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松了口氣,連忙說道:“藥費沒問題,只要能治好我媽,多少錢我都愿意出。”
她抬起頭,眼神中充滿了希望。
李奮強微微一笑,心中暗喜。
他繼續(xù)說道:“其實,你媽的病,我也是第一次遇到,正好可以借此機會,突破我的學(xué)術(shù)研究……”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深沉。
“說實話,我之所以答應(yīng)治療你媽,除了被你的孝心感動之外,也是想挑戰(zhàn)一下自己……”
秦淮如和剛醒過來的秦母都被李奮強這番話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她們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學(xué)術(shù)研究……挑戰(zhàn)自己……”
秦母喃喃自語,眼神迷茫。
秦淮如雖然不太明白李奮強話里的意思,但她還是感激地說道:“謝謝您,李醫(yī)生,您真是個好人?!?/p>
“媽,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李奮強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治好?那可未必……”
他在心中暗自說道,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慢慢玩……”
他伸了個懶腰,走到椅子上坐下,翹著二郎腿,哼著小曲兒。
秦淮如抬起頭,目光復(fù)雜地看著李奮強。
“李醫(yī)生,我……我……”
她欲言又止,似乎有什么話想說,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李奮強看了她一眼,漫不經(jīng)心地問道:“怎么了?”
秦淮如咬了咬下唇。
“我……我想問一下,我媽的病,到底……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好?”
李奮強笑了笑,“這個嘛……不好說,要看情況,也許很快,也許……”
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玩味地看著秦淮如。
“也許很慢……”
秦淮如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握著秦母的手更用力了一些。
“反正你放心,我肯定能治好的。”李奮強輕松的說著。
“李醫(yī)生,真是太謝謝你了?!?/p>
秦淮如哽咽著說道,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
她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感激之情,只能一遍遍地說著“謝謝”。
李奮強笑了笑,“不用謝,這是我應(yīng)該做的。”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道:“只是這藥材比較特殊,需要一些時間準(zhǔn)備,你們今天晚上就先在這里住下吧,明天我再來治療?!?/p>
秦淮如連忙答應(yīng),“好,謝謝李醫(yī)生?!?/p>
秦母也感激地說道:“謝謝,謝謝……”
李奮強擺了擺手,“不用客氣?!?/p>
他說完,轉(zhuǎn)身走到桌子旁,拿起筆在紙上寫著什么。
秦淮如和秦母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疑惑。
“李醫(yī)生,你在寫什么?”秦淮如忍不住問道。
李奮強頭也不抬地答道:“我在寫藥方,等會兒你去抓藥?!?/p>
他寫完藥方,遞給秦淮如,“拿著這個方子,去同仁堂抓藥,記住,一定要去同仁堂,其他的藥店沒有這種藥材?!?/p>
秦淮如接過藥方,仔細地看了看,發(fā)現(xiàn)上面寫的都是些她從未見過的藥材名字。
心中雖然疑惑,但還是點點頭,“我知道了,李醫(yī)生?!?/p>
李奮強笑了笑,“那就好。”
他看了看時間,“現(xiàn)在也不早了,我先去忙了,你們有什么事就叫我。”
“好的,李醫(yī)生?!鼻鼗慈绾颓啬府惪谕暤卮鸬馈?/p>
李奮強走出診所,伸了個懶腰。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心中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李奮強并沒有離開四合院,而是去了后院,躺在自己的床上閉目養(yǎng)神。
他需要恢復(fù)一下“能量”,為明天的“治療”做準(zhǔn)備。
傍晚,賈張氏又來到診所,看到秦母還躺在床上,不禁有些不滿。
賈張氏一進診所,便嚷嚷道:“淮如,你媽還沒走呢?李醫(yī)生不是說能治嗎?怎么還躺著?不會是裝的吧?”
她斜睨著秦母,語氣里滿是懷疑。
秦淮如正給秦母喂水,聽到賈張氏的話,手微微一抖,水灑了一些出來。
“賈嫂子,我媽真的不能動。”
秦淮如放下水杯,輕輕擦拭著秦母嘴角的水漬,語氣里帶著一絲無奈。
“李醫(yī)生說她現(xiàn)在只能醒半天,而且還不能走動?!?/p>
秦母虛弱地睜開眼睛,看著賈張氏,想要解釋,卻只是無力地咳嗽了幾聲。
秦淮如連忙輕拍著秦母的背,幫她順氣。
診所里彌漫著淡淡的藥味,混合著消毒水的味道,讓人感覺有些壓抑。
“不能走動?我看你是舍不得走!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傳出去像什么話!”
賈張氏翻了個白眼,語氣尖酸刻薄,“我看你就是想賴在這里,勾引李醫(yī)生!”
秦淮如臉色一白,眼眶瞬間紅了,她咬著嘴唇,強忍著不讓眼淚流下來。
“賈嫂子,你怎么能這么說我?我……我只是想照顧我媽……”
她聲音顫抖著,幾乎說不出話來。
夕陽的余暉透過窗戶灑進來,照在秦淮如的臉上,讓她看起來更加楚楚可憐。
“別裝了!”賈張氏冷哼一聲,走到床邊,伸手去拉秦母,“秦嫂子,咱們走!別在這兒丟人現(xiàn)眼!”
秦母被賈張氏粗魯?shù)膭幼鲊樍艘惶?,驚恐地抓住秦淮如的手,眼神里充滿了害怕。
“淮如,我……我害怕……”
秦淮如緊緊地握著母親的手,轉(zhuǎn)頭看向賈張氏,眼神里帶著一絲懇求。
“賈嫂子,求求你,別這樣……”
“我這是為你好!你一個女人家,名聲多重要!別到時候被人戳脊梁骨!”
賈張氏不為所動,繼續(xù)拉著秦母,“快起來!跟我回家!”
秦淮如眼看賈張氏就要把秦母拉下床,急得哭了出來。
“賈嫂子,我求求你了,我媽真的不能動!李醫(yī)生說了,如果她現(xiàn)在走動,會有生命危險!”
賈張氏聽到“生命危險”四個字,動作頓了頓,她狐疑地看了看秦母,又看了看秦淮如。
“真的?”
秦淮如淚眼婆娑,用力點頭,“真的!賈嫂子,我求求你了,相信我一次吧!”
她緊緊地抓住秦母的手,生怕賈張氏再次強拉硬拽。
賈張氏瞇起眼睛,上下打量著秦淮如,似乎在判斷她話里的真假。
診所里安靜下來,只有秦母微弱的呼吸聲和秦淮如壓抑的哭泣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