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楊逸倒是看明白了,風青陽這個白癡應該可以操控金屬一類的器件。
不然,屋子內的金屬不會全都被他控制。
那幾個壯漢沖到半路,看到這一幕頓時嚇傻了,腳步硬生生頓在原地,臉上寫滿了驚恐,再也不敢往前邁一步。
劉少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瞳孔驟縮:“你……你這是什么妖術?”
風青陽沒理他,只是眼神冰冷地掃過那幾個壯漢:“滾。”
一個字,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
那幾個壯漢哪里還敢停留,屁滾尿流地往后退,甚至有個家伙嚇得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風青陽的目光重新落在劉少身上,頭頂的金屬刀叉隨著他的視線緩緩轉動,刀尖直指劉少的咽喉:“現在,你跪還是不跪?”
不止劉少看呆了,徐強和阿彪以及陳麗麗也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張大了嘴巴,半天說不出話來。
阿彪悄悄拉了拉徐強的衣角,聲音發顫:“強哥,這……這是什么手段啊?看起來怎么比你的蚊子厲害多了?”
徐強心里頓時涌上一陣醋意,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都是給面具人打工的代理人,憑什么風青陽得到的能力這么酷炫,能操控金屬當武器,而自己就只能召喚些血蚊?
這區別對待也太明顯了!
他攥緊拳頭,心里暗罵面具人偏心。
劉少雖然被風青陽這手“妖術”嚇得心里發毛,但仗著自己在燕都的勢力,硬著頭皮色厲內荏地吼道:“小崽子,你少用這些唬人的魔術嚇唬本少!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本少一根汗毛,我讓你今天出不了這個門!”
他轉頭看向那幾個嚇傻的手下,怒聲呵斥:“還愣著干嘛?給我上!他那都是障眼法,怕個屁!”
幾個手下被劉少一罵,只能硬著頭皮,哆哆嗦嗦地往風青陽身邊靠近,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眼睛死死盯著懸在風青陽頭頂的刀叉,生怕下一秒就被扎成篩子。
風青陽冷哼一聲,眼中閃過一絲不屑。
他眼神微微一動,頭頂的刀叉瞬間如離弦之箭般朝幾人爆射而去!
“砰砰砰!”幾聲悶響過后,那幾個手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刀叉精準地釘在了身后的墻壁上。
萬幸的是,刀叉只是牢牢扎住了他們的衣服,沒傷到皮肉。
即便如此,幾人也嚇得魂飛魄散,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衫,身體抖得像篩糠,嘴里不停念叨著“饒命”。
劉少看到這一幕,腿肚子都開始打轉,臉上的囂張蕩然無存,只剩下驚恐。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個曾經被他像捏螞蟻一樣欺負的窮小子,竟然有如此可怕的能力。
陳麗麗更是嚇得躲在劉少身后,不敢再看風青陽一眼。
她這才意識到,眼前的風青陽,早已不是當年那個任她嘲諷的窩囊廢了。
風青陽緩步走向劉少,每一步都像踩在劉少的心臟上。
他頭頂的刀叉隨著他的移動緩緩轉動,寒光在劉少臉上掃過。
“現在,你還覺得我在變魔術嗎?”風青陽的聲音冰冷,帶著一絲戲謔。
劉少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只能連連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墻壁,退無可退。
徐強和阿彪在一旁看得心驚肉跳,沒想到風青陽下手這么狠。
徐強更是暗暗咋舌,好剛才沒跟這家伙硬剛,不然自己的血蚊怕是真不夠看的。
坐在沙發上的楊逸則是覺得風青陽很白癡。
與這些小角色廢這么多話干嘛?
要報仇就趕緊的,磨磨唧唧。
劉少被風青陽身上的殺氣嚇得渾身發軟,后背緊緊貼著墻壁,說話都磕磕巴巴:“你……你想干嘛?跪下是不可能的,但……但這個賤女人,本少給你,還給你就是!”
他一邊說,一邊猛地推開懷里的陳麗麗,像是甩掉什么燙手山芋。
陳麗麗猝不及防被推了個趔趄,站穩后急忙撲回劉少身邊,抱著他的胳膊哭喊道:“劉少!人家可是你的人啊!我都懷了你的孩子了,你怎么可以把人家送出去!你不能這么對我!”
“懷了孩子?”風青陽一聽這話,怒火瞬間燒得更旺,“賤貨,你竟然還懷了這王八蛋的孩子?”
