我做些好吃的,我們一起聊聊天,可以嗎?”
丫丫開心起來,“好啊,當然好的。”
說著,丫丫便起身,往廚房走。
言時暮不放心,跟在丫丫身后,但這次,言時暮不是擔心丫丫會做什么,只是純粹的不放心而已。
所以他便眼睜睜地看著丫丫在做飯的過程里快速的老化。
原本是二十歲出頭的樣子,卻逐漸的變成了一個老嫗。
“丫丫?”
“二牛哥?”丫丫的聲音都變得蒼老了起來,“二牛哥,我好像……有點看不清楚眼前的東西了,這些調味也都沒有味道了啊。”
一邊說,丫丫一邊放下調味,摸索著朝著言時暮走過來。
“二牛哥……”
等言時暮沖上去,抱住丫丫,她剛好倒在言時暮的懷里,一句話都來不及說完,人就死了。
言時暮為丫丫把脈,發現她居然是自然老死的。
與此同時,陰嘯突然被陣法反噬,噴出一大口血。
隨即連鞋都顧不上穿,立刻沖出門去。
卻見原本一派祥和的村子,如今卻仿佛被死氣籠罩一樣。
路邊到處都是倒下來的人。
雖然沒有和丫丫一樣直接斷氣,但也差不多了。
陰嘯顧不得其他,將藥丸一個個喂進這些人的嘴里,最后才走到了言時暮的院子里。
剛一進去,就看到言時暮抱著丫丫的尸體,頓時大怒。
“言時暮,你干的好事。”
有那么一瞬間,言時暮也覺得是自己害死了丫丫。
可是看到陰嘯氣勢洶洶的過來,要往丫丫嘴里塞藥丸,言時暮阻止了他。
“你干什么?”
“滾開!”陰嘯怒,“你難道真的想看著她死?她要是死了,這村子里的所有人都要死。”
言時暮愣了一下。
就這一下。
陰嘯將藥塞進了丫丫的嘴里,立刻地,丫丫恢復了本來的樣子,又變成了二十歲的少女,但是卻沒有醒過來。
“你做了什么?言時暮。”
“你做了什么?是你害死了她,言時暮,你是我們靈若村的罪人,我,我殺了你。”
陰嘯怒吼著要殺了言時暮,但卻也不敢真的動手。
只能抬腳去踹言時暮,想出出氣,卻不想言時暮下意識的反抗,將陰嘯一掌拍了出去。
內力恢復了!雖然只有三分,但是……
都沒等言時暮高興起來,只覺得后頸一疼,接下來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你干什么?”齊天怒視陰嘯,“你居然讓他恢復了內力?若不是我來得及時,你就死定了。”
陰嘯從地上爬起來,走到言時暮身邊狠狠的踹了一腳。
“他不知道對丫丫說了什么,導致丫丫恢復了記憶,我來得不夠及時,丫丫死了。”
“陣法出現了裂痕,導致他功力恢復。”
陰嘯看著齊天,“所以你要殺了他?陰嘯,你是不是瘋了?你知不知道兩位長老還在等著他?”
“兩位長老現在越來越虛弱了,你不是不知道,你想過后果嗎?”
陰嘯的怒火被漸漸平息了一些。
這才完全清醒過來。
“我,只是剛才太生氣了,現在沒事了。”
齊天皺了皺眉,看了一眼地上的丫丫。
“死了,就找個旁人代替,我親自去找。”
“別!”陰嘯連忙說說,“最近我們還是不要出去的好,不過是一個人,我們頂一頂還是可以的。”
齊天又皺眉,“陰嘯,你知道自己再說什么嗎?”
“少一個人,陣法就多一處破綻,長老們就多用一分力,你最近這是怎么了?”
陰嘯皺著眉,“我就是覺得,外面太危險了,不急于這一時,等……”
“不能等,我親自去,你還擔心什么?”
“行了,你善后,我去給你抓人。”
不管陰嘯怎么阻止,齊天還是離開了。
陰嘯一邊想阻攔,可善后也必須馬上進行,沒能攔住。
閑云山莊,最近寧婭一直住在這里。
感受到陣法的波動,寧婭幾乎下一瞬間就到了密林,剛好看到從陣法里走出來的齊天。
踏出陣法,齊天立刻就感覺到了附近有人,腳步頓住,一雙厲眼,凌厲的看向四周。
而就在這個時候,一只兔子從后方一竄而出。
齊天皺了皺眉,剛才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已經沒有了,難道真的是自己的錯覺?
想到這里,齊天才慢慢的離開。
直到齊天離開很久之后,寧婭才淺淺的呼吸了一口,眉頭皺的更緊。
“是齊天?怎么會是齊天?”
寧婭盯著剛才齊天出現的地方,悄無聲息的留下印記,然后快速離開。
因為齊天的實力放在那兒,寧婭不敢跟得很近。
好在,齊天是個十分自大的人,他篤定世上無人是他的對手,就算是有,也會第一時間被發現。
所以他做事才沒有藏著掖著。
他在找人,找一個女人。
但找了一個又一個,他只要碰到那些人便會搖頭。
所以兜兜轉轉,齊天最后也沒找到,敗興而歸。
回到閑云山莊,寧婭立刻去見了葉驚宸,說了自己的見聞。
在葉驚宸還在消化這幾句話的時候,林安玥已經在站出來。
“我去試試。”
“不可!”葉驚宸下意識的反對,“我不能讓你去冒險。”
林安玥,“除了我,還有誰能去?你要讓知瑾去嗎?”
葉驚宸皺眉,“我去。”
“你男扮女裝?”
“……”
寧婭,“我也覺得安玥去最合適。”
一邊說,寧婭一邊看了葉驚宸一眼,“她如今可不只是后宅的婦人,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那陣法未知,我怎么能放心?”
這話倒是讓寧婭點點頭,“說的也是,那便換個人……”
“關于陣法,這些年我也學了不少,我還有金針傍身,若是言時暮真的在,就算是受傷了,我也能就地治療。”
“只要言時暮沒事,我就不會有事,我是最合適的人。”
寧婭沒有點頭,而是看向葉驚宸。
葉驚宸皺著眉。
“那就這么定了,寧婆婆,需要準備什么?”
寧婭卻嘆了口氣。
“不知道,我只是猜測,他們還會出來,繼續是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