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聽聽,你自己說的話,你自己信嗎?”
季南茗現(xiàn)在不能為藍(lán)哲倫做任何辯解,她越是為藍(lán)哲倫說話,藍(lán)哲倫的處境就越危險。
蕭凌淵見季南茗不說話了,心里莫名就來氣:
“藍(lán)哲倫在乎你嗎?我就是在他面前把你強上了,他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季南茗心里煩得不行,你冷面閻王一個超級金主大佬,怎么總跟一個你自己腳底下的男明星過不去呢?
她不能這么說,把冷面閻王激怒了對誰都沒好處。
她也不能像過去一樣諂媚討好冷面閻王,人家正主未婚妻還在外面站著呢。
蕭凌淵心里極度不是滋味,眼神里溢滿了寒氣:
“你說話呀!南茗,你說話呀!”
“自從藍(lán)哲倫出現(xiàn)了,你連騙我一句,都懶得騙了嘛?!”
季南茗終于受不了了,她也用喊的:
“我沒有!”
蕭凌淵額角的青筋凸凸跳動了幾下:
“你沒有?”
蕭凌淵眼神里充滿了戾氣,他大手抓著季南茗的領(lǐng)口,用力一撕!
“嘶啦!”
薄如蟬翼的唐代戲服,瞬間就被撕得破爛。
“你有??!”季南茗終于罵出口,她連忙將殘破不堪的布片緊緊捂在身上。
蕭凌淵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季南茗:
“你罵我?南茗,你罵我?!”
“你為了藍(lán)哲倫。你這么對我?”
蕭凌淵的心里塞滿了委屈,他一顆真心全部給了季南茗,季南茗卻將他的真心踩在腳底下:
“南茗,你怎么能這樣對我?”
季南茗還沒來得及開口安撫蕭凌淵,他就發(fā)了瘋似地,瘋狂撕扯著季南茗身上本就破爛不堪的衣物。
他一邊撕著季南茗的衣物,一邊憤恨地吼著:
“我是有病!我就是有病!”
“你嫌棄我?我哪里不如藍(lán)哲倫!我到底哪里不如藍(lán)哲倫!”
女子玉白的長腿在冷空氣中徒勞地用力蹬著,不管她怎么努力,也阻止不了冷面閻王的大手。
他發(fā)了狠地將季南茗身上的衣物從內(nèi)到外,徹底撕爛。
破碎的布片,被他揚灑在周圍的空間中。在空氣阻力的作用下,雪花似的布片高高揚起,卻又慢慢悠悠地落下。
不一會兒功夫,季南茗身上就徹底不著寸縷了,而那些衣物也徹底成了碎片,連補都沒法兒補了。
蕭凌淵心里的委屈無處訴說,季南茗也不理解他。
他干脆趴在季南茗身上,近乎癲狂地親吻起來,他就是要留下愛的痕跡,他就是要讓整個劇組所有人都知道:
季南茗是冷面閻王的女人!
尤其是那個藍(lán)哲倫……
季南茗被迫承受著冷面閻王狂熱的親吻。說實話,她打心底里,喜歡這種被猖獗熱愛、瘋狂熱吻的感覺。
她干脆閉上眼睛。就這樣,偷偷享受片刻。
冷面閻王炙熱的嘴唇,在她的玉白肌膚間滿腔憤慨地控訴著他們的愛情。
她只要片刻,就這樣沉淪在冷面閻王的愛情熱浪之中。
片刻之后,季南茗忽然睜開了眼睛:欲望不能埋沒她的良知,她不做小三!
她不知哪來的力氣,竟推開了冷面閻王,并狠狠扇了他一巴掌!
“你瘋了!你未婚妻還在外面呢!”
冷面閻王被心上人打得偏著臉龐,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大喉結(jié)上下滾動了幾番,他才逐漸恢復(fù)理智。
他看見季南茗眼角掛著的淚珠,想起了之前的承諾。
男人的聲音有些喑?。?/p>
“好,我不強迫你。”
冷面閻王一臉落寞地從季南茗身上爬起來。
他像一位征戰(zhàn)沙場,卻郁郁不得志的將軍,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離開了休息室。
這一次季南茗離開休息室的時候,情況比上次還慘烈。
她仍是裹著冷面閻王的大衣出去的。
上一次,她身上還能掛著點兒破爛的布條,這一次,她的衣服是徹徹底底被撕爛了,連一條像樣的布條都沒有了。
而且她的兩只鞋都不知道蹬到哪里去了,導(dǎo)致她走出去時,是兩只腳都光著的。
寒冷的地板,直接接觸她細(xì)嫩的小腳,將她十個腳趾頭都凍得通紅。
她低頭看了一眼,難怪之前會有那種傳聞,說冷面閻王喜歡吸她的腳趾,把她所有腳趾都吸得通紅。
寒冷的氣溫使她瑟瑟發(fā)抖,一雙纖細(xì)的小腿,竟被凍得微微泛紫。
劇組里的人都向她投來同情的眼神。
藍(lán)哲倫果然如同冷面閻王說的那樣,連看都不敢看她一眼。甚至不敢給她遞一件衣服過來。
但是季南茗根本就不在意藍(lán)哲倫怎么樣,她本來就不喜歡這位藍(lán)姓大明星。
她頭疼的是,回頭謠言又不知道該怎么編排自己了。
果不其然,小圈子里又開始了各種謠言:
“哎喲嘛耶,你們都不知道呀。冷面閻王,又把季南茗給霸王硬上弓了!那慘烈的啊,阿姨進(jìn)去打掃衛(wèi)生的時候,一地的碎布片!”
“什么一地碎布片,一地都是噴射式的被血染紅的爛布片!冷面閻王就是個變態(tài)!”
“可不唄,冷面閻王自己走出來的時候,都是精疲力盡的狀態(tài)?!?/p>
“那季南茗呢?”
“季南茗太慘了!她出來的時候,渾身發(fā)抖。小可憐的喲!”
“有個細(xì)節(jié)你們注意一下,她十個腳趾,被吮吸的呀。小腿都成了紫色!”
“為什么吸腳趾,小腿會變成紫色?”
“所以說冷面閻王變態(tài)啊。他得是吸得多用力啊?!?/p>
“你們亂講。那是因為季南茗兩腿間流血了。冷面閻王強硬給她塞倆高爾夫球止血。所以小腿憋成了紫色。”
“造孽啊!冷面閻王怎么這樣呢?”
“那季南茗也不是什么好貨色。她勾引藍(lán)哲倫,跟他做劇組夫妻。傅芷珊都去劇組捉奸了!”
“你想想,那人家冷面閻王是金主大佬啊,他能樂意嗎?”
“季南茗連醫(yī)院都不敢去,就自己硬扛著?!?/p>
“那可不得逮著她腳趾頭瘋狂嗦啰嗎?跟吸田螺似的,啥味兒啊?咸香的嗎?”
私下議論的人,總以為這些風(fēng)言風(fēng)語,進(jìn)不了正主的耳朵。
實際上,季南茗是一句沒落下,全都聽見了。
可即便是她渾身上下都長滿嘴,也解釋不清她和冷面閻王、藍(lán)哲倫之間剪不斷理還亂的關(guān)系了。
有人會信嗎?
就在這時,她收到一條通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