他憤怒的同時,頭頂懸著的刀叉也跟著“嗡嗡”作響,刀刃互相碰撞,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仿佛也感受到了主人的暴怒,隨時準備撲上去撕碎眼前的人。
劉少見狀,嚇得魂都快沒了,連忙擺手解釋:“懷了就打掉!少拿孩子威脅本少!”
他又轉向風青陽,陪著一臉難看的笑,“這位兄弟,你可別誤會,是這賤貨自己主動的,她說不用安全措施更得勁,這可不能怪我啊!你千萬別激動,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風青陽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一步步逼近劉少,“當初你打斷我腿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好好說?當初你摟著她嘲諷我的時候,怎么沒想過好好說?”
他的聲音越來越低,卻帶著一股蝕骨的寒意:“劉少,你以為把她推給我,就能了事了?”
頭頂的刀叉突然向前探出幾分,離劉少的咽喉只有幾厘米遠,冰冷的觸感讓劉少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忘了。
陳麗麗也被這架勢嚇得不敢再哭,癱在地上瑟瑟發抖,看向風青陽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
她這才明白,自己當初那句“窮鬼”,那句“丟人現眼”,到底給這個男人埋下了多大的恨意。
徐強在一旁看得心驚膽戰,拉了拉楊逸的衣角,小聲說:“楊……阿逸,風青陽這是要動真格的?萬一真殺了人,咱們會不會被牽連?”
楊逸沒說話,只是微微搖頭,示意他別插手。
他倒要看看,風青陽這股恨意到底能燒到什么程度。
風青陽盯著劉少驚恐的臉,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今天,我就讓你嘗嘗,什么叫生不如死。”
說著,他手指微動,懸在劉少頭頂的一把水果刀突然落下,“唰”地一聲劃破了劉少的襯衫,刀尖貼著皮膚劃過,留下一道血痕。
“啊!”劉少發出一聲慘叫,褲襠瞬間尿了一片,一股騷臭味彌漫開來。
“廢物。”風青陽嗤笑一聲,眼神里的輕蔑比剛才更甚,“連這點疼都受不了,也敢在外面充大爺?”
劉少嚇得渾身哆嗦,牙齒都在打顫。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風青陽身上散發出的殺意,那是一種冰冷刺骨、毫無回旋余地的決絕。
在死亡面前,所謂的財富、地位都成了泡影,他們這些養尊處優的有錢人,最怕的恰恰就是這種。
“錯了……我錯了!我跪下道歉!”劉少再也顧不上什么面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相比被風青陽用刀叉活活扎死,下跪道歉簡直是天大的恩賜。
陳麗麗見狀,也連忙跟著跪下,哭哭啼啼地說:“我也錯了!風青陽,你放了我和劉少吧!我真的不喜歡你,從一開始就不喜歡!你別再糾纏了,別毀掉我的幸福好么?”
風青陽皺起眉頭,眼神驟然變冷:“我毀你幸福?”
陳麗麗被他眼神嚇得一哆嗦,連忙改口:“是我錯了!是我毀了你還不行么?求求你,別再搞我們了,我們以后再也不敢了……”
“太晚了,你們已經沒機會了。”
風青陽背過身,眼中殺意澎湃。
徐強在一旁看得不耐煩,湊到楊逸身邊低聲說:“這家伙也太能廢話了,要么給人家個痛快,要么就放了,在這兒演苦情劇呢?折磨來折磨去的,有啥意思?”
楊逸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既然他這么白癡,這么喜歡磨磨唧唧折磨人,那我就幫他提提速。”
說著,他不動聲色地從懷里摸出一個巴掌大的屏蔽遙控器,正是之前對付李一鳴時用的那個。
他指尖微動,輕輕按了一下上面的屏蔽按鈕。
幾乎在同時,原本懸在風青陽頭頂的刀叉突然失去了所有力量,“嘩啦”一聲掉落在地,發出一陣刺耳的金屬碰撞聲。
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風青陽猛地怔了一下,他下意識地伸出手,想用意念重新操控那些刀叉,卻發現腦海中與金屬的連接像是被硬生生掐斷了一樣,無論他怎么發力,地上的刀叉都紋絲不動。
“怎么回事?”風青陽臉色驟變,額頭上瞬間冒出冷汗。
他又試了幾次,結果依舊如此。
他的異能,竟然失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