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沫兒,你用刀指著爺爺干什么?”
皇甫望舒絲毫不慌,只因他知道,眼前這把彎刀對自己造成不了什么威脅。
“爺爺,對不起了!”
下一秒,皇甫沫兒朝著自己爺爺刺了過去。
誰知,皇甫望舒卻毫發無傷地擋住了刺來的彎刀。
隨后,他一掌將皇甫沫兒轟飛。
皇甫沫兒倒在地上,徹底沒有了呼吸。
啪啪啪——
段無痕鼓著掌,笑吟吟走了出來。
“真精彩啊!沒想到皇甫家還有一個先天強者。”
“豎子!你是誰,怎么會出現在我皇甫家?”
“這個你無需知道,你只需要知道:今天晚上,就是你皇甫家的死期。”
“哈哈哈,豎子,年紀不大,口氣倒是不小。知道老夫是先天強者,還在這挑釁老夫。”
言畢,皇甫望舒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一柄青色長劍。
“承影劍?”
“哈哈哈,好小子,既然你識得此劍,那老夫今天就用你來為這把劍開光!”
見到十大名劍之一的承影劍,段無痕絲毫不懼。
縱然劍再好,也要看用劍之人的實力。
一個先天后期的武者就算拿著十大名劍排名第二的湛盧劍,也對段無痕造成不了威脅,除非用的是軒轅帝劍。
但軒轅帝劍自從百年前那場混亂之后就不見了蹤影。
眼見劍光閃過,段無痕輕輕晃動身體,就躲過了皇甫望舒這必殺一擊。
眼見沒打中段無痕,皇甫望舒緊接著再次揮出一劍。
“嘶!”
看到自己手上的劃痕,段無痕舔了舔嘴唇。
多少年了,多少年了都沒有人讓自己受傷了。
段無痕不由得興奮起來,看來,要動用一些真本事了。
隨后,段無痕不知從哪里也拿出一柄劍。
在段無痕拿出劍后,皇甫望舒手里那把承影劍就顫抖起來,好像在害怕著什么。
“玩劍?小爺我還沒怕過誰呢。”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劍,為什么我的承影劍在顫抖?”
“想知道,等你打敗我就告訴你。”
“哼!豎子,休要猖狂!”
縱然自己手上的承影劍在顫抖,皇甫望舒還是硬著頭皮和段無痕對峙著。
但段無痕只是好久沒有遇到過像樣的對手了,在發現皇甫望舒拿著承影劍,卻不知道怎么去運用它后,也是決定不陪皇甫望舒玩了。
“你就這點實力,小爺我不陪你玩了,這就送你上路。”
段無痕揮動手上的太阿劍,朝著皇甫望舒劈了過去。
眼見劍芒快速朝著自己襲來,皇甫望舒出于本能,想用承影劍抵擋這道攻勢。
但憑借一個承影劍,怎么可能抵擋住手持太阿劍的段無痕。
下一秒,皇甫望舒手里的承影劍直接被打掉。
失去了承影劍的庇護,皇甫望舒在段無痕眼里,和案板上的魚肉沒有任何區別。
眼見自己必死無疑,皇甫望舒索性也放棄了抵抗。
但生命的最后一刻,他問出了一直困擾他的疑惑。
“小子,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實力的年輕人。老夫栽在你的手里也是值了。臨死前,你能不能讓老夫做個明白鬼?”
段無痕猶豫了一下,然后想到皇甫望舒反正也必死無疑了,就索性答應了。
“好吧,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
“你是哪里人士?”
“韓城!”
在聽到韓城這個詞后,皇甫望舒頓時明白了什么。
隨后他露出了然的笑容。
“哈哈,我就知道,當年放走那個孩子的想法是錯誤的,可惜人家不聽。現在,我皇甫家被滅掉了,他們失去經濟上供,肯定會再度現世的。”
“等等,你說的是什么意思,他們是誰?”
“哈哈,雖然你滅掉了我皇甫家,但在他們看來,就是小孩子的游戲罷了。看到這把承影劍了嗎?就是他們賞賜的。”
段無痕這次是真的被震驚到了。
要知道,十大名劍,哪怕是排名末尾的承影劍,放到當今武道界,都會被人爭搶到頭破血流。
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勢力,竟然奢侈的把承影劍當做獎勵賞賜給別人。
正當段無痕還想詢問什么時,只見皇甫望舒猛地咬碎嘴里的東西,然后就口吐白沫,渾身抽搐起來。
不好,是烈性毒藥!
段無痕大驚,正想為其施針,卻發現皇甫望舒早已經沒有了脈象。
“該死!”
段無痕踹了踹皇甫望舒的尸體,發泄心中的不滿,然后撿起承影劍,離開了后院。
而他卻沒注意到,一旁的皇甫沫兒眼睛輕輕顫抖,并沒有死去。
幾年后,段無痕就會因為今天的一時疏忽而付出代價。
當然,這都是后話,在這里不再贅述。
皇甫沫兒靜靜地躺在地上,看著段無痕離去的背影。她心中滿是仇恨與決絕,暗暗發誓一定要讓段無痕血債血償。
等到段無痕離開后,皇甫沫兒這才強忍著傷痛,掙扎著起身。
她知道,如今的自己太過弱小,根本不是段無痕的對手。
回到大堂,這里剩余的皇甫家的族人仍還在原地等待。
他們知道,不管自己跑得多快,都不可能跑得過一個先天強者。
還不如待在原地,萬一那位大發慈悲,饒自己一命呢?
看到這些人竟然沒有逃跑,段無痕很是驚訝。
“我都給過你們逃跑的機會了,既然你們都不跑,看來是做好了與皇甫家共存亡的準備了。那么,我就成全你們。不過,考慮到你們并沒有參與那件事,我會給你們留個全尸的。”
隨后,段無痕便開啟了殺戮模式,大堂里頓時傳來濃烈的血腥味。
等到處理完皇甫家這邊的事情后,時間已經到深夜了。
根據現有的線索,滅掉段家背后另有其人,皇甫家只是他們的一個工具而已,但也算了結段無痕的一樁心事了。
雖然段無痕目前還不知道幕后之人,但他并不會因此退縮的。
等回到家后,第一傾城和顏汐月早早就睡著了。
為了不打擾兩女,段無痕輕輕關上屋門,躺在沙發上,沉沉地睡了過去。
第二天清晨,第一傾城早早就起來,準備上班了。
在看到躺在沙發上的段無痕渾身被鮮血浸透的衣服,第一傾城嚇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