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南茗耐心地回復(fù)白逸然:
“如果我再惹金主不高興。后果會很嚴(yán)重的。等我跟蕭董感情穩(wěn)定了。”
“我再讓他幫你找個好一點的影視公司。公關(guān)團隊強一點的。黑料慢慢就洗白了。你先忍忍。”
季南茗向來堅強,也特別能忍。但是白逸然就不一樣了,她懦弱、膽小、沒主見、有點貪婪,還有點墻頭草。
但是她對季南茗好。
季南茗在圈里的朋友本就不多,白逸然是被她當(dāng)作共患難姐妹的。自己不幫她,也就沒人能幫助她了。
白逸然發(fā)過來一條微信:
“南茗,你借我點錢吧。我疏通、疏通關(guān)系,應(yīng)該能好一點。”
季南茗打開銀行專用APP,通過工作室的企業(yè)賬號,直接給白逸然轉(zhuǎn)了一百萬過去:
“逸然,一天最高限額就是一百萬,我先轉(zhuǎn)給你。明天再轉(zhuǎn)給你一百萬。這兩百萬雖然干不了什么大事,但夠你請幾個保鏢的。先保障安全再說。”
手機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動靜,許久之后,白逸然才回了一句“謝謝”。
季南茗沒辦法過多地考慮白逸然,她首先要穩(wěn)住自己,才能去想別的。
始終沒得到金主大佬的真正垂青,季南茗不敢有所懈怠。當(dāng)然,即便是她得到了處男之夜,她也得小心維系。
危機不知道會在什么時候大爆發(fā),還是得盡快拿下大佬才行。
蕭凌淵回到海景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是深夜了。但是他沒忘記先去書房,給大油畫添上一片粉色花瓣。
蕭凌淵望著大油畫里的女子,眼神里是藏不住的深情。
空曠的書房里,只有他似水柔情的低語:
“南茗,我要怎么做,你才會明白?希望你不要再繼續(xù)迷失你自己了。找回你自己吧。”
蕭凌淵回到臥室時,季南茗正在浴室里洗澡。
他剛脫下外套,就聽見浴室里傳來一聲軟軟的呼喚:
“老公~進來幫我一下~”
蕭凌淵一邊整理著袖子,一邊露出了淺淺的微笑。他知道,小妖精肯定是又出新花樣了。
即便他明明知道小妖精的意圖,卻還是要進浴室去看看的。
因為,他也擔(dān)心小妖精是不是在洗澡時,遇到了什么大麻煩。
浴室門打開。
一陣清甜的花香、裹挾著朦朧的霧氣,迎面而來。
女子音聲嬌軟,在溫暖的仙霧中,顯得若即若離,飄渺中帶著撩人心弦的悠揚,仿若天籟之音,聲聲動人:
“老公,你過來呀。”
蕭凌淵微微偏著腦袋,竟沒能一眼望見迷霧深處的美人。
他寵溺地微微嘆了一口氣,語帶戲謔的說:
“看來,我們家的浴室,是太大了一些。回頭,老公給你重新蓋個小的。”
這間浴室確實很大,以至于季南茗想要制造這個“迷霧特效”,廢了不少干冰。
蕭凌淵撥開層層迷霧,才來到季南茗面前。
只見浴缸里布滿了綿密細(xì)白的泡泡,豐柔如云朵般的泡沫,裹滿了美人全身。
說泡沫太厚重了?偏偏,他能清晰看見白色云朵里的傾城美人;
說泡沫太輕薄了?偏偏,他又看不見美人的絕色胴體。
只能看見綿白的泡泡,延著美人纖細(xì)窈窕的身形曲線,勾勒出層層疊疊的山巒重嶂。
好像什么都看見了,實際又什么都看不見。
仙霧籠著的幽池泉水中,美人在云朵的裹挾下劃著水波,緩緩回眸。盈盈秋波,映著朦朧柔光,她在秘境深處款款呼喚:
“老公,你過來嘛。”
蕭凌淵站在這白晃晃的“仙境”中,眼神里有一絲淡淡的驚艷,一抹紅霞隨即燒紅了雙耳。
但只一瞬后,他又恢復(fù)了理智的清明。
季南茗微微嘟起紅潤潤的小嘴,這一屆唐僧也太難撩撥了,都看到自己這樣了,也不撲過來寵愛自己。
“說吧,要老公怎么幫你?”蕭凌淵的語氣十分冷靜,好似對眼前的美景和美人,全然不感興趣。
季南茗朝他伸出纖細(xì)白嫩的手臂,輕聲道:
“老公,你看看我這里,這是怎么了?”
蕭凌淵捧著她如玉雕琢的小手,仔細(xì)端詳了好一番,也沒瞧出什么端倪來,便揉著她的掌心,毫無波瀾地說:
“沒事,就是泡水泡太久了,有點兒起皺。”
季南茗一張小臉氣得一陣粉紅。這老公也太不上道了。
但她還是放軟了聲調(diào),帶著嬌羞的甜笑,說:
“老公,你再仔細(xì)看看。”
蕭凌淵竟認(rèn)真地細(xì)細(xì)檢查起美人的玉手來。
季南茗忽然反握著蕭凌淵的大手,用力一拉。
浴室的地板受干冰的影響,本就發(fā)滑,再被季南茗這么使勁一拉,蕭凌淵竟整個人滑溜溜地飛身而起,朝浴池跌去。
“嘩啦”季南茗的動作激起一陣四濺水花。
蕭凌淵整個人朝著季南茗身上撲去……
季南茗輕輕閉著雙眼,她等待蕭凌淵整個人貼在自己身上,與自己緊緊相擁。
她想象著蕭凌淵貼著軟軟的自己,會深情淪陷。他會深深吻著自己的嘴唇,接著吻遍自己的全身。在自己的身上,用他熱烈的愛情訴說著,他是如何癡戀自己……
然而,她閉眼好一會兒,那個男人,也沒撲到自己身上來。
季南茗睜開眼睛一看:
蕭凌淵反應(yīng)很快,他為了避免自己一下子撲進浴缸,會傷到季南茗。于是,他雙手雙腳“大”字型打開,撐在浴缸的邊緣處。
兩人之間,保持著安全距離!
季南茗委屈得想哭,她覺得身上這位老公,為什么就能這么不上進?再靠近自己一點,是會怎么樣嘛?
蕭凌淵雙耳燒得通紅,但他松了一口氣,說:
“幸虧我沒壓倒你身上。老公這么重,你會受傷的。”
季南茗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難道今晚,自己又要“斗法”失敗了嗎?
她仍是不死心,就不信你這樣的姿勢,還能維持多少時間。
她一雙細(xì)長白滑的手臂,伸出水面,直接勾在蕭凌淵的脖頸上。
“老公,你不想我嗎?”
女子溫柔親善的細(xì)語,伴隨清脆的叮咚水聲,綿綿軟軟貼近了他的耳邊:
“老公,你這樣,不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