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云州,寧水街一處寬闊之地。
原本的臨街商鋪已經被拆除,已然立著一個巨大的木制牌坊。
而后面那處原本屬于知州劉建功的那處巨大園子,這里原本就是亭臺樓閣和不小的荷花魚池,如今利用原有地形和樓閣已然重新建成了新的城隍廟。
工匠們正在加班加點的工作,相信多則一月,少則半月便可完工。
這個州城隍廟無論是占地還是規(guī)格氣勢都比三元縣的城隍廟都上了一個臺階,顯然王富貴是用了心的。
這一日,殷天梓再次將王富貴給召進了城隍神殿之中。
“小民拜見城隍爺。”王富貴一到這里,納頭就拜,臉上難掩激動之情。
能夠被城隍爺召見,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神恩。
“免禮。”殷天梓一臉笑容,語氣和藹說道。
“謝城隍爺。”王富貴立刻恭敬起身立于一旁,雖然還是看不到殷天梓的面目,但從聲音中他能判斷出城隍爺召見自己心情不錯。
“王富貴,你平時多有行善,如今又出資再建臨云州城隍廟此乃大功德。”殷天梓說道。
“小民不敢,只為感謝城隍爺的神恩,都是應該做的。”王富貴雖然說得很是謙虛,但心中卻欣喜不已。
殷天梓點點頭,他對這個王富貴非常非常的滿意。
心性善良,又知感恩,還能舍財,這樣的人若不能富貴一生,那簡直就是天理不容了。
“城隍廟建得如何?”殷天梓又問。
“回城隍爺的話,如今基本已完,等這幾日讓畫師將入門處墻上壁畫畫完,城隍廟便可開廟。”王富貴立刻答道。
“很好,壁畫準備以何圖案?”殷天梓答道。
王富貴眼珠子轉了轉,他經商多年又如何聽不懂殷天梓這話的用意。
“圖畫還未定下,一時也不知以何為畫,不知城隍爺您可有神諭?”
“本城隍這里倒是有一幅畫,可命畫師畫于壁上。”殷天梓說完,大手一揮,一卷畫軸落于王富貴手上。
王富貴心中好奇城隍爺會選擇什么樣的畫作,立刻展開畫卷。
只是,這看了一遍之后,他嚇得連連后退,手中畫卷直接就給扔了出去。
“這這這……好、好可怕。城隍爺,這是、這是什么畫也太、太……”他驚恐不已,話都說不利索了。
還不停用袖子擦著額頭上根本不存在的虛汗,可見這副畫卷將他嚇得不輕。
若不是此時是靈魂狀態(tài)身上并無重力,恐怕早已跌坐于地。
“太嚇人是嗎?”殷天梓淡淡說道。
“是、是的。”
“此圖名為十八層地獄圖,如圖上所示,但凡在人間做惡之人,死后必下地獄。”
“十、十八層地獄圖!!”王富貴驚得不無以復加,殷天梓一席話卻讓他震撼得肝膽俱戰(zhàn)。
“將此圖之效果宣揚出去,最好天下皆知。辦好此事,本城隍賜你一場潑天富貴。去吧。”殷天梓大手一揮,王富貴還想回話卻一下消失。
“啊……”一聲驚呼,王富貴猛地從客棧房間里面驚醒坐了起來。
“呼呼呼,剛才、剛才是真的還是……?”他此刻滿身是汗,剛才夢里那圖實在是。
等等,他猛地想到了什么,趕緊在漆黑的床上一陣亂摸。
很快,摸到一樣東西,果然是一個畫軸。
王富貴立刻下床,趕緊用火折子將蠟燭點燃,隨即快速將手上畫軸打開。
當畫面打開一瞬間,仍然忍不住顫抖,哪怕不是第一次看到這副畫軸,但再次看到畫軸上的畫面仍然驚心動魄。
這圖,越看越讓人恐懼,仿佛能懾人心魄一般。
剛才在城隍神殿中并未能仔細查看,現在又細細看過一遍之后王富貴此時已是嚇得全身冷汗直冒。
整個人猶如水中剛撈出一般,仿佛已在十八層地獄之中經歷了一圈似的。
