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管刺破皮膚的瞬間,段天豪殺豬般的慘叫在別墅內炸開。
鄭紅嚇得癱坐在地,眼睜睜看著王小鵬手腕翻轉,暗紅的血液順著透明管壁緩緩攀升。
“錯了!我真的錯了!”段天豪渾身顫抖,冷汗浸透襯衫,像條瀕死的魚般在地上扭動,“仙尊饒命!城西地皮的事我不怪罪您了?!?/p>
“聒噪!”王小鵬膝蓋狠狠頂住段天豪后背,另一只手熟練地拔出針管,橡皮塞“?!钡貜棾觥?/p>
猩紅液體在管中晃蕩,映出他扭曲的臉,“你能把生意做的這么大,也算是一個人才,你的血或許也能有用。”
王小鵬著急完成面具人交代的任務,從任務頒發到現在,他連一管血都沒弄到,這樣下去,他怕遭到面具人的拋棄。
他只能抽一管段天豪的血應急,希望能有用。
于是乎,王小鵬拿著血液離開了別墅,可是他并不知道該如何聯系面具人。
他只知道面具男是通過他耳朵上的耳釘主動聯系他。
他嘗試將耳釘摘了下來,對著耳釘說道:“主人,您要的人才血液我已經收集到了一管,還請您驗收?!?/p>
段天豪和鄭紅躲在別墅的陰影里,瞪大了眼睛看著王小鵬那詭異的舉動。
鄭紅的指甲深深掐進段天豪的胳膊,聲音顫抖:“天豪,仙尊該不會是被你氣瘋了吧,怎么對著個耳釘自說自話?”
段天豪咬著牙,眼睛里幾乎噴出火來:“他抽了我的血,被刺激的是我才對!要不是打不過他,我早讓他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鄭紅著急地拉住段天豪的胳膊,聲音急切:“你可別犯糊涂!就算他坑了你,你也不能輕舉妄動。這次只是抽了一管血,下次要是把你的血抽干,你可就沒活路了!”
段天豪氣得胸膛劇烈起伏,臉上一陣青一陣白:“我真是請神容易送神難!怎么就招惹上這么個煞星,倒了八輩子霉!”
就在段天豪咬牙切齒的時候,王小鵬手中那管血液突然憑空消失。
緊接著,耳釘里傳出一個冰冷的男聲,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陰森:“這管血液經過檢測,符合人才標準,有研究價值。不過,我要的是一百個人才的血液,你這才弄到一個,進度太慢了。”
王小鵬的臉上露出一絲驚恐,連忙解釋:“主人,我已經拼盡全力了,可總有人從中作梗,而且我現在的能力根本不是他們的對手。還請主人賜予我更強大的能力!”
面具人的聲音透著冰冷的寒意:“看在你成功收集到一管血的份上,我就幫你激活變色龍的能力?!?/p>
王小鵬一愣,臉上滿是疑惑:“主人,我體內注射的不是恐龍基因嗎,這變色龍算什么?也是恐龍的一種?”
面具男冰冷的聲音再次傳來:“別廢話,趕緊去辦,別以為有了這點能力就可以懈怠,再這么磨蹭,換了你是分分鐘的事。”
王小鵬額頭冒出冷汗,連連點頭,聲音有些顫抖:“主人放心,我肯定加快速度,一定不讓您失望?!?/p>
面具男冷哼一聲,不再回應,那股壓迫感卻依舊籠罩著王小鵬。
王小鵬深吸一口氣,只感覺體內有股奇異的力量涌動,緊接著,他周圍的環境仿佛與他融為一體,原本站在那里的他,在段天豪和鄭紅眼中,就像突然消失了一般。
鄭紅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老大,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天豪,仙尊怎么就這么憑空不見了?這……這也太詭異了?!?/p>
段天豪揉了揉眼睛,眼神中滿是震驚,嘴里喃喃道:“這是什么妖法,大活人說沒就沒了……”
而王小鵬站在原地,感受著身體的變化,心中狂喜。
他試著挪動腳步,發現自己與周圍的環境完美融合,根本不會被人察覺。
“這能力太逆天了!”王小鵬心中想著,“有了這變色龍的能力,以后辦事簡直易如反掌,誰也別想發現我,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王小鵬心中滿是得意,悄無聲息地走進別墅,打算測試一下變色龍的能力。
他每走一步,身上的顏色就如水中墨滴般暈染變化,完美融入周圍環境。
段天豪和鄭紅站在落地窗前,還沉浸在剛才的震驚中。
王小鵬繞到鄭紅身后,故意湊近她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鄭紅渾身一哆嗦,猛地站起身,警惕地環顧四周:“天豪,我剛才好像感覺到有股涼氣,不會是仙尊還在這吧?”
