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行。”
王東這一次沒有過多考慮,而是直接答應(yīng)了:
“但你也得答應(yīng)我,要是真遇上了死狗,狗皮,你隨便處理,其他的就算了,而且要是人家狗還活著,你養(yǎng)好了就給人家送去。”
“那必須的。”
王福成頓時喜笑顏開:
“我見你家那黑狗也不錯,看你也是會養(yǎng)狗的,咋?要不我配出來,分你倆?”
“也行,先上山吧,還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能活著下來的呢!”
兩人這一次就輕松多了,香獐子直接扔在王福成家里,還弄了一輛驢車,緊趕慢趕地前往燕子山。
等趕到山腳下,已經(jīng)快天黑了,二人不敢怠慢,直接一溜煙上了山,走到當(dāng)初救了張帥臣的地方,沿著血跡四處找。
很快,他們就看到了一條躺在地上的大狼狗。
看著這黃白毛的大狼狗,王東忍不住嘆了口氣。
多好的狗啊,架子大,毛也亮,可惜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能趴在冷冰冰的地上,再也起不來了。
王東讓王福成自己往前摸索,他先拿著鏟子挖了個坑,把這條大狼狗埋了起來,又折了一根樹枝子插在這。
按照王富成的說法,那個張帥臣應(yīng)該跟自家狗的關(guān)系也不錯,更何況這幾條狗還都是給他救命才搭進去的,肯定日后也得想,那正好留個記號,方便他以后來看看。
“兄弟啊,快來,找到了,活的!”
王東這邊剛剛處理好,樹林子里邊就傳來了王富成的叫聲。
等王東趕到他身邊,看著躺在地上那條奄奄一息的狼狗,忍不住皺了皺眉頭。
看到王東這臉色,王福成慌了:
“咋滴啊?救不活了?”
王東看了兩眼,搖了搖頭:
“肺壞了,應(yīng)該是被那熊瞎子一巴掌拍到胸口上了,跟張帥臣一個樣,只不過它這是骨頭直接插到肺里去了,沒法治。”
其實也不是沒法治,只是眼下這條件,根本就沒有寵物醫(yī)生,活人的醫(yī)生還不夠呢,誰有閑心去救治一條狗?
這明顯是一條老狗,王東拍了拍它的腦袋:
“沒辦法了,救也救不活了,就這樣吧,還有別的嗎?”
王福成的臉色也不好看,他伸手一指:
“看吧,都在前面了。”
王福成所指的地方是一處山凹,這里不僅僅橫七豎八躺著三只獵犬,而且還亂七八糟的。
很明顯這里經(jīng)歷過一場大戰(zhàn)。
王東搖了搖頭:
“死絕了,沒啥辦法了,我把這些狗都埋了,等會咱一塊回去吧。”
他這邊剛拿起來鐵锨,王福成就攔住了他:
“誒,兄弟,你忙你的,我去把板車上木板卸下來,咱倆等會兒把這條灰狗抬出去,既然怎么的都得死,那還不如讓我把他抱回去養(yǎng)一養(yǎng)試試呢,我認(rèn)識個老獵戶,他說不定有辦法。”
既然王福成還是不死心,那王東也沒有什么好說的。
他這邊把剩下三條狗都給埋完了之后,又跟著王福成把這條灰色的大狼狗從山上慢慢抬了下來,等趕到王福成家的時候,天已經(jīng)黑了。
王福成還想留王東在這住下,可是王東卻堅持回家。
然而,等他深一腳淺一腳摸黑,走到家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的窩棚里面,竟然已經(jīng)亮起了紅光。
“誒?你咋來了?”
剛一到窩棚門口,王東就看到了臉上還沾著灰的香玉。
此刻的香玉小臉兒已經(jīng)被火光映襯得紅撲撲的,鼻子上臉蛋上都帶著黑漆漆的灰燼,她擦了擦汗水:
“我咋不能來啊?還不是怕你這個沒良心的吃不飽穿不暖?給,我剛燉了點湯,喝點吧!”
看著這熱乎乎的肉湯,王東笑了笑,先把手里的香獐子放下,這才接過來湯碗。
看著王東打回來的香獐子,香玉有些好奇:
“你這次又是弄回來的啥玩意啊?是狍子嗎?怎么看著不像啊?”
王東喝了一口肉湯,整個人都舒坦了起來,他脫掉鞋子,把潮乎乎的腳放在火炕邊上烤著:
“不像狍子就對了,因為這是香獐子。”
“香獐子?”
香玉頓時來了興致,提起來那只小的,翻過來復(fù)過去的看:
“我早就聽說山上有這玩意了,可是打到的不多。”
當(dāng)然打到的不多,這玩意都是在深山里,距離二道灣這邊可不近。
要不是王福成說起來這個地方,王東也沒想到會這么快找到。
他放下湯碗,有點惋惜地說道:
“可惜啊,這次弄到的沒啥麝香,還是得冬天去,才能弄到更多的麝香,不過那地方我記住了,你要是想干活的,等到入冬了,我?guī)氵^去親自看看,離這也不遠(yuǎn)。”
“誒那敢情好!”
香玉頓時高興起來,可是剛想再夸夸王東,轉(zhuǎn)頭眉毛又皺了起來:
“誒媽呀,你這豬蹄子太臭了!去,烤啥玩意啊,熏死我了都,快去外面洗一洗再進來。”
王東今天累得要死,根本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兩只腳是啥味道,等到香玉一說他才反應(yīng)過來。
好像確實是汗臭味有點大。
去外面小溪里面洗了腳,王東又轉(zhuǎn)頭回來,看著正在給他收拾東西的香玉,嘴角是想壓都壓不住。
這媳婦兒可實在是太好了,多賢惠啊。
興許是察覺到了王東的目光,香玉看了他一眼,小臉紅撲撲的:
“你看啥呢?那眼神跟流氓似的,有啥好看的嘛,你又不是沒見過!”
王東哈哈一笑:
“看你漂亮還不行啊?得了,別收拾了,陪我說說話。”
說著,他就直接一屁股坐在火坑旁邊,然后伸手把還在忙碌的香玉拉到了自己的懷里:
“累了一天了,給我揉揉腿,我歇一會,等會吃完飯,我再陪你一會。”
香玉呸了一聲,手卻老老實實的放在了王東的膝蓋上:
“不要臉,誰讓你陪,我就是過來給你送點東西,幫點小忙,等收拾完了我就下去,離家時間太長,我爹該擔(dān)心了。”
王東不以為然:
“擔(dān)心啥啊擔(dān)心,你又不可能跑,我又不能吃了你,還能咋滴?還有人看著你啊?”
“香玉姐!”
王東這邊話音剛落,黑暗之中就響起來一個爽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