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他不就是比我錢多!
“她是假名媛,她家以前還算有點錢,讀高中時就破產了。即便今天有人帶她來你也不用怕,也不用怕。”
沈一諾心里疑惑著,大學蘇媞花錢大手大腳,不像是沒錢的樣子啊。
宴會廳大門開啟,一身穿奪目銀色亮片掛脖露背晚禮服的高挑女子款款入場,頭發高雅挽起,脖子上的鉆石項鏈閃著迷人的光澤,加上世間難得一見的容貌瞬間吸引不少人的目光。
一樓幾乎所有年輕男女圍上去,眾星捧月里,她裙擺搖曳,宛如凌波而來的仙子,盡顯高貴和華麗。
米婭頭往后縮了縮,連說話的聲音也變小,“是葉家大小姐葉惜筠,我今天怕的人就是她。我們打過一架,有仇。”
“她什么來頭?讓你怕成這樣。”
“不太熟,我本以為葉家跟我米家一樣,有錢但在吃老本。葉惜筠天天帶著一幫真假名媛啃老混日子,我看不過說了她兩句,結果打起來了。我爸給了我一巴掌我才知道葉家我家惹不起。”
米婭拉著沈一諾的手,認真交代著她,“等會她若陰陽我,你一定制止我發作。我爸是第一次打我,再得罪她,我爸敢把我趕出米家。”
看著一樓被人圍著獻殷勤的葉惜筠,沈一諾回想起她就是廣州珠寶市場上見過的那個葉大小姐。
楚庭桉當時還多看了她兩眼。
“你覺得她是楚總喜歡的類型嗎?”
“傳言楚庭桉對她愛而不得。盡管楚總長的帥炸天,能力也沒的說,但他畢竟是個高級打工的,葉家小姐看不上也有可能。”
沈一諾心里一緊,愛而不得?她是他的那個海棠姑娘?
宴會廳的大門再次打開,一英俊挺拔的身影出現,男人身穿剪裁得體西裝,身形頎長,氣質凌然,所有人都屏息望著來人。
米婭輕呼一聲,“天哪,我們楚總太有范了,直接碾壓全場呀!”
情感在沈一諾心中涌動,心臟仿佛要跳出胸膛。
這種感覺沈一諾熟悉,那是曾專屬于凌亦瀟的心動。
她愛上了楚庭桉,也許萌芽在春節時已經埋下。
在她有意的掩蓋下,這份愛已悄然在她的心里,深深扎根,枝繁茂盛。
沈一諾突然感覺宴會變得不再聒噪,因為他來了,他從國外回來啦。
楚庭桉環視四周,目光在沈一諾臉上停留一秒,俊美如斯的臉上,急速冷了一下。
沈一諾臉上興奮的笑容點點隱去,一別一個多星期,他不高興看到她?
“米大小姐,能允許我跟她單獨聊會嗎?”
二人扭頭,見凌亦瀟不知什么時候坐到沈一諾旁邊。
米婭看看沈一諾,給了他一個白眼,坐著一動不動。
沈一諾沉默著,看著楚庭桉跟葉惜筠擁抱,親密的交談。
楚庭桉對葉惜筠有多偏愛呀,他竟然允許她在公共場合如此近的靠近他。
“他們很般配,郎才女貌,門當戶對。”
盡管凌亦瀟的話刺耳,沈一諾卻未反駁,他說的是事實。
凌亦瀟低頭貼著她的臉,似乎下一秒就會親上她粉嫩的臉頰,“如今親眼看到了,是不是就死心了?”
沈一諾伸手將他的頭扒拉開,“不復合,不回頭。”
“諾諾,你要我挖出心給你看才肯相信我嗎?”
“你傷心是因為我不愛你了,離開蘇媞不是因為愛我,而是她富家女的身份是假的。求我回到你身邊,卻堅信為了我放棄了利益。凌亦瀟你根本不愛我,你只愛你自己,愛功名利祿。”
像是被戳中要害,凌亦瀟臉上青一塊白一塊。
樓下,楚庭桉不知說了什么,葉惜筠笑得光彩動人。
沈一諾的心里沉了沉,感覺四周的空氣都是壓抑的。
凌亦瀟跟沈一諾僵持了很久,直到有人叫凌亦瀟的名字。
“他不就比我錢多!”凌亦瀟憤然扔下一句話離開。
沈一諾跟米婭的目光都在楚庭桉身上,米婭有些神傷,“那還是我們高冷的老板嗎?葉惜筠成了老板娘,我就慘了。”
沈一諾的心里像是被扎了一根刺,葉惜筠如沐春風的笑,仿佛是在嘲笑沈一諾的自不量力和自作多情。
楚庭桉離開葉惜筠,在主家帶領下去見其他來賓。
米婭突然縮回頭,“葉大小姐看到我啦!”
很快,葉惜筠拎著裙擺的上了樓。
她臉上依舊保持溫柔的微笑,沈一諾卻覺得寒意逼人。
直接走到米婭半步遠的地方,葉惜筠語氣里帶著不屑,“不要以為我不知道你進HTK的目的,我上來就是告訴你,你絕對搶不過我。”
米婭氣得小臉通紅,沈一諾緊緊握著她的手。
“大家都說我才貌雙全,偏偏你罵我不務正業,不就是嫉妒我嗎,你給我等著,有你哭的時候。”
“你本來就……”
沈一諾伸手捂住米婭,制止她發聲。
葉惜筠將目光轉移到沈一諾身上,打量一番后,語氣淡淡,“看著眼生,你是她的同事吧。攀高枝也要看身份,跨一個臺階是進步,跨得太高,會摔得很慘。”
葉惜筠優雅轉身離開。
走了兩步,又回了頭,“你的珍珠項鏈我看著順眼,賣給我。”
“不好意思葉小姐,這個項鏈不能賣。”
沈一諾掩嘴而笑,“是呀,撈女怎會買得起這么貴的珠寶那。澳白珍珠,顆顆正圓,冷白珠光,價值百萬,租的吧。我給你一百五十萬,你可以賺一筆。”
沈一諾解下項鏈,“謝葉大小姐欣賞。”
珍珠成本不到五十萬買,沈一諾自己手工串的,轉手掙一百萬,誰會跟錢過不去。
葉惜筠玉手一伸寫了支票給她,接過珍珠項鏈,仔細欣賞。
“很久沒看到讓我心動的珍珠了,可惜了。”
她伸手一揚,珍珠飛出窗外。
沈一諾跟米婭目瞪口呆,窗外是環城河,項鏈落進水里連個水花都沒有。
葉惜筠輕輕拍拍手,“要怪只能被你污染過啦,你如此窮酸配不上我喜歡的珍珠。”
活了27年,沈一諾第一次見如此目無一切的女人,仿佛整個南都,不,整個世界都是她的一樣。
小拳頭攥得緊緊的,沈一諾壓著自己心里的火。
“惜惜你怎么在這里?”楚庭桉低沉的聲音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