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老劉的干部立刻上前一步,從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遞給李奮強。
“李醫生,這是病人的病歷資料,他現在在市中心醫院的ICU病房。”
他說話的同時,眼中帶著一絲期待,仿佛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李奮強身上。
李奮強接過文件,迅速瀏覽了一遍,眉頭不禁微微皺起。
病人的情況比他想象的還要復雜,病情兇險,隨時可能出現生命危險。
“時間緊迫,奮強,你趕緊過去吧。”
周老催促道,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急。
他站起身來,走到李奮強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拜托你了!”
他的眼神充滿了信任和期盼。
李奮強鄭重地點了點頭,將病歷資料仔細收好,起身跟著老劉走出病房。
走廊里靜悄悄的,只有兩人的腳步聲在空曠的空間里回蕩。
老劉帶著李奮強快步走向醫院門口,邊走邊低聲說道:“李醫生,這次的事情非同小可,拜托你了。”
他停下腳步,從口袋里掏出一包煙,遞給李奮強一支。
李奮強擺擺手,示意自己不抽煙。
“劉干部,您放心,我明白事情的嚴重性,一定會盡全力的。”
他語氣堅定,目光沉穩,給人一種值得信賴的感覺。
老劉點點頭,將煙放回口袋,伸手攔下一輛等候在醫院門口的軍用吉普車。
“這輛車送你去市中心醫院。”
他為李奮強拉開車門,示意他上車。
李奮強彎腰坐進車里,老劉站在車門外,再次叮囑道:“路上小心。”
吉普車啟動,快速駛離軍區醫院。
李奮強一路沉默,仔細研讀著手里的病歷,腦海中不斷思考著治療方案。
病歷上密密麻麻的醫學術語和各項檢查數據,在他眼前閃過。
到達市中心醫院后,李奮強立刻被帶到ICU病房。
ICU病房門口,兩名護士正緊張地忙碌著。
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讓人感到一絲壓抑。
李奮強迅速換上無菌服,快步走進病房。
病房里,各種儀器發出滴滴的響聲,科研人員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呼吸微弱,身上插滿了各種管子,看起來情況十分危急。
幾名醫生護士正圍在病床前,緊張地進行著搶救工作。
李奮強顧不上寒暄,立刻上前對病人進行檢查。
他伸手觸摸病人的額頭,感受著病人微弱的呼吸,眉頭緊鎖。
他翻開病人的眼皮,觀察瞳孔的反應,又仔細聆聽了病人的心跳和肺部的聲音。
周圍的醫生和護士都屏住呼吸,緊張地注視著李奮強的一舉一動,仿佛在等待著他的最終宣判。
“情況比預想的還要糟糕。”李奮強語氣沉重,轉頭對身旁的醫生說道,“準備針灸!”
他語氣果斷,不容置疑。
醫生護士們立刻行動起來,準備針灸所需的工具和藥品。
李奮強從隨身攜帶的藥箱里取出銀針,消毒后,迅速而精準地將銀針刺入病人的穴位。
他的動作行云流水,一氣呵成,仿佛經過千錘百煉一般。
同時,李奮強又配制了一副中藥,交給護士,“立刻煎服給病人。”
護士接過藥方,快步走向煎藥室。
病房里,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氣氛緊張而壓抑。
李奮強一邊進行針灸治療,一邊密切觀察著病人的各項生命體征。
他的額頭滲出了細密的汗珠,但他卻絲毫不敢放松,眼神始終專注而堅定。
幾個小時的緊張搶救后,病人的呼吸逐漸平穩,心跳也逐漸恢復正常。
心電監護儀上的曲線也逐漸趨于平穩。
李奮強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吩咐護士密切觀察病人的情況,“有任何變化,立刻通知我。”
他語氣雖然疲憊,但依然保持著冷靜和沉著。
他走到病房外,掏出手機,撥通了周老的電話。
“周老,病人情況已經穩定下來了,脫離了生命危險。”
他語氣平靜地匯報著病人的情況。
電話那頭傳來周老欣慰的聲音:“好,好!奮強,辛苦你了!”
“應該的,周老。”
李奮強語氣恭敬,抬手揉了揉酸脹的太陽穴,“病人還需要進一步觀察,我會繼續留在這里。”
“好,有什么需要盡管提,我會全力支持你的工作。”
周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關切,“你也注意休息,別累壞了身體。”
“我知道了,周老。”
李奮強應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一個護士從病房里走了出來,走到李奮強面前,“李醫生,病人醒了。”
護士略顯緊張地匯報著,雙手不自覺地交握在一起。
李奮強聞言,立刻轉身走回病房。
病人正虛弱地躺在床上,眼神有些茫然。
看到李奮強進來,病人的眼神逐漸聚焦,微微點了點頭,嘴唇動了動,似乎想要說什么,卻發不出聲音。
李奮強走到病床邊,輕輕地拍了拍病人的手背,“你感覺怎么樣?”
病人眨了眨眼睛,喉嚨里發出輕微的“嘶嘶”聲。
李奮強俯下身,仔細傾聽著病人的聲音,“你說什么?”
他的眉頭微微皺起,似乎在努力分辨病人的話語。
病人費力地抬起一只手,指著床頭柜上的紙和筆。
床頭柜上擺放著一些水果和鮮花,還有病人常用的物品。
李奮強立刻明白了病人的意思,拿起紙筆遞到病人手中。
病人接過紙筆,顫抖著在紙上寫下幾個字:謝謝您。
李奮強看著紙上的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病人又寫下一行字。
我叫陳國棟。
他的筆跡雖然有些歪斜,但依然清晰可見。
“陳國棟同志,”李奮強記下了病人的名字,“你好好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告訴護士。”
他將紙筆放回床頭柜上,然后轉身對護士說道,“繼續密切觀察病人的情況,有任何變化立刻通知我。”
李奮強點點頭,記住了病人的名字,“好好休息,你很快就會痊愈的。”
陳國棟握著李奮強的手,眼中充滿了感激。
他嘴唇微微翕動,似乎還想說些什么,但最終還是沒能發出聲音,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