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毒大補!你是說你剛才是用嘴幫我把毒吸出來的?”
葉飛燕面露驚訝。
她并不知道楊逸有將毒轉(zhuǎn)化為真氣的能力,她只擔心楊逸的身體會不會出現(xiàn)問題。
“對啊,你現(xiàn)在沒事了,休息幾天就能好?!?/p>
楊逸也不過多解釋,而是突然抓住了葉飛燕的脈搏,將一道真氣注入了葉飛燕的身體。
他想要看看葉飛燕到底是什么特殊體質(zhì)。
結(jié)果,真氣進入葉飛燕的身體,還不能楊逸利用真氣觀測,這道真氣就瞬間被葉飛燕給吸收掉了。
“你,你怎么還給我輸送真氣呢?”
“楊逸,你快停下吧,我不需要你的真氣?!?/p>
葉飛燕急忙把手抽回來,她眼圈紅紅的,心里一陣觸動。
楊逸先是用嘴給她吸出尸毒,如今又給她輸送真氣。
這家伙怎么可以對自己這么好!
葉飛燕感動的稀里嘩啦,忍不住將楊逸緊緊的抱在了懷中。
“大姐,我知道你有C,你不用這樣證明!”
楊逸被一大團柔軟擠壓的透不過氣。
葉飛燕意識到自己的行為有些過激,這才羞答答的將楊逸松開。
“對了楊逸,你是怎么把死侍給定住的?”
“據(jù)我所知,道家的靈符只對僵尸一類的邪物才有作用?!?/p>
葉飛燕突然想起了這個問題。
她和死侍交手的過程中,她明顯感覺到這些死侍恐怖到了一個難以想象的程度。
她用了很多種辦法都對其沒作用。
而楊逸,只用一張符就把死侍給控制住了,這讓她很好奇。
“因為我使用的不是道家的靈符啊,我和你解釋不清的?!?/p>
楊逸沒法解釋,他也不知道大佩子給的定身符到底屬于哪個門派的。
好用就行!
“那你是不是應(yīng)該通知一下暗組那些人不要把符撕下來???”
葉飛燕擔心暗組有手賤之人,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那是他們的事情,我不管。”
楊逸不是多管閑事的人,如果暗組真有那種手賤的白癡,那是暗組倒霉。
另一邊的暗組,寒刀將被貼著符死侍都送進了停尸房。
而許凝在休養(yǎng)了許久后,身體漸漸恢復(fù),只是昨晚發(fā)生的很多事情她都記不清了。
于是她只能第一時間來到組里,向寒刀詢問昨晚發(fā)生的事情。
“什么?。磕阏f王嘉豪自己把自己炸死了?”
許凝從寒刀口中得知王嘉豪身亡的消息,感到不可思議。
王嘉豪的強大她很清楚,怎么會這么容易死掉?
“組長,是真的,我們通過爆炸的殘骸檢測出了王嘉豪DNA,確定是王嘉豪本人無疑?!?/p>
“另外,經(jīng)我們調(diào)查,王松與葉君臨是不知情的?!?/p>
“他們并不知道他們的上家是王嘉豪,也不知道王嘉豪利用尸體干了些什么?!?/p>
寒刀將調(diào)查結(jié)果匯報給了許凝。
“那青龍長官那邊怎么說?”
許凝很在意高層的態(tài)度,哪怕王嘉豪死了,她也必須要給王嘉豪定罪。
“青龍長官不允許我們對外公布王嘉豪的案子,省里的人已經(jīng)把關(guān)于這個案子所有卷宗都取走了?!?/p>
“后續(xù)的事情省里有專案組處理?!?/p>
得知省里的人插手此案,許凝便知道這個案子后面還有更厲害的存在。
“應(yīng)該是有人不想我們調(diào)查清楚尸體的真正用途?!?/p>
“對,那些尸體到底被用來做什么了?”
許凝很快就想到了最關(guān)鍵的一環(huán)。
“組長,通過現(xiàn)場目擊者的口供,這些尸體被人煉制成了傀儡。”
“我們一共帶回了一百具,都在停尸房停放著呢。”
許凝點點頭,示意寒刀帶她去看看尸體。
來到停尸房,許凝看到了擺放整齊的尸體。
“嗯,這尸體就是昨晚綁走我的人,看來他們還真是被人暗中操控了?!?/p>
許凝認出了其中幾具尸體,很好奇對方是用什么手段讓尸體變得如此聽話。
“寒刀,這尸體腦門上貼的都是些什么玩意?誰干的?”
