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兒雙頰泛起一抹紅暈,嬌羞之意在眉眼間流轉,她鼓足勇氣,腳步輕快如飛般徑直奔向楚凡,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雙眸亮晶晶,直勾勾看著楚凡。隨即,她大方地伸出一只玉手,皓腕如雪,笑著說道:“你好,我是李默長老的女兒,李玉兒,李子的李,玉佩的玉,女兒的兒。”
楚凡望著眼前這個既嬌羞又洋溢著活潑可愛氣息的李玉兒,臉上也隨之浮現出一抹溫和的笑意。他伸出手,輕輕握住那只白皙細膩、柔若無骨的小手,溫聲說道:“你好,我叫楚凡。楚是楚楚動人的楚,凡則是平凡的凡。”
“噗呲,哈哈哈……”李玉兒沒料到楚凡會模仿她的自我介紹方式,那獨特又有趣的回應,讓她毫無防備地笑出聲來。她的笑聲清脆悅耳,猶如銀鈴在風中搖曳,余音裊裊。
一旁的李默長老看見后,露出慈父的笑容,隨后說道:“你們年輕人聊,我老人家走了。”說完,立馬轉身離開,不帶有一絲猶豫,很快便消失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楚凡和李玉兒看見匆匆忙忙離開的李默長老,神情愣了一下。
“看來你父親事物繁忙,我都還沒有邀請他進屋喝一杯茶水,他就匆匆忙忙離開了。”
楚凡的話打破了短暫的沉默,院內的槐樹一片綠葉飄零而下。
李玉兒臉上還掛著未消散的笑意,輕輕搖了搖頭,發絲隨著動作俏皮地擺動:“我爹啊,估計是怕打擾到我們,才故意走這么急的。”
楚凡聽出她話里的深意,明白李默的用意,出于禮貌,他松開李玉兒溫軟的小手,笑著說道:“你才多大呀,你父親就這么著急。”
“芳齡十六,正是含苞待放的年紀,人家送禮,我爹送女兒,也是頭一份吶。”
李默不在,李玉兒沒了拘束,話語如同連珠炮般往外蹦,臉上洋溢著俏皮與靈動。
她歪著腦袋,笑看向楚凡,反問道:“那…楚凡,你今年多大?”
楚凡被她這古靈精怪的模樣逗得忍俊不禁,眉眼彎彎,眼中滿是笑意:“我今年十八,正值青春年少。”
“楚凡,你真的是東荒槍王尊九的關門弟子?尊九前輩可是宗主的師兄!”
尊九這樣的大人物,她只聽說過,并沒有見識過,而楚凡是這位傳奇的弟子,她自然忍不住好奇問道。
楚凡微笑著點點頭,眼中透著一絲自豪:“沒錯,我確實是槍王尊九的關門弟子。”
“哇,那你一定很厲害!快和我說說,尊九前輩是個怎樣的人呀?”李玉兒眼中閃過一絲崇拜,雙手交疊在胸前,一臉期待地望著楚凡。
楚凡微微仰頭,腦海中浮現出尊九手持酒壺,豪飲美酒的颯爽模樣,嘴角泛起一抹笑意,緩緩說道:“他為人豪爽仗義,對槍法的癡迷簡直到了極致,出神入化。”
“聽你這么一說,我好想見識一下尊九前輩。”李玉兒雙手托腮,活脫脫一個小迷妹,臉上滿是癡迷與崇拜。
“呵呵,有機會,我帶你去見。”楚凡手指摸了摸自己的鼻梁,嘿然一笑。
“好呀好呀,那你可不許反悔哦。”
李玉兒聞言,連連點頭,如果能夠得到尊九前輩的指點一二,必能受益匪淺。
踏上修行之途,無數人在黑暗中獨自摸索,誤入歧途,兜兜轉轉,最終一事無成,徒留遺憾。
若能有一位智者撥開迷霧、指點迷津,那便是莫大的幸事。
得高人指引,修行者不僅能避開重重陷阱,少走彎路,還能在正確的道路上加速前行,抵達常人難以企及的遠方。
古往今來,“名師出高徒”的佳話不絕于耳。在名師的悉心雕琢下,璞玉方能成器,高徒得以嶄露頭角。
楚凡便是其中的幸運兒。
在修行的漫漫長路上,他不僅有幸聆聽尊九的諄諄教誨,還能從仙魔塔內的神魔幻影處獲得實戰指導。
那些日子,他不知承受了多少攻擊,在一次次的跌倒與爬起中,不斷淬煉自己。
但正是這些看似殘酷的經歷,成為了他成長的階梯。每一次挨打,都化作寶貴的經驗,讓他在修煉之路上少走了諸多彎路,一步一個腳印,向著更高的境界穩步邁進。
兩人聊得正歡,李玉兒突然想起自己在修煉上的困惑,“楚凡,你既然是尊九前輩的關門弟子,那你的槍法一定也很厲害吧?你能不能也指點我一下呀?我在修煉上總是遇到瓶頸,感覺進步很慢,時不時還受到槍氣的反噬。”
“你也練槍?”楚凡問道。
女子習武多偏好劍、扇、軟鞭等輕巧靈動的兵器。
劍走輕盈,揮劍時身姿飄逸,恰似翩翩起舞;扇舞如花,開合間盡顯柔美與精巧;軟鞭似靈蛇游動,剛柔并濟,與女子的柔美特質相得益彰。
反觀長槍,其長度和重量皆有一定要求,需憑借較強的臂力與腰腹力量把控,方能發揮出長槍的威力。
成年男子身形高大、力量較強,使用長槍時,可將其大開大合的特點展現得淋漓盡致。
相較之下,女子身形普遍較為嬌小,力量相對薄弱,使用長槍時,無論是握持的穩定性,還是發力的順暢度,都存在諸多不便,難以駕馭長槍的威猛之勢。
“是啊,我覺得一寸長一寸強,所以練槍,而且我是上品金屬性靈根。”
李玉兒道出了自己選擇練槍的緣由。
楚凡這才清楚,她為什么這么尊崇尊九。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他點了點頭說:“當然可以,不過我先看看你的修煉方法和基礎如何。”
說著,楚凡便讓李玉兒展示了一下她的槍法招式。
楚凡仔細觀察后,指出了一些不足之處,并耐心地給她講解和示范。
李玉兒學得很認真,很快就掌握了一些技巧,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
李玉兒天賦根骨極佳,年紀輕輕就修煉到了罡氣境四重,成為了一名內門弟子。
但與楚凡對槍道的深刻見解相比,仍相差甚遠,猶如大海與小溪之別。
“楚凡,你的見解獨特,精準要害,比碧霄宗的導師們厲害,你可以去做補習老師,人長得帥,見識廣,很多女弟子都喜歡呢!你這可是能發大財!”
李玉兒想到平日里那些小姐妹們為了武道,花重金找了許許多多的補習老師,甚至沒錢的時候,還要靠出賣色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