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黎當即就讓李麗芬上了車。
李麗芬坐在車上,心里充滿了感激,她沒想到沈黎會為了她拿出200塊錢。
李麗芬看著拿著錢眼冒金星的父親,眼中閃過失望,她沒想自己的父親竟然會為了這點錢把自己給賣了。
而她的母親在一旁擦著淚,躲在父親身后給她揮手道別。
她也止不住落下淚來,等她以后有出息了,一定會把母親接來城里過好日子!
班主任也被沈黎的大方驚到了,他沒想到沈黎能這么輕易地拿出這么多錢。
然而,這一幕被一旁圍觀的幾個混混看在了眼里。
幾人開車離開后。
他們返程的路被一棵大樹攔住了,來的時候可沒看到這棵樹。
無奈之下,沈黎和班主任聯系了村里人,希望他們幫忙把大樹挪走。
村里召集了不少人,可即便如此,還是花了很長時間。
此時天色已晚,山路又崎嶇難行,看來今天是回不去了。
沒辦法,他們只好在村里借宿一晚。
幾人來到村長家,村長給他們安排了住所。
與此同時,傅斯年剛從部隊回來,卻遲遲不見沈黎,便向學校詢問,得知沈黎去了海山村。
傅斯年微微皺眉,當即便開車前往海山村。
沈黎他們在住所安頓下來后,坐在院子里吃飯。
李麗芬突然要給沈黎下跪,沈黎連忙攔住她。
李麗芬感激地說:“謝謝你為我拿出這200塊錢,以后我做牛做馬也會還給你。”
沈黎微笑著說:“等你以后工作了再說吧。”
沈黎不想給李麗芬太大壓力,畢竟她知道李麗芬生活不易。
幾人正閑聊著,突然聽到院外有動靜。
沈黎眉頭微皺,他們上車時就注意到有幾個小混混神色不對勁。
不過想著身邊還有男老師,心里還算踏實。
過了一會兒,天色更晚了,沈黎和李麗芬正準備回房休息,這時響起了敲門聲。
外面的人叫嚷著有東西落在這兒了,要進來拿。
班主任正要去開門,沈黎攔住了他,沈黎總覺得哪里不對。
對方見遲遲不開門,敲門聲愈發急促。
沈黎確定事情不妙,班主任也跑到院子里抄起了鋤頭,沈黎從廚房拿來菜刀,李麗芬在一旁還拿起一旁的棍子,三人嚴陣以待,生怕對方沖進來。
一個混混早就爬上圍墻觀察,看到他們的樣子,坐在圍墻上嘲笑道:“喲,你們還準備得挺充分嘛,就你們三個人,打得過我們?還有兩娘們呢。”
說完,門外傳來一陣哄笑。
混混正要跳下來,突然聽到汽車聲。
不過,他們沒太在意,還是破門而入。
一群人蜂擁進來,沈黎慌亂之下,只能閉著眼睛拿刀在面前亂揮。
只聽幾聲慘叫,原本嘈雜的場面瞬間安靜下來,只見傅斯年穿著軍裝站在門口,渾身散發著一股威嚴,仿佛從閻羅殿走來一般。
傅斯年看著慌亂的沈黎,對著混混們怒吼:“趕緊給我滾!”
混混們被打得不成人樣,原本還想罵幾句,可看到傅斯年的軍裝和高軍銜,頓時嚇得四散而逃。
他們可不敢得罪軍人,等他走了再找機會。
沈黎聽到聲音,緩緩睜開眼,看到近在咫尺的傅斯年,淚水奪眶而出。
她沒想到傅斯年會出現在這里,情緒再也控制不住。
傅斯年輕輕拿開沈黎手里的菜刀放在桌上,將她摟入懷中,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安慰道:“沒事了,我來了。”
一旁的班主任和李麗芬看到這一幕,也松了一口氣。
班主任沒想到沈黎的丈夫是軍銜這么高的軍人,心里不禁對沈黎多了幾分敬意,暗自感嘆之前真是小看她了。
傅斯年對著班主任點了點頭,隨后讓大家上車。
沈黎有些疑惑,傅斯年都來了,為什么還要連夜離開,而且這么晚了,路上很危險。
但傅斯年態度堅決,執意讓沈黎上車。
沈黎擔心李麗芬留在村里會有危險,便也讓她上了車。
班主任不肯上車,他還有很多東西在這里,他要守著,明天再回去。
班主任是個男老師,沈黎倒不怎么擔心他,便隨他去了。
傅斯年開車帶著沈黎和李麗芬來到朋友家借宿。
朋友家只有兩間空房,李麗芬住一間,沈黎和傅斯年住一間。
傅斯年奔波了一路,渾身是汗,便去衛生間沖澡。
沈黎想上廁所,等傅斯年一出來,她就急匆匆地往廁所跑,結果和傅斯年撞了個滿懷。
慌亂中,沈黎的手不小心碰到了傅斯年的胸膛。
沈黎只感覺手下一陣溫熱,氣憤有些曖昧。
在黑暗中,傅斯年抓住沈黎的手,笑著調侃:“想我了?”
沈黎有些不好意思,趕緊躲開。
她沒想到傅斯年現在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
上完廁所又洗漱一番后,沈黎回到房間。
床很小,只夠勉強睡下兩個人。
傅斯年已經躺在床上,沈黎無奈也躺了上去,兩人緊緊貼在一起,沈黎能清晰地感受到傅斯年溫熱的體溫。
傅斯年在被窩里伸出手,與沈黎的雙手十指相扣。
沈黎還有些驚魂未定,開口問傅斯年:“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兒,還特意跑過來?”
傅斯年便把情況告訴她,原來傅斯年之前在這個村子執行過任務,對那幾個小混混有印象,他們劣跡斑斑,多次進過監獄,但每次出來后還是繼續作惡。
傅斯年算了算時間,這幾個小混混最近剛出獄。
沈黎恍然大悟:“難怪今天回去的時候路口被堵了,肯定是他們干的。”
傅斯年在黑暗中點點頭:“對,你長得這么招人,就算身邊有人跟著,也難免被人盯上。”
沈黎知道傅斯年這是在責怪他,她微微撅嘴解釋道:“李麗芬曾經救過我一次,我猜到她回村是因為被逼婚,所以想來幫她。”
傅斯年聽后,握住沈黎的手更緊了,他知道沈黎善良,但還是忍不住訓誡:“以后再遇到這種情況,一定要提前告訴我。”
沈黎心有余悸地點點頭,她也后怕,這一次幸好傅斯年及時趕到,不然真不知道會發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