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跟陽的失衡,直接造就了冥界跟陽間交錯。
雖然初光及時將秩序恢復。
也還是有人目睹了。
她無奈,“散了吧。”
眾靈自行散去。
攸戲瞅著,問道,“雖然只是一瞬間,但是按照規則,靈好像無法在陽間現世,現在這么多靈冒頭了,冥界豈不是要空了?”
“那倒不會。”初光將生死簿收回來,“剛才是陰陽失衡,陰跟陽的能量匯聚在一塊,短暫的形成了一個特異的空間。”
“有陰氣在,靈只會虛弱幾天。”
現在嘛,擔心的不應該是冥界,而是陽間了。
她將余音拉回來。
余音在看見她的那一刻,沉默了一會兒。
憋了半天,只憋出了一句,“白干這一場。”
早說你還活著。
你還活著我拼什么命啊。
浪費感情。
初光望著它,“我就說你有點奇怪,是原本是你啊,生死簿的第一頁。”
余音看見那雙陌生的眼神,挑了挑眉,想說什么,卻被關進生死簿里面了。
“你的事情我自有定奪。”
“現在,先在生死簿里面好好待著。”
“我得留下,處理一下陽間這邊的破事。”
余音被關進來之后,看見了兩個眼熟的家伙。
江絳看了它一眼,不明所以,“我總覺得,你有點眼熟。”
顧天真抬起頭,然后又低了下去,繼續畫圈圈。
“啊,討厭,怎么又是你,我老婆呢…”
“還我老婆嗚嗚嗚…”
余音沉默了一下,“感情就差我了。”
顧天真蔫蔫的,“不是差你,是你自己跑了,你本來是生死簿的第一頁,但是在生死簿開啟的時候,你自己跑得無影無蹤。”
“對了余音,老大腦子壞掉了,她不認識我們了。”
“還有我的老婆跟江絳,它們的腦子也壞掉了,都不認識我了嗚嗚嗚…”
余音明白了,“所以現在,只有我跟你的記憶是完好的?”
顧天真點頭,“應該是只有你的記憶是完好的,我是記憶是不久前才恢復的。”
余音想起了之前的狗血小說,按照這個套路的話,元蒼應該是準備將她當成金手指,指導今后的修煉,助力她重新登上巔峰。
但是她還沒有長大,金手指自己跑路了。
所以她就窮了大半輩子。
想到這里的余音:“.…..”
啊,要完。
見到江絳跟顧天真,深吸口氣,掏出撲克牌,“看這個情形,等她醒過來之后,我們都得被她罵死,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那不如,咱們來個斗地主?”
“死之前,先摸兩把。”
余音——重度牌癮患者。
顧天真愣住了,“啊…有道理,我要叫地主。”
三人圍成一團,開始了久違的撲克牌大戰。
“媽呀,千年沒打牌了,憋死我了…”
里面的靈打牌打得忘乎所以。
外面的初光收到了江欲的眼刀子。
她有些心虛。
燕瞅過來,喲,小殿下,怎么不過去呢?”
“過去就得噶了。”初光欲哭無淚,“冕下,您說,我被江欲噶了的概率是多大?”
燕是個很嚴謹的人,聽見這個問題,他肯定的道,“%。”
初光為自己捏了一把心酸汗。
結界散了之后。
朝暮嘆了口氣,然后轉身向圣堂走去。
他只是粗略的看了一眼,“你是這方天地的管理者,接下來的事情,你自己處理吧。”
江欲點頭,“好,您慢走。”
朝暮轉身,初光出現在天空。
再次見到未暨,居然是這種情況。
初光為自己捏了把心酸汗。
“下來。”江欲瞇起了眼睛,這個小兔崽子,居然拿他來試探未暨跟北域,這膽子是真的大,“我保證不打死你。”
初光瞪大眼睛,躲到攸戲后面,“攸戲攸戲,他說要打殘我,救命啊,要不你直接去將他廢了吧。”
“不然我總覺得不安全。”
攸戲瞅著江欲,又看了一眼身后的初光。
一閃身,回到生死簿里面了。
“我走覺得我認識他,所以你們兩個自己解決吧。”
初光懵了,看著眼含怒火的江欲,她看了看周圍,意圖找到活下去的辦法。
就看見了周危跟南域主。
這個不行,不靠譜。
看了一圈,發現周圍什么都沒有。
剛好準備放棄,就看見了一個眼熟的面孔。
她詫異,“水迎?”
水迎一愣,“啊,別別別,我只是來看個戲的,不是來分擔怒火的,光神啊,你看在咱們兩個認識兩年的份上,離我遠點。”
她咽了口口水,“我們之后再聊,如果你能熬過這一關還沒有噶的話,我請你吃飯,再見…”
初光服了,她顫巍巍的回頭,就看見了冷臉的江欲。
她輕咳一聲,拿出了畫像,“我說你怎么對我又愛又恨的。”
江欲氣笑了,“不要學個詞就亂用。”
初光翻開了畫卷,“哇,真漂亮,這就是元蒼啊。”
燕靠了過來,“元蒼,說起來,他們為什么叫你殿下,能被叫殿下,應該是元明殿主位,他是因為域主申請,你是因為什么?”
他正好奇。
結果對面的少女翻開了畫卷。
畫卷上,一個穿著白金絲袍子的,跟她長得極像的少女神圣無比
跟她是兩個極端。
初光笑道,“當然是因為,我姓元啊,元初光。”
燕挑了挑眉。
他了然,“原來是神明后裔,怪不得你如此奇特。”
初光嘆了口氣,“那也不怪我吧,返祖,又不是我的錯。”
燕不說話了,他望了一眼那些天外強者。
目光冷淡,“散了吧,這方世界有正經的管理者,擅闖,那位總域主,跟這位小殿下可不會放過你們。”
天外強者對著燕鞠躬。
然后飛向天際。
“對了,未暨,你們也帶走。”
燕一愣。
初光望了他一眼,“誰將這個禍害投進來的,元家是跟他有仇嗎?千年前禍害我家先祖,千年后禍害我,快帶走,晦氣。”
燕笑了,“你也不怕他找你算賬。”
“別找我,找江欲,他才是神明弟子,正統傳承。”
“我只是一個算命的。”
燕大笑,“那可不管我的事情啊,當初將他投進來的不是我,我也沒有辦法自行決斷,不過,他跟你們靈星息息相關,你就多擔待點了。”
“畢竟,靈星的規則在你手里。”
他說完,整個人都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了一臉蒙圈的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