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呀小姐姐!”
楚凡目光與女子交匯,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溫和的笑意,還輕輕揮了揮手,態度輕松又友善。
“唰!”
那女子眼中閃過一絲寒芒,手中藍光長劍如一道藍色閃電般朝著楚凡刺來。
楚凡心中暗叫不好,手中破霄龍槍一橫,抵擋這凌厲一擊。
“鐺!”槍劍相交,爆發出一聲巨響,強大的靈力沖擊以兩人為中心向四周擴散,周圍的樹木被這股力量連根拔起,樹葉漫天飛舞。
楚凡只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順著槍身傳來,手臂瞬間一陣酸麻,他不禁在心中對這女子的實力暗暗驚嘆,沒想到她看似柔弱,卻有這般驚人的戰斗力。
女子同樣心中一驚,她手腕靈活一抖,長劍在空中挽出幾朵絢麗的劍花,劍花中蘊含著水的靈動與變幻,虛實難辨,讓人防不勝防,再次向楚凡攻去。
楚凡緊緊握住破霄龍槍,槍身舞動間虎虎生風,每一次槍劍相交,都迸發出耀眼的光芒,金色的槍芒與藍色的劍光相互交織,兩人你來我往。
兩人激戰正酣,流山宗弟子也察覺到了這邊的動靜。
此時,不遠處的流山宗弟子也察覺到了這邊激烈的動靜。
那被尊稱為師兄的人停下腳步,目光朝著楚凡與女子戰斗的方向投去,眼中閃過一絲難以掩飾的貪婪,低聲道:“沒想到還有其他人在此爭斗,等他們兩敗俱傷,我們正好坐收漁翁之利。”
說完,帶著一眾弟子悄悄朝這邊靠近。
楚凡一邊與女子戰斗,一邊留意著周圍的動靜。
他發現流山宗的人逐漸圍攏過來,心中暗自焦急。
若是繼續這樣纏斗下去,等流山宗的人趕到,可就麻煩了。
想到這里,楚凡決定速戰速決。
他體內神魔靈力如同洶涌的海浪,瘋狂運轉起來,破霄龍槍上泛起一層濃郁的槍罡,槍身仿佛被一層金色的火焰包裹,隱隱有神魔咆哮之聲傳出,氣勢駭人。
楚凡大喝一聲,手中長槍如同一頭蘇醒的金色蛟龍,攜帶著毀天滅地的磅礴力量,朝著女子迅猛刺去。
女子感受到這股強大到近乎恐怖的攻擊,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不敢有絲毫懈怠,連忙調動全身靈力,施展出全力抵擋。
“轟!”
又是一聲巨響,女子嘴角溢出血,向后退了數丈。
黑衣被楚凡的神魔靈力割破了幾道口子,發絲也有些凌亂。
流山宗的人已經趕到。
那師兄看到楚凡和女子的模樣,心中大喜:“哈哈,你們都受了傷,今日就是你們的死期!”
說完,帶著弟子們一擁而上。
楚凡和女子對視一眼,雖然兩人剛剛還在戰斗,但此刻面對共同的敵人,竟有一種莫名的默契。
楚凡低聲道:“先解決他們,再做了斷。”
女子微微點頭。
楚凡手中破霄龍槍大開大合,一擊逼退數名流山宗弟子。
女子以靈動的劍招化解敵人的攻擊。
一時間,雙方陷入了激烈的混戰之中。
在激烈的混戰中,楚凡周身氣勢陡然攀升,眼中寒芒畢露。
他大喝一聲,手中破霄龍槍舞得密不透風,槍身裹挾著神魔靈力,似有神魔咆哮聲隱隱傳來。
只見他身形如電,猛地欺身向前,槍尖閃爍槍芒,直逼流山宗那位帶頭師兄。
那師兄臉色驟變,施展武技揮劍抵擋。
“鐺”的一聲,金屬碰撞的巨響震得眾人耳鼓生疼。
師兄只覺一股排山倒海的力量順著劍身傳來,手臂瞬間麻木,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飛去,撞斷了好幾棵粗壯的樹木才停下,口吐鮮血,氣息奄奄。
解決了最強的對手,楚凡更是毫無顧忌。
他身形一轉,動作流暢自然,槍影如暴雨梨花般朝著周圍的流山宗弟子席卷而去。
帶起一陣神魔靈力風暴,將靠近的弟子紛紛擊飛。
有個試圖從背后偷襲的弟子,剛靠近楚凡,便被他察覺。
楚凡頭也不回,反手一槍,槍身橫掃,直接將那弟子像斷了線的風箏般抽飛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重重地摔在地上,生死不知。
此時,女子也在與流山宗弟子周旋,但對方人多勢眾,她一時半會兒僵持住。
楚凡目光掃到女子的困境,毫不猶豫地朝著她的方向沖去。
他如入無人之境,手中長槍左挑右刺,所到之處,流山宗弟子紛紛倒地,慘叫連連。
他雙腿猛地一蹬地面,地面瞬間被踏出兩個深深的腳印,整個人高高躍起,手中破霄龍槍在空中劃出一道金色的半月形槍罡,攜帶著無盡的力量朝著下方的敵人砸去。
光芒所過之處,樹木被攔腰斬斷,切口整齊光滑,流山宗弟子更是抵擋不住,紛紛四散躲避,地上瞬間出現一條寬闊的溝壑。
隨著楚凡的勇猛攻擊,流山宗弟子的陣型大亂,膽戰心驚,臉上滿是恐懼。
剩下的人見勢不妙,心中萌生退意。
楚凡哪會給他們機會,他周身神魔靈力瘋狂涌動,槍影閃爍,不斷傳來慘叫和求饒聲。
片刻之后,流山宗弟子橫七豎八地倒在地上,再無反抗之力。
楚凡收起破霄龍槍,長舒一口氣,轉頭看向女子。
只見女子發絲凌亂,卻仍倔強地挺直脊背,手中長劍雖微微顫抖,卻也穩穩握著。
她那靈動的眼眸此刻滿是警惕,緊緊盯著楚凡,防備著他隨時可能發動的攻擊。
楚凡微微一愣,隨即露出一抹溫和的笑容,開口道:“小姐姐,不要害怕,害怕也沒用,你不是我的對手。我本無惡意,一開始只是想打個招呼而已。”
女子卻不為所動,“哼,鬼才信你,在這兇險的山脈,誰知道你心里在盤算什么。”
她直接身形一閃,直接離開這里。
很明顯,楚凡的實力很強大,她留下來就如同與虎為伴。
楚凡望著女子離去的背影,無奈地搖了搖頭,心中暗自嘀咕:“這姑娘還真是警惕,不過這山脈中確實危機四伏,她有防備也正常。”
他也沒打算去追,畢竟自己還有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尋找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