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奮強望著眼前顛倒黑白的賈張氏,怒極反笑。
他沒想到這老虔婆竟然如此無恥,明明做賊心虛,還能倒打一耙!
李奮強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fù)著胸腔中的怒火,眼神緊緊鎖住賈張氏。
他緩緩走到桌邊,將之前藏在桌子底下的繩子拿了出來。
故意發(fā)出繩子摩擦的聲響,吸引賈張氏的注意力。
隨后,李奮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把抓住賈張氏的手臂,將她雙手反剪在身后,迅速用繩子將她捆了起來。
“你干嘛!”
賈張氏原本還在大聲叫罵,想要繼續(xù)狡辯,但她的聲音立刻消失了。
此時,賈張氏才意識到了恐懼,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想要掙脫束縛,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根本無法撼動李奮強分毫。
李奮強冷笑一聲,走到賈張氏面前。
賈張氏立即如炸了毛的野貓一樣,開始大聲呼救,聲音尖銳刺耳,傳遍了整個院子。
“救命啊!救命啊!有人要殺人啦!”
她的嗓門極大,完全不像一個上了年紀(jì)的老人。
聲音里充滿了恐懼和絕望,同時還夾雜著一絲絲的憤怒,仿佛自己才是受害者。
“來人啊!快來救救我!”
賈張氏一邊呼救,一邊用腳踢打著地面,想要掙脫束縛,卻也只能徒勞無功。
周圍的鄰居被賈張氏的呼救聲驚醒,紛紛打開家門,探出頭來,好奇地張望著。
他們看到李奮強捆著賈張氏,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
一時間,原本寂靜的院子里,充滿了嗡嗡的議論聲。
李奮強懶得再和賈張氏糾纏。
他一把抓住賈張氏的胳膊,像拖死狗一樣,將她從房間里拖了出來。
“快點放了我!”
賈張氏的身體在地上摩擦著,發(fā)出“沙沙”的聲音。
配合著她凄厲的尖叫,顯得格外刺耳。
她雙手被綁著,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身體根本不聽使喚,只能被李奮強拖著走。
李奮強拖著賈張氏來到院子中央,這里聚集了許多被吵醒的鄰居。
他停下腳步,環(huán)顧四周,確保所有人都聽得到他的聲音。
李奮強提高了嗓門,朗聲說道:“各位街坊鄰居,今天我必須把賈張氏的丑惡行徑公之于眾!”
聽到李奮強的話,鄰居們紛紛停止了議論,豎起耳朵。
他們都想要聽聽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臉上的好奇變成了嚴(yán)肅。
“今天晚上,賈張氏偷偷摸摸潛入我的房間,偷我的錢!”
李奮強指著被捆成粽子一樣的賈張氏,語氣中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她不僅偷了我的錢,還想倒打一耙,誣陷我和淮如偷她的東西!”
“這種無恥之徒,簡直是恬不知恥!”
他的聲音在院子里回蕩,每一句話都像一把尖刀,狠狠地刺在賈張氏的身上。
鄰居們聽到李奮強的話,瞬間炸開了鍋。
“什么?是賈張氏偷的錢?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就說,她怎么可能看著李奮強他們好!原來是圖謀不軌!”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虧我們平時還以為她是個老實人呢!”
“賈張氏真是太不要臉了,竟然做出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
“真是老不正經(jīng),一把年紀(jì)了,竟然還做這種事情!”
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紛紛指責(zé)賈張氏的無恥行徑。
他們的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和鄙夷,仿佛賈張氏做了什么無法饒恕的事情。
賈張氏原本還想繼續(xù)狡辯,但面對眾人的指責(zé),她知道自己已經(jīng)無法抵賴。
她的臉色變得蒼白,眼中充滿了慌亂和恐懼。
她開始耍賴,扯開嗓門,大聲哭鬧起來。
賈張氏一邊哭喊,一邊用腳踢打著地面,聲音里充滿了委屈。
“嗚嗚嗚...你們都冤枉我...我沒有偷錢...我什么都不知道...是李奮強誣陷我啊...你們要為我做主啊!”
賈張氏哭天喊地,嚎啕大哭,試圖博取同情,讓大家相信她是被冤枉的。
她的哭聲尖銳刺耳,在寂靜的夜空中格外凄厲。
然而,并沒有人上前安慰她,大家只是冷眼旁觀,看著這個老虔婆如何表演。
一些鄰居甚至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覺得賈張氏的哭鬧聲實在太吵了。
李奮強看到賈張氏毫無悔改之意,感到十分厭惡。
他不想再浪費時間聽她胡攪蠻纏,對付這種無賴,只有用法律的手段才能解決問題。
他直接抓住賈張氏的胳膊,拖著她向院子外走去。
“別吵了,你還是去跟警察說吧!”
秦淮如站在原地,看著李奮強拖著賈張氏離去的背影,她心中的怒火也漸漸消散了。
她轉(zhuǎn)過身,望向李奮強房間的方向。
屋子里一片狼藉,桌子上的錢幣散落在地。
秦淮如走過去,將散落在地上的錢幣撿了起來。
她把錢放回桌子上,又將房間里的東西整理好。
此時,天空的月亮,也變得更加皎潔。
李奮強拖著賈張氏一路來到派出所,值班的警察看到兩人,眉頭微微皺起。
“怎么回事?”
李奮強將賈張氏的偷竊行為和之前的種種無賴行徑,一五一十地向警察敘述。
賈張氏在一旁不斷地哭喊著,“我沒有偷,是他誣陷我!警察同志,你要為我做主啊!”
她一把鼻涕一把淚,臉上的表情夸張極了。
警察聽完李奮強的敘述,又看了看哭鬧不止的賈張氏。
走到桌邊拿起筆錄本,開始詳細(xì)詢問事情的經(jīng)過。
李奮強指認(rèn)賈張氏偷竊時,她神情慌張,眼神躲閃,不敢與他對視。
警察看在眼里,初步判定李奮強所言非虛。
他放下筆,抬頭打量了賈張氏一番,目光銳利,仿佛能看穿她所有的偽裝。
警察的目光讓賈張氏更加心虛。
她原本還想狡辯幾句,可是在接觸到警察那犀利的目光后,那些話都堵在了嗓子眼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警察又轉(zhuǎn)頭看向李奮強,語氣緩和了一些。
“你仔細(xì)說說,今天晚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不用著急,慢慢說。”
他的語氣雖然平淡,但卻充滿了威嚴(yán),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李奮強點了點頭,開始詳細(xì)講述起今晚的事情。
在李奮強講述的過程中,警察不時地拿起筆,在筆錄本上記錄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