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現場鴉雀無聲。
水迎打破沉默,“她不是個平平無奇的孤兒嗎?”
什么時候瞞著她有這么個高大尚的身份了?!
離譜。
水迎原本以為自己跟清樣就已經夠離譜了。
沒想到跟她們一個宿舍的初光也深藏不露。
說好的孤兒呢?
說好的堅強小白花呢?
水迎面色一言難盡,“說好的貧窮呢?初光你竟然敢耍老娘,我當初給你投喂了兩年的小蛋糕給我吐出來!”
初光呵呵的笑著,整個人一躍而起。
“我有點事,改天再聊。”
水迎望著她,啊了一聲,“就這么走了…不來找我跟清樣玩嗎?”
初光嘆氣,“我也不想,但是我再不去解除詛咒,江欲估計會提著劍回來砍了我。”
她整個人都蔫了,“煩死了…”
初光整個人飛起來,朝著天邊而去。
水迎看著她的背影,感嘆道,“這都開始工作了,就是不知道她有沒有暴富。”
未暨盯著那道身影,眼中的金光四溢。
他靜靜的看了一下,“啊,還很虛弱呢。”
那屬于神的靈魂,依舊透明得可怕。
那算了,讓她修養吧。
靈魂之中的疲倦,讓她看起勞累至極。
初光一路飛著,趕上了前往南域的飛船。
她定了個包間,然后躺在包間的床里面,準備好好休息。
但是隨著她的躺下,項鏈一亮。
四個靈魂站在窗床邊。
嚴肅的盯著她。
尤其是余音,盯得老認真了。
初光嚇了一跳,“哇,鬼啊,大白天的,你們跑出來做什么?”
她瞅向余音,“還有你,你是怎么跑出來的,顧天真,你沒有按住這個危險的阿飄嗎?”
顧天真氣鼓鼓的,“我跟打牌輸了,不能揍它。”
顧天真側著頭,委委屈屈的,“老婆它不認識我了…不讓我抱抱,還不給我親…”
“嗚嗚嗚…我的命怎么那么苦!”
“我那么大個老婆,怎么就不認識我了呢!”
攸戲整個人都麻了,它將這個靈不斷的往外推,“話說,我生前真的這么畜牲,連這個弟弟都不放過嗎?”
江絳面無表情,就看著他們幾個發癲。
順便找了個位置坐下來。
顧天真被攸戲一瞪,也委委屈屈的坐在地上。
余音跟攸戲坐在床上。
就在初光旁邊。
它們四個靈,一副升堂的架勢。
初光有點慫,“你們想要做什么?造反嗎?”
她經過深思熟慮,痛心的道,“造反可以,錢不能拿。”
顧天真撇撇嘴,“我就說她腦子壞掉了吧。”
余音瞅著她,突然就笑了,“你還是一點都沒變。”
只是沒有風吹打雨,她看起來多了一絲溫和。
元蒼溫雅是表象。
瘋批才是自我。
否則,一個硬生生在地獄里盛開的花朵,怎么可能在地獄之中建立起天堂。
想到這里,余音就伸了個懶腰。
算了,活著就好。
至于為什么變成這樣,這不重要。
初光只覺得奇怪,望著他們,“我們認識嗎?”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
她總覺得,這個靈,看她的眼眸之中,帶著點熟絡。
并且自然而然的就站在了她身邊。
余音點頭,“我們當然認識,只是你還沒有記起來,你想起來的時候,就知道我是誰了。”
初光好奇,但是余音眼中沒有殺氣。
她也就沒有追問。
就在她準備睡下的時候,突然問道,“對了,你們都是千年前的人物,知不知道我家先祖…”
眾靈:“額…”
余音跟顧天真別過頭。
不好意思回答這個問題。
余音拍拍她的肩膀,“我知道你好奇你家先祖,但是,別問,相信我,一旦問了,這將是一條難以回頭的路。”
初光深以為然,“我也覺得這是一條不歸路,但是沒辦法,我就是好奇,要是先祖知道了被自己的學生暗戀這么多年,不知道該作何感想…”
“元蒼至死也沒想到,她居然會有晚節不保的一天。”
四只靈:沉默.jpg
他們瞅著面前不知死活的老大。
面露同情。
別說了,別說了。
要是你真的醒了,你會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的。
余音猶豫了半天,愣是不敢開口。
初光搖晃著項鏈,八卦著江欲的心酸的暗戀。
她搖著搖著,一陣困意襲來。
四只靈正在膽戰心驚的糾結著,該怎么減少自己以后被噶的幾率。
聽見了這么多黑歷史,被元蒼滅口的可能性很大。
他們要怎么在那猛烈的追殺之中,安全的存活下來呢?
它們想著,就看見初光睡著了。
她的身軀飛起來。
源源不斷的能量從項鏈里面飛出。
流入她的體內。
顧天真看了一眼,“咦,這是能量?老大的能量回到她自己的體內了。”
余音撐著腦袋,“這不是就在意味著,我們被滅口的幾率大得多了嗎?”
顧天真跟余音相視一眼。
都看見了對方眼里的驚訝。
“話說回來,江欲這小子什么時候對他師父動的情?”
顧天真肯定說道,“從成年開始,我一看,就知道那家伙是個戀愛腦。”
顧天真覺得,他絕對不會認錯同類的。
余音冷笑,“那還是讓他想著吧,別來打擾元初光,她之前就已經夠累了,這一世,讓她活得輕松一點吧。”
輪回現世。
元蒼也回來了。
也許,他們就快迎來真正的和平了吧。
那一天,不會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