許凝看著尸體腦門上一張張黃符,感覺很詭異很奇葩。
“組長,我們發(fā)現(xiàn)的時候就這樣了?!?/p>
寒刀解釋道。
“那怎么不把這些東西撕掉?”
許凝不理解寒刀怎么想的,搞得停尸房跟古代的義莊似的。
她作勢就要把尸體頭上的黃符撕掉。
寒刀急忙阻止:“組長,還是別撕了,既然被貼上符了,沒準是起鎮(zhèn)壓作用的,萬一符撕掉,這幫家伙復(fù)活就壞菜了!”
寒刀看過不少僵尸片,可不敢隨便亂動。
“迷信!我們是正義的化身,豈會相信牛鬼蛇神那一套?”
許凝最討厭的就是搞封建迷信那一套,毫不客氣的將面前一具尸體上的黃符扯了下去。
“組長,這符別毀了,我留著當紀念吧!”
寒刀見許凝要把符紙揉成一團,連忙要搶過來。
小心駛得萬年船,萬一真詐尸,這符還能保命。
“寒刀,你這種思想可不好,這種東西還是銷毀吧?!?/p>
許凝看出了寒刀的想法,直接把黃符撕掉塞進了兜里。
“組長,你咋還撕了,萬一詐尸咋整啊?”
寒刀急的跺腳。
許凝不以為然:“我看你像詐尸!這些尸體是被人用某種手段操控的傀儡,王嘉豪都死了,誰還能操控?”
“以后這種封建迷信的話不要再說了?!?/p>
許凝警告道。
“組長,你確定這些尸體真沒事么?”
寒刀還是有些不太放心。
“能有什么事?你看動了么?”
許凝指著一動不動的尸體,越看寒刀這個樣子越生氣。
偏偏,尸體的眼皮突然動了一下。
寒刀看到這個細節(jié),嗷的一聲叫了出來。
“臥槽,動了!”
寒刀像是踩到了耗子似的,原地跳起了老高。
“你沒完了是么?”
許凝怒握著拳頭,美眸噴火。
“組長,真動了,他都坐起來了!”
寒刀指著許凝背后,魂都要嚇飛了。
許凝看出了寒刀的異樣,也感覺到了后背涼颼颼的。
她慢慢轉(zhuǎn)過頭,恰好與坐起來的尸體來了一個面對面。
當看到尸體正瞪著猩紅的眼睛看著自己,縱使見過大風大浪的許凝也嚇了一跳。
驚嚇的同時,許凝立即掏出腰間的左輪射中了尸體的眉心。
然而根本沒用,尸體呼的竄起來朝許凝狠狠砸出了一拳。
“跑??!”
許凝再也無法淡定了,意識到死侍的恐怖,吼了一嗓子拔腿就跑。
結(jié)果寒刀早就跑出了停尸房。
等許凝跑過來后,立即將停尸房的鐵門鎖上了。
砰!
鐵門根本阻擋不住死侍,被一拳砸出了一個大坑。
“符呢?”
許凝眼看著鐵門撐不住了,立即問寒刀索要黃符。
“組長,符不是被你撕了么?你快看能不能粘上。”
寒刀急的滿頭大汗。
許凝摸了摸口袋,從口袋里翻出了撕碎的黃符。
可惜,她身上沒帶膠水。
“去找膠水!”
許凝說完,與寒刀跑出了停尸房。
察覺到了停尸房的異常,許多暗組的人都手持武器圍了上來。
在死侍沖破鐵門的瞬間,無數(shù)的子彈全都朝著死侍射了過去。
然而,子彈根本沒用。
“跑!”
許凝大喊一聲,一群暗組的人撒丫子就跑。
奇葩的一幕也就此出現(xiàn)。
一個尸體追著一群暗組的精英,領(lǐng)跑的還是許凝這個暗組組長。
“組長,說了不讓你把符撕了,你非不信!”
寒刀越想越生氣,女人有時候真是能氣死人。
“我,我哪知道這鬼東西還真能復(fù)活啊!”
許凝也很懊悔,但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只能想辦法補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