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b十來日后。
南蒼境邊,滄瀾關(guān)!
滄瀾關(guān),是通往南蒼境內(nèi)的關(guān)隘,李墨帶著幕黎軍,已經(jīng)在此駐扎多日,目前尚未進(jìn)攻滄瀾關(guān)。
原因是,事前給南蒼高層傳過信,給他們半個月時間,讓他們投降,否則,幕黎軍將全面進(jìn)攻。
其次,這段時間,李墨打著天子慕容德的旗號,還給寧王慕容康下過詔書,命令寧王慕容康,一起進(jìn)攻滄瀾關(guān)。
這邀請寧王慕容康一起進(jìn)攻滄瀾關(guān),就很有意思——倘若慕容康來了,那更好。若是不來,那就就是抗旨,就秋后算賬!
而此次,李墨帶兵前來攻打南蒼,還帶來了南蒼皇后秦紫仙。
李墨凝望遠(yuǎn)處的滄瀾關(guān),而身側(cè)成熟美婦秦紫仙,身段豐腴不說,還小腹隆起,早已懷了自己的骨肉。
“李郎!”成熟美婦秦紫仙,勾著李墨的胳膊,眸光和李墨一道瞧著重兵把守的滄瀾關(guān),說道:“您答應(yīng)過妾身的,若是攻下南蒼,一定會放過楚瓊。”
李墨嘿嘿一笑,瞧著身側(cè)玉面美麗的紅顏:“當(dāng)然了。你這都懷了我的骨肉了。愛屋及烏,我便是放過南蒼世子楚瓊,又何妨。”
“謝李郎。”美婦美麗一笑,依偎在李墨懷里。
聞著美人身上的清香,李墨心里舒坦,當(dāng)著身后一些甲士的面,在美人俏額親了一口。
身后宋青,都羨慕壞了!
這李墨,真是強(qiáng)啊,把南蒼皇后都收了,還讓南蒼皇后懷了他的骨肉。
哎呀,若要我是李墨該多好啊!!
“報!!”
不遠(yuǎn)處一個甲士,騎馬而來,然后跳下馬,跑到李墨身側(cè)單膝跪地抱拳道:“稟唐王殿下,有燕國的消息。”
“嗯,說吧。”李墨道。
甲士抱拳道:“北燕晉陽長公主說,咱們宋青將軍,有親人在他們北燕。”
唰!
李墨一驚,回眸和宋青對視一眼,而后者則是震驚后一臉怒意,不屑一顧。
難道是宋青的娘,在北燕?李墨暗道。
“并且,長公主還說,希望他們北燕,能一直和咱們幕黎友好,不要發(fā)生沖突。但是,如果發(fā)生沖突,他們也不懼——”甲士說道。
李墨點頭,揮退甲士,牽著身側(cè)美婦人的小手,環(huán)顧諸人笑道:
“哈哈哈,瞧,那個長公主威脅都用上了。意思倘若發(fā)生沖突,她就會對咱們宋將軍的親人不利呢。”
諸人皆是點頭。
宋青忙道:“唐王殿下,這事您別顧及我,您該怎么辦,就怎么辦!”
見狀!
李墨搖頭一笑,讓諸人都且退下,只留宋青。
很快,諸人退去。
李墨拉著宋青,在一片草地上盤腿而坐。
“青啊,這里沒別人,你跟我老實說,你是不是恨你娘?”李墨瞧著面前的宋青道。
宋青哼了一聲,看向別處道:“雖然當(dāng)年,我爹經(jīng)常對她打罵,才導(dǎo)致她離開家。但是,這些年,她對我沒養(yǎng)育之恩。一個拋夫棄子的人,我豈能不恨。所以李墨,我剛剛跟你說,你該如何來,就如何來,別顧及我就是。”
李墨微微一笑,后仰躺下,眸子望著藍(lán)天:“你嘴上是這么說,是義氣。但是我不能不仁。說到底,她都是你娘,你心底還是在乎的。走一步看一步吧,真到慕容雪威脅到咱們幕黎利益的時候,咱們也不會理會北燕那一套。”
宋青笑著道:“這才是我認(rèn)識的李墨!倒是李墨,這些天了,寧王慕容康,還沒消息,不會是想抗旨不遵吧?嘖嘖,若真是那樣,咱們滅掉南蒼后,滅慕容康就名正言順了。”
剛說完!