段天豪也緊張起來,手不自覺地握緊拳頭:“別自己嚇自己,他都憑空消失了,肯定是出去辦事了。”
鄭紅突然捂住脖頸踉蹌后退,絲綢睡袍滑到肩頭也渾然不覺。
她驚恐地盯著空氣,驚恐道:“真的有人!剛剛有人扯我頭發!肯定是仙尊利用仙術在捉弄咱們兩個!”
發梢凌亂地垂在臉上,襯得她慘白的臉色愈發可怖。
“切,別自己嚇自己,王小鵬雖然自稱是仙尊,但他可沒這種神乎其神的本事,如果有,還能連劉猛都搞不定!”
段天豪不屑的說著,抄起桌上的水晶煙灰缸,目光在空曠的房間里來回掃視。
話音剛落,他握著煙灰缸的手腕突然被一股無形力量鉗住,整個人不受控制地撞向墻面。
“砰”地悶響中,煙灰缸“當啷”墜地,在大理石地面砸出蛛網般的裂紋。
“誰?!”段天豪喉嚨發緊,后背冷汗浸透襯衫。
他掙扎著轉身,卻見茶幾上的水果刀突然懸浮而起,刀尖直指自己咽喉。
“段天豪,長本事了?”空氣中響起王小鵬陰惻惻的冷笑,刀刃精準地挑開他的領口,“敢在背后說我壞話?”
隨著聲音,一道人形虛影在陰影中若隱若現,段天豪這才看清,對方身上的西裝正詭異地變換著色彩,與身后的墻紙融為一體。
鄭紅癱坐在沙發上,顫抖著抓住靠墊:“仙尊饒命!是天豪胡說八道,我……”
段天豪盯著那道若隱若現的虛影,喉結劇烈滾動。
冷汗順著脊背滑進褲腰,他這才驚覺,自己竟完全看不清王小鵬的身形輪廓——對方此刻的模樣,正隨著墻紙花紋的變換而扭曲、融合,像一灘液態的水銀。
“仙尊!我有眼不識泰山!”段天豪“撲通”跪地,膝蓋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悶響。
他仰頭盯著虛影中若隱若現的冷笑,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您這隱身術堪稱神技,是我豬油蒙了心,不該質疑您的手段!”
話音未落,一道寒光貼著他耳際飛過。
水果刀“噗”地釘入身后墻面,震落的墻灰簌簌落在他顫抖的肩頭。
王小鵬的聲音裹挾著森冷氣息在他頭頂炸開:“記住,在本仙尊面前,你連螻蟻都不如!再敢質疑半句,下次定取你項上人頭!”
段天豪雙腿劇烈顫抖,溫熱的尿液順著褲管蜿蜒而下,在昂貴的波斯地毯上暈開深色痕跡。
他癱坐在地,雙手胡亂揮舞著求饒:“仙尊息怒!小的狗膽包天,再也不敢了!求您收了神通,別再嚇我了!”聲音尖銳得幾乎破音,尾調帶著哭腔。
空氣中泛起漣漪般的扭曲,王小鵬的身形從墻面花紋中漸漸浮現。
他撤去了變色龍的能力,整個人這才恢復正常。
“阿豪,這是最后一次機會,你自己把握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