“這、這也太駭人聽聞了……”趕緊將畫卷收起,王富貴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咚咚咚磕了三個響頭。
“城隍爺在上,小民王富貴必定不負神靈重望,一定完成此事。”
他絲毫不懷疑這幅畫之中的地獄場景是虛假之物,人做了惡事必定要下地獄。
傳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看來絕對為真。
此畫若傳開來,必然能震懾天下惡人。
天亮之后,他便立刻操作此事。
為了將畫達到傳神之作,王富貴尋找到整個臨云州最厲害的畫師。
當那畫師看到此畫時,也同樣被嚇得冷汗直冒。
在聽到完成此畫后能得大功德,又有王富貴許下重酬,而且這是城隍爺大人交辦之事,哪里還敢推脫,當場許諾無償繪畫。
七日之后,長十八米,高三米的巨大畫作已然完成。
完筆之后,其上還蓋著一塊無比巨大的紅布,這是要等著開廟那天當著觀禮之人再揭開的。
相信,那一刻必然能讓無數人驚駭不已。
而這之前,前往勛州打探消息的汪路瑤也趕了回來,魂魄再次被殷天梓召入城隍神殿之中。
“見過城隍大人。”
“安全回來便好,坐。”殷天梓點點頭,一臉微笑大手一揮案前便多了一張椅子。
“是。”汪路瑤也不嬌作,當下便輕輕坐下,不過只是坐了半個屁股,挺立著身子等著殷天梓接下來的話。
“此次打聽到的情況如何?”殷天梓這才淡淡問道。
“回顫城隍大人,此次屬下前往勛州,快速查了一遍。整個勛州雖都立有圣靈廟,但是其中卻并無圣靈存在,但似乎普通老百姓并不知曉此事。”說完,她看了看殷天梓,見對方并未開口這才又繼續(xù)匯報。
“屬下還打聽到,一個名為翻天教的邪教教眾在勛州地界內活動。那翻天教以魂魄修煉,我懷疑那些圣靈的消失應該跟翻天教脫不了干系,便立刻趕了回來。”
聽了汪路瑤收集到的信息,與自己所了解一模一樣,這件事情看來沒有差錯了。
“本神已知曉,此次你辛苦了,這一瓶六品培元丹便賜你了。”殷天梓大手一揮立刻有一個瓶子飛入對方手中。
“多謝大人。”汪路瑤心中一喜,六品丹藥可是很珍貴的。
這是殷天梓剛剛直接在系統(tǒng)商城里面丹丸那一欄中用香火值購買的一瓶,其中有九粒。
“你可愿修習術法?”殷天梓這時又問道。
“屬下愿意。”一聽這話,汪路瑤欣喜站起。
術法,在這個世界可比武功更加珍貴,可不是哪個武修都能夠修煉的。
“這本乘風破劍訣便傳你吧。”殷天梓又在商城兌換了一本劍訣給她。
雖是劍訣,其中包羅萬象,可御劍可懾魂拘邪,可布陣,可幻化,妙用無窮。
說是劍訣,實則乃是道門劍仙之法。
放在這世上,絕對算得上是頂級功法,說是仙法也不為過。
若是此消息傳出去,恐怕整個江湖甚至是朝廷恐怕都會想盡辦法來搶。
這個,一點都不夸張。
這本乘風破劍訣足足花了殷天梓五百萬香火值,能是凡品嗎?
怪不得他這么破費,畢竟,汪路瑤可是他在這個世界上的唯一人間代言人,如何能不扶持。
汪路瑤快些強大起來,也能助其一臂之力。
如此強敵環(huán)伺,手底下的力量越強越好。
也不是沒想過多培養(yǎng)一些武修手下,但又怕這樣會引起朝廷的注意。
他得把握這個度,目前朝廷態(tài)度不明,若城隍廟表現得太過強勢,定然遭朝廷猜忌,并不是什么好事。
“多謝城隍大人賞賜。”
“去吧,早點強大起來也好助本神一臂之力。”說完,殷天梓大手一揮便將汪路瑤給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