甲士在不遠(yuǎn)處喊道:“唐王殿下,寧王慕容康那邊來人了。是寧王妃溫蘅。
李墨:“……”
宋青:“……”
李墨起身,看向呆住的宋青:“哈哈,瞧,寧王這不是派人來了嘛。哼,只是寧王這個反賊不敢親自來,竟讓寧王妃來了,有點意思啊。”
宋青笑著道:“那寧王,對你不太了解啊。若是那寧王妃生得好看,那豈不是羊入虎口。對了李墨,若是你上了,別忘記跟我說啊。”
李墨:“……”
“胡說!”
李墨一臉正派,起身道:“咳咳,我李墨不是那種人。”
李墨看向甲士:“告訴寧王妃,本王馬上回營,和她見見!并且,對其要以禮相待。”
“是!”甲士高吼道。
一個時辰后。
李墨回到軍營,來到帳中,就見一身紅色素裙的二十左右的女子,凝立在帳中。
背影婀娜,細(xì)腰豐臀,曲線十分曼妙!
她發(fā)髻半挽在腦后,一束烏黑秀發(fā)自背部垂下,直達(dá)腰際,宛如黑瀑。
這個時候,背影緩緩轉(zhuǎn)過身。
李墨瞧見一張白皙的鵝蛋臉,柳葉眉一側(cè)有顆美人痣,雙眼皮的杏眼,瑤鼻小嘴,堪稱五官精致。
“您,您是唐王?”她第一次瞧見李墨,不禁打量著李墨。
李墨瞧著她精致玉顏,嘴角微微勾起:“你也可以叫我曹賊!”
她:“……”
“曹賊…啊不!”
她失言后,臉上不禁一紅,忙微微一禮,然后直起身,俏麗一笑:“您應(yīng)該是唐王吧?不知為何自稱曹賊呢?”
她大眼睛眨巴,很是疑惑。
李墨嘿嘿一笑:“因為,曹賊喜歡別人的媳婦!”
她:“……”
她臉上微紅,美眸微垂輕輕道:“唐王殿下。妾身是寧王妃,咱們寧王遵旨,讓妾身帶兩千兵前來,助唐王剿南蒼賊寇。”
兩千?
打發(fā)要飯的吶?
李墨心里吐槽一句后,好笑道:“怎么就兩千?我怎么覺得,寧王慕容康是在敷衍本王?而且,他沒親自來,讓你一個王妃來,是什么意思?”
“不不不!”
寧王妃溫蘅嚇了一跳,忙擺手道:“殿下,您誤會了。咱們寧王身子有恙,因此不能親自到場。
正因生怕派別人來,覺得有些敷衍,才讓妾身代他前來,以顯誠意。
咱們寧王,說過,他和唐王都是一樣,想滅掉南蒼。是萬萬不會抗旨的。”
若在以前寧王鼎盛時期,也就是李墨剛逃到幕黎的時候,寧王豈會這般低三下四?!
都是因為,前離國,被李墨滅掉后,寧王慕容康不敢再輕視幕黎了。否則,嘴上更不會如現(xiàn)在這般,說尊天子旨滅南蒼了。
而慕容康遲遲未稱帝自立,也是因為忌憚幕黎。
所以,李墨知道,寧王妃這番話,聽聽就行,不能當(dāng)真!
李墨望著寧王妃溫蘅,面對面朝她走去,然后來到她身側(cè),側(cè)眸望著她俏麗迷人的側(cè)臉:“寧王派你來,難道就不怕,我將你怎地?”
寧王妃:“……”
“相信寧王不是那人的人。”她臉紅過耳,美眸慌亂,不敢看李墨。
李墨哈哈一笑:“巧了,有可能我就是那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