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趙強回來,李梅輕輕地放下孩子們,起身迎了上去。
“回來了?怎么樣?情況好些了嗎?”
她關切地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擔憂。
趙強在椅子上坐下,疲憊地揉了揉太陽穴,“控制住了,用了獸醫的藥,剩下的雞鴨應該沒事了,只是……”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下去,“死了不少。”
李梅輕輕地嘆了口氣,走到趙強身后,雙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輕輕地揉捏著。
“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合作社是你的心血,出了這樣的事,誰心里都不好過。”
她語氣溫柔,像一股暖流,緩緩地流入趙強的心田。
趙強握住李梅的手,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我沒事,就是心疼那些雞鴨,也擔心合作社的損失。”
他抬起頭,看向李梅,眼神中帶著一絲無奈,“這次的雞瘟,不知道要損失多少錢。”
李梅也跟著嘆了口氣,她何嘗不擔心,合作社是他們一家生活的依靠,如今損失慘重,以后的日子該怎么過?
她輕輕地握緊趙強的手,給他無聲的安慰。
“我明天去鎮上,找政府尋求幫助,看能不能爭取一些補貼或者貸款。”
趙強沉聲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絲堅定。
李梅點點頭,表示支持。
“那也好,現在只能這樣了。”
趙強起身走到桌前,拉開抽屜,拿出合作社的賬本。
賬本上密密麻麻地記錄著合作社的每一筆收入和支出,是趙強辛辛苦苦的結晶。
他翻開賬本,借著昏黃的燈光,開始仔細地核算損失,為明天去鎮政府做準備。
李梅看著趙強忙碌的身影,心中充滿了心疼。
她走到他身邊,默默地陪伴著他,為他添茶倒水。
房間里只有翻動紙張的聲音和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氣氛安靜而沉重。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窗外夜色漸濃。
趙強終于將賬本整理完畢,他合上賬本,揉了揉酸澀的眼睛,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算出來了,損失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
趙強語氣沉重地說道。
李梅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別想太多了,事情總會有辦法解決的,明天去鎮上看看情況再說。”
趙強點點頭,他將賬本小心地放好,起身走到窗邊,抬頭望向夜空,繁星閃爍,夜色深沉。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趙強就起床了。
他簡單地洗漱了一番,吃過早飯,便準備出發去鎮政府。
“路上小心點。”
李梅將準備好的賬本遞給趙強,叮囑道。
趙強接過賬本,點點頭,“我盡量早點回來。”
他低頭看了看睡得正香的苗苗和芮雯,輕輕地親了親她們的額頭,轉身走出了家門。
趙強沿著鄉間小路,朝著鎮政府的方向走去。
遠處,田野里傳來一陣陣鳥鳴聲,清脆悅耳。
趙強腳步堅定,目光望向遠方,心中充滿了希望。
他相信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夠克服眼前的困難,帶領合作社走出困境。
“我走了。”
籬笆外傳來幾聲雞鳴,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趙強回頭看了一眼自家院子,加快了腳步。
太陽漸漸升起,金色的陽光灑滿大地。
趙強走了將近一個小時,終于到達了鎮政府。
門口的警衛攔住了他。
“你好,請問有什么事?”
警衛問道。
趙強擦了擦額頭的汗水:“你好,我想找負責農業的領導,我們合作社的雞鴨得了雞瘟,損失慘重,想來尋求一些幫助。”
警衛打量了一下趙強,“你叫什么名字?哪個合作社的?”
“我叫趙強,是養殖合作社的負責人。”
趙強從口袋里掏出合作社的證明遞給警衛。
警衛仔細查看了證明,然后拿起電話聯系了相關部門。
放下電話后,他對趙強說:“你稍等一下,我已經通知了王主任,他馬上就下來。”
趙強點點頭,站在一旁耐心等待。
幾分鐘后,一個穿著白襯衫的中年男子從辦公樓里走了出來。
“你好,我是王主任,你就是趙強吧?”
王主任走到趙強面前,伸出手和他握了握。
“王主任您好,我是趙強。”
趙強連忙回應,并將手中的賬本遞了過去,“這是我們合作社的賬本,上面詳細記錄了這次雞瘟造成的損失。”
王主任接過賬本,翻看了一下,眉頭緊鎖,說道:“情況比我想象的還要嚴重啊。”
他抬起頭,看著趙強,“你跟我到辦公室詳細說說情況吧。”
趙強跟著王主任走進了辦公樓。
辦公室里,王主任示意趙強坐下,然后仔細詢問了雞瘟的發生時間、傳播情況以及合作社采取的措施。
趙強一一作答,語氣誠懇,并將昨天掩埋處理死雞死鴨以及消毒的情況詳細地匯報了一遍。
王主任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有節奏的“嗒嗒”聲。
他眉頭緊鎖,目光專注地翻閱著趙強帶來的賬本,時不時在旁邊的筆記本上記錄著什么。
辦公室里很安靜,只有紙張翻動的聲音和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氣氛略顯凝重。
趙強坐在王主任對面,挺直著腰背,雙手不安地交握在一起,目光不時地瞟向王主任,神情緊張地等待著他的答復。
汗水順著他的額頭緩緩流下,他下意識地抬手擦了擦,手心微微有些潮濕。
過了好一會兒,王主任終于放下了賬本,他摘下眼鏡,揉了揉有些酸澀的眼睛,抬頭看向趙強。
“趙強啊。”
他語氣平和地說道,“你這個賬本做得還挺仔細的,每一筆收入支出都記得清清楚楚。”
趙強聽到王主任的夸獎,緊張的心情稍稍放松了一些。
他連忙說道:“王主任,我一直都嚴格按照規定做好賬目的記錄和管理,不敢有絲毫馬虎。”
王主任點點頭,將賬本推到趙強面前,“我看了你的賬本,也聽了你的匯報,這次雞瘟對你們合作社的打擊確實不小啊。”
他頓了頓,接著問道,“你對這次雞瘟的起因有什么看法?有沒有懷疑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