羋辰月和范蕓萱雖然早就盼著能和王爺親昵,但是沒有想到王爺居然使詐,故作不滿,親了她倆。
羋辰月和范蕓萱因為被王爺略施小計占了便宜,又要掙脫王爺的左擁右抱,卻被王爺攬得更緊了。
秦王李杰嬉皮笑臉地吹了兩小丫的耳鬢,咬著兩小丫的耳朵,壞笑道:“本王想死你們了,你們不想本王嗎?”
兩小丫被王爺這句話弄得心里甜蜜蜜的,但是,在這樣的場景下,怎么好意思迎合王爺的親昵呢?
“王爺不要嘛!”
兩小丫含羞,扭著腰姿道。
秦王李杰只是緊攬住兩小丫不松開,以強迫的口氣道:“你們還沒有回答本王,想不想本王?”
心里當然是想的呀!
可是,這怎么說得出口?
兩小丫咬著紅唇,就是不好意思說出想王爺的話來,扭動身姿要掙脫。
說是要掙脫吧!
其實,也只是羞急,做的樣子出來。
秦王李杰知道兩小丫的心思,欲擒故縱,松開了兩小丫,道:“你們要不想本王就算了。”
羋辰月和范蕓萱怕王爺誤會,連忙含羞點頭,低低道了一聲:“想王爺。”
話剛說出口,秦王李杰閃電出擊,一把將辰月公主攬入懷里,在辰月公主嬌艷的臉蛋上放肆地親了一口,然后,放開辰月公主,把范蕓萱攬住,狠狠地親吻了范蕓萱的紅唇。
羋辰月和范蕓萱被王爺突襲,還沒緩回神,王爺已經再次大鵬展翅。
只是這一次,并不是左擁右抱,而是雙臂搭放在了兩小丫的香肩上,大刀金馬地身子仰靠,大咧咧吩咐兩小丫伺候本王喝酒吃菜。
伺候王爺,兩小丫當然愿意。
羋辰月給王爺喂酒,范蕓萱給王爺喂菜,把王爺伺候得心花怒放。
......
............
一日之后。
太子李瑞來到了梁州府,欽差大臣兵部尚書上官伯泰,梁州府太守和屬下的所有官員在城門外恭迎太子大駕。
見到太子殿下,上官伯泰和太守等跪拜太子殿下,唯有秦王李杰一人沒有跪拜太子大哥,向太子大哥展開雙臂。
太子李瑞也沒有介意這個六弟的失禮,見到六弟向他展著雙臂,略微一愣,明白了六弟的意思,笑著上前,和六弟擁抱了一下,再讓其他人免了禮。
太子李瑞請了六弟登上他的馬車,一同進城。
馬車廂里,太子李瑞把六弟打量了一番,點著頭,關心地道:“瘦了一點,黑了一點,不過,比過去精神多了。”
秦王李杰憨然一笑,道:“太子大哥你根本不知道,本王差點累得像狗一樣趴下。”
太子李瑞儼然道:“六弟,你是大唐國的王爺,怎么可以說這樣的話?父皇要知道,不責怪你才怪,以后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
秦王李杰翻翻眼,道:“本王本來就累得像......”
不等六弟說完,太子李瑞打斷了六弟的話,道:“再累也不能說這樣的話。”
秦王李杰聳聳肩,道:“好吧!本王不說累得像狗一樣趴下了,本王累得,累得......”
“太子大哥,本王覺得還是累得像......”
“就說自己很累就行了。”
太子李瑞也是無奈,不過很喜歡六弟的這股憨勁兒,和六弟在一起,太子李瑞感覺到的是輕松,在長安,他沒有這種輕松的感覺。
“給大哥說說,怎么這么累?”
太子李瑞雖然知道六弟在萬州府做了什么,還是饒有興趣地問道。
因為,他完全想象不出,這個憨傻一根筋的六弟,是怎樣做出許多不可思議的事。
秦王李杰道:“老......”
差點順口說出“老羋”二字。
清一下嗓子,道:“就是那個羋宸華,對本王懷恨在心,知道萬州府是本王的,他就一心想把萬州府值錢的東西弄走......”
“這怎么行?本王就防著這家伙,不許他把萬州府給本王搬空......”
“太子大哥,本王也沒有想到,防人是很累人的事,本王只要一聽說哪里出了事,就親自去處理......”
“就像......”
差點說出“像狗一樣地東奔西跑”。
“就像跑腿的公差一樣,夠嗆......”
“不說這些了,不說這些了。”
大有一種說起都是血和淚,不堪回首的模樣。
話鋒一轉,一臉期盼地望著太子大哥道:“大哥,長安城有沒有發生特別熱鬧的事?”
太子李瑞搖了頭,道:“沒有發生特別熱鬧的事。”
秦王李杰一臉的失望,道:“那就太無趣了。”
突然想到什么,連忙又問道:“對了,太子大哥,父皇有沒有什么話要太子大哥帶給本王的?”
太子李瑞道:“父皇有話......”
秦王李杰急道:“父皇有什么話,快說說?”
太子李瑞道:“父皇問你是不是真的不想回長安了?”
兩息之后,見太子大哥沒有別的話說,秦王李杰一副不相信的模樣,道:“父皇就這一句話?”
太子李瑞點頭,道:“就這一句話。”
秦王李杰不滿地“嘖”一聲,道:“本王在萬州府累得像......”
又是差點說出“像狗一樣趴下”。
“累得夠嗆,父皇就沒有一句關心本王的話?太不夠意思了,本王不想回去。”
接著氣呼呼地道:“本王就不回去不回去了,求本王也不回去。”
在太子李瑞離開長安之前,在“甘露殿”向父皇辭行的時候,太子李瑞還以為父皇會讓他給六弟帶不少的話。
也是沒有想到,父皇只讓他給六弟帶這一句話。
太子李瑞納悶了許久,猜測不出父皇的意思。
太子李瑞猜測不出父皇的意思,但是,秦王李杰卻明白這個皇帝老爹的意思。
其實,皇帝老爹的意思很簡單,就是讓皇子們知道,他這個父皇沒有把這個六皇子當回事,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他就是一個逍遙王。
這是李源對六皇子的一種掩護。
秦王李杰見太子大哥沒有明白父皇的意思,父皇沒有把他這個六皇子當回事,就要把父皇的這個意思點醒太子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