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楚凡手中的破霄龍槍抽出,魏青稞的身軀如破敗的木偶般緩緩倒下,鮮血在地面上迅速蔓延開來,洇染出一片觸目驚心的暗紅色。
全場死一般的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結局震得呆若木雞。唯有楚凡,手持長槍,槍尖上的鮮血一滴滴落下,他的眼神中沒有絲毫的快意,只有無盡的復雜與疲憊。
眾人的眼中透露出深深的忌憚。
楚凡展現出的實力,已經遠遠超出了他們的想象。
今日之后,楚凡的名字必將在整個宗門掀起驚濤駭浪。
“楚凡,你雖被逐出宗門,但如今既然歸來,且展現出如此實力,并且擊殺屢次三番謀害宗門弟子的魏青稞,你有大功!本長老倒是覺得,可以重新考慮你的身份?!鼻仫L長老強壓下內心的不安,率先開口打破沉默。
楚凡冷冷地瞥了他一眼,“重新考慮?當年被逐出宗門時,你們可曾給過我一絲機會?如今見我有了實力,便想拉攏,這般嘴臉,實在令人作嘔?!?/p>
李毅長老臉色一沉,“楚凡,莫要太狂妄!宗門規矩森嚴,你若想在這立足,就得守規矩?!?/p>
楚凡仰天大笑,“規矩?你身為宗門長老,貪贓枉法,迫害宗門弟子,魏青稞能屢次得逞,背后少不了你的縱容!你有何顏面在此與我談規矩?”
這話如同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轟然炸開。
眾人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震驚與狐疑。
畢竟李毅長老在宗門中一直以鐵面無私示人,沒想到竟被楚凡爆出這般丑事。
李毅長老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額頭上青筋暴起,他氣急敗壞地吼道:“你……你血口噴人!無憑無據,竟敢污蔑本長老,今日定要將你拿下,以正視聽!”
楚凡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不慌不忙地將破霄龍槍在手中隨意轉動,槍身與空氣摩擦,發出尖銳的呼嘯聲。
“證據?你以為你做得天衣無縫?當年你收受魏青稞家族的好處,暗中為她撐腰,幫她打壓其他有潛力的弟子,這些事以為無人知曉?我既然敢說出來,就自然有十足的把握?!?/p>
這時,人群中突然有一個聲音怯生生地響起:“我……我可以作證。我曾親眼看到李毅長老與魏家的人私下密會,而且每次密會之后,魏青稞在宗門里行事就更加肆無忌憚了。”
眾人循聲望去,說話的是一個平日里籍籍無名的外門弟子,此刻他滿臉緊張,身體微微顫抖,但眼神中卻透著一股堅定。
緊接著,又有幾個弟子站了出來,紛紛指證李毅長老的罪行。
原來,這些年來,李毅長老的所作所為早已引起了一些人的不滿,只是礙于他的權勢,一直敢怒不敢言。
如今楚凡帶頭揭露,他們便也有了勇氣站出來。
李毅長老見形勢對自己極為不利,心中又驚又怒,他知道今天若不解決掉楚凡,自己恐怕在宗門再無立足之地。
“哼,你們這些小嘍啰,竟敢與這逆賊勾結,一起污蔑本長老,今日誰也別想活著離開!”
他手持長劍,身形朝著那些揭露自己的人撲去,劍尖閃爍著劍芒,帶著一股一往無前的氣勢,空氣中都傳來“嘶嘶”的聲響,被這凌厲的劍氣切割開來。
楚凡眼神一凜,手中破霄龍槍猛地一抖,槍尖瞬間幻化成無數槍影,迎向李毅長老的長劍。
“鐺!”一聲巨響,猶如洪鐘鳴響,兩人的武器碰撞在一起,爆發出強大的靈力波動,周圍的人被這股波動震得連連后退,一些實力較弱的弟子甚至直接被震倒在地。
“噗!”破霄龍槍直接刺穿了李毅的丹田,鮮血瞬間染紅了他的衣衫。
“你……你怎么會……”李毅長老難以置信地看著楚凡,眼中滿是恐懼。
“李毅長老知法犯法,謀害宗門弟子,我秉公執法出手擊殺李毅長老,諸位可有異議?”楚凡手持染血長槍,目光如炬,環視全場。
眾人噤若寒蟬,無人敢應聲。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場面,此刻因李毅長老的落敗而陷入死寂。
唯有秦風長老,面色陰晴不定,他深知李毅一倒,自己也岌岌可危。
“楚凡,你莫要太過分!即便李毅有罪,也該由宗門處置,哪輪得到你這個被逐出宗門之人在此肆意妄為!”秦風長老強裝鎮定,試圖挽回局面。
楚凡冷笑一聲,“秦風老狗,你與李毅狼狽為奸,以為能瞞天過海?今日李毅便是你的前車之鑒!”說罷,楚凡身上氣勢陡然攀升,槍尖罡氣爆發,李毅的身體直接被撕裂,血灑長空。
“楚凡,你這個惡魔!”
“無法無天!你簡直是喪心病狂?。?!”
秦風長老被楚凡這殘暴的殺戮手段嚇到,楚凡就像一尊冷血無情的魔頭,動不動就要殺人,眼皮都不抬一下。
楚凡卻仿若未聞,他眼神冰冷,周身被濃郁的血腥氣縈繞,長槍指向遠處的秦風長老,每走一步都讓地面留下一個淺淺的血印。
此時的他,宛如從地獄深淵爬出的修羅,渾身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
“秦風,下一個就是你。你和李毅犯下的罪孽,今日必須血債血償?!?/p>
楚凡的聲音低沉,清晰地傳入每一個人的耳中。
秦風長老驚恐地連連后退,額頭上豆大的汗珠滾落,他知道自己絕非楚凡的對手。
“執法者何在!”楚凡大聲喊道。
原地待命的內門執法人員,被楚凡這一聲大喝從震驚之中拉回現實。
“在?。?!”
執法人員齊聲回應,聲音震耳欲聾。
“把那些宗門的蛀蟲全部拿下,膽敢反抗者,當場格殺勿論!”楚凡大聲說道,聲音中充滿殺氣,讓人不寒而栗。
一隊執法人員迅速沖向那些平日里與秦風、李毅走得極近,被懷疑同流合污的長老和弟子們。
其中一名肥胖的長老,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雙腿發軟,剛想轉身逃跑,就被兩名執法者一左一右架住胳膊,動彈不得。
“你們……你們敢動我?我可是長老!你們這群以下犯上的東西!”他聲嘶力竭地叫嚷著,額頭上的肥肉隨著喊叫不停抖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