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承稷的話還沒說完,就聽到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甚至還有刀兵相撞的聲音。
趙承稷一愣,轉過頭去,就見到火光沖天。
他連忙對著外面喊道:
“高元,是走水了嗎?”
高元連忙跑了進來:
“奴才也不知道啊?”
這個時候,外面的聲響越來越大,直到一個渾身是傷的太監跑了過來,一下子跪在了趙承稷的面前:
“陛下,不好了!”
“京城親衛嘩變了,如今已經包圍了皇宮,就要向這邊殺過來了!”
趙承稷睜大了眼睛:
“你說什么?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監擦了擦臉上的灰塵,這才說:
“奴才也不知道,只是聽人說,好像是親衛的指揮使為人苛刻,且貪墨了親衛的俸祿,還對他們動不動拳腳相加。”
“之前有親衛上書向皇上稟明,但皇上并沒有處置指揮使。”
趙承稷愣了愣:
“朕沒有看到過他們的上書。”
高元想了想:
“陛下,這指揮使好像是顧易年推薦的。”
“會不會是顧易年扣下了親衛的奏章?”
趙承稷憤怒地一拍桌子:
“顧氏可惡!”
而這個時候,幾枚弩箭向這邊飛了過來。秦鳶連忙關上了宮門:
“陛下,如今這個情況已經沒時間責怪誰了。”
“京城附近的軍隊,還能找誰來勤王護駕?”
趙承稷想了很久,連忙看向了高元:
“皇叔帶著三萬精銳,就在京城附近!”
“他原本是要將精銳留在京城外,受賞賜后就將他們帶回寧河。”
“高元,你趕緊給皇叔去送信!”
秦鳶看著高元,直接站了出來:
“陛下,我去。”
“高公公年紀大了,怕是跑不出亂軍的包圍。”
趙承稷愣了:
“你去?”
“你一個弱女子……”
秦鳶看向了趙承稷:
“放心吧陛下。”
說著,秦鳶對著趙承稷伸出手:
“還請陛下下旨!”
趙承稷猶豫了一下,終于是轉過了頭,在圣旨上寫下了內容,蓋上玉璽,鄭重地交給了秦鳶:
“有勞夫人。”
“若是此事功成,朕就冊封皇叔為異姓王,夫人地位與后妃比肩,可隨意進入宮禁!”
秦鳶接過了圣旨,就好像接過了她復仇的最后一把利劍——
趙承稷,
這可是你親自為自己掘開的墳墓。
只要有了這道圣旨,自己和寧行舟就可以名正言順地帶兵進入京城。
想到這里,秦鳶看向了高元:
“還請高公公為我準備一身侍女的衣物。”
秦鳶換上了衣物,手拿利劍,在亂軍之中騎馬跑出了京城。
在距離京城不遠的地方,她看到了寧行舟的大軍。
守衛看到了有人過來,連忙架起了刀劍:
“是誰?!”
秦鳶在馬上,對著人群中寧行舟的背影喊了一句:
“寧行舟,我來了!”
寧行舟驀然回頭,看到秦鳶之后,微微一愣。
秦鳶揚了揚手中的圣旨:
“京城兵變,皇上親自下旨,召梁國公寧行舟帶寧河三萬精銳進京勤王!”
而皇宮中的趙承稷躲在宮殿之中,他聽到外面的叛軍聲音越來越近,一時間也有些慌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