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被李奮強凌厲的目光逼視,眼神閃爍,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我…我…”
他漲紅了臉,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手下意識地摸向口袋里的手機。
看到富商這副模樣,李奮強心中更加確定了自己的猜測。
他平靜地問道:“如果沒有證據,你憑什么污蔑他?”
藥材市場嘈雜的聲音此刻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富商粗重的呼吸聲。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語氣強硬。
“喂,小五嗎?帶幾個人過來,藥材市場,快點!”
掛斷電話,富商斜睨了李奮強一眼,陰陽怪氣地說:“小子,多管閑事是要付出代價的!”
李奮強沒有理會富商的威脅,轉身蹲下,關切地詢問男子。
“你孩子現在怎么樣?在哪個醫院?”
男子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連忙回答:“孩子…孩子在市中心醫院,醫生說需要進口藥,很貴…我…”
他說著說著,聲音哽咽起來,淚水在眼眶里打轉。
李奮強輕輕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安慰道:“別著急,慢慢說,孩子的情況具體是怎樣的?”
男子抹了一把眼淚,努力平復了一下情緒,將孩子的病情和所需的藥物詳細地告訴了李奮強,并報出了醫院地址和病房號。
李奮強掏出手機,將醫院地址和病房號仔細地記錄下來,抬頭對男子說道:“你放心,我會盡力幫你想辦法。”
他站起身,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簡明扼要地說明了情況,并告知了藥材市場的具體位置。
周圍的攤主和顧客們都對眼前的這一幕議論紛紛,指指點點。
有幾位攤主認出了李奮強,小聲議論著:“這不是那天義診的李醫生嗎?真是個熱心腸啊!”
“是啊,這富商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拖欠工資還污蔑人!”
“這世道,好人難做啊…”
李奮強報完警后,對男子說道:“警察馬上就到,你不用害怕。”
男子感激地點了點頭,眼神中燃起了一絲希望。
大約十分鐘后,兩名警察趕到了現場。
李奮強向警察詳細地講述了事情經過,并指出了富商言語中的前后矛盾之處。
警察了解情況后,將富商和男子帶回了警局。
李奮強也跟著去了警局,提供了進一步的證詞,并向警察表達了自己愿意幫助男子支付醫藥費的意愿。
他希望能夠通過自己的努力,幫助這個走投無路的父親。
做完筆錄,李奮強走出警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夜色已深,路燈將街道照得一片明亮。
他抬頭看了看天空,繁星點點,夜風拂過臉頰,帶來一絲涼意。
“希望那個孩子能夠平安無事。”
李奮強輕聲說道,邁步走向回家的路。
李奮強沿著街道走著,路邊小吃攤的香味飄來,但他卻沒有絲毫食欲。
他腦海里一直浮現著男子在警局里焦慮不安的神情,還有他提到孩子時眼中閃爍的淚光。
走到一個十字路口,李奮強停下了腳步,他想起男子提到的醫院地址,似乎離這里并不遠。
猶豫片刻,他掏出手機,找到了之前記下的醫院地址,確認了一下方向后,轉身朝著醫院的方向走去。
醫院急診室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李奮強走到掛號處,向護士詢問了男子的孩子所在的病房。
護士查了一下記錄,告訴他孩子在三樓的兒科病房。
李奮強道了謝,轉身走向電梯。
電梯里,一個年輕的母親抱著一個熟睡的孩子,孩子臉上貼著退熱貼。
年輕母親看到李奮強穿著樸素,以為他是來看望病人的家屬,便對他笑了笑。
李奮強也禮貌地回應了一個微笑。
到了三樓,李奮強按照護士的指引,找到了男子的孩子所在的病房。
病房里,男子正坐在病床邊,握著孩子的小手,目光一刻也不離開孩子。
孩子的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身上插著各種管子。
李奮強輕輕地走到病床邊,低聲問道:“孩子怎么樣了?”
男子抬起頭,看到是李奮強,臉上露出一絲驚訝,隨后又轉為感激:“李醫生,謝謝你,你還專門來看孩子。”
“我只是想來看看孩子的情況。”
李奮強說著,目光轉向病床上的孩子,“醫生怎么說?”
男子嘆了口氣,眼眶泛紅:“醫生說孩子的情況不太好,需要進一步的治療,但是……”
他頓了頓,沒有繼續說下去,但李奮強明白他的意思。
李奮強伸手輕輕拍了拍男子的肩膀:“別擔心,我會盡力幫忙的。”
男子感激地點了點頭,握著孩子的手又緊了緊。
李奮強在病房里待了一會兒,觀察了一下孩子的情況。
他雖然擁有神醫系統,但現在還不是使用系統的時候,他需要先了解孩子具體的病情。
離開病房后,李奮強找到了值班醫生,詳細詢問了孩子的情況。
值班醫生告訴他,孩子患的是一種罕見的血液病,需要進行骨髓移植手術,但是手術費用高昂,而且配型成功率很低。
李奮強聽完醫生的解釋,心里沉甸甸的。
他知道,對于一個普通的家庭來說,這無疑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他走出醫生辦公室,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喂,張律師嗎?我這里有個情況需要你幫忙……”
李奮強將男子和孩子的情況詳細地告訴了律師朋友張強,并請他幫忙調查富商的背景,以及是否有能力支付孩子的醫藥費。
掛斷電話后,李奮強再次回到了病房。
男子看到他回來,連忙問道:“李醫生,怎么樣?”
李奮強看著他焦急的神情,安慰道:“我已經咨詢過醫生了,孩子的情況雖然復雜,但還有希望。
我已經聯系了我的律師朋友,他會幫我們爭取最大的權益。”
李奮強再次回到病房,輕輕推開門,病房里彌漫著消毒水的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藥味。
男子依舊坐在病床旁,眼神焦慮地注視著孩子。
孩子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呼吸均勻而輕淺,仿佛隨時都會消失一般。
李奮強走到病床前,仔細觀察著孩子的情況。
孩子的臉色依舊蒼白,嘴唇干裂,眼窩深陷。
他伸出手,輕輕地放在孩子的手腕上,感受著孩子微弱的脈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