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愈來愈近的腳步聲,李墨眼中殺機森寒,快速抽出腰間的青冥劍,朝身后刺去……
在這一瞬間,李墨瞧見的并非是王婉瑩,而是宋青一張滿是驚慌失措的表情:“啊!!是我——”
說話間,李墨手中的青冥劍,已經指在宋青脖前,宋青更是雙手舉起,臉上嚇得忙白,眼睛盯著眼前的青冥劍寒芒,冷汗直流。
“你這跟著來,怎的也不吱聲啊!”李墨收回青冥劍,插進腰間劍鞘,繼續(xù)解腰帶,然后一陣水柱,澆在身前的草地里……
宋青長出一口氣,抹了抹額頭冷汗,來到李墨身側,解開腰帶道:“陛下,你嚇死我了。剛剛若是近一些,怕是我都命喪你手。”
李墨哼笑道:“誰讓你跟來,也不吭聲。老子都被刺客整出精神病了快。”
宋青嘿嘿笑道:“陛下,我總覺得,那個王婉瑩,想跟你套近乎,這不會是看上你了吧。哎呀,她現在可不知道你就是咱們大唐的帝王。這若看上你,保準是真心,而不是圖其他的。”
真心?真心個屁。
她圖老子命來著!
李墨暗暗一笑,晃了兩下身子,然后整理下,系上腰帶,說道:“青啊,記住,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尤其是王婉瑩這種的。”
“啊?”宋青納悶:“陛下何意?”
李墨拍了拍宋青的肩膀,笑著道:“她是來殺我的,這么說吧。咱們之前遇到那些刺客,就是她帶來的。”
宋青虎軀一震,忙整理好衣物,系上腰帶說道:“陛下,您是怎么知道的?”
李墨瀟灑一笑,一個轉身,往回走,說道:“你忘記我能未卜先知嗎?”
“那陛下您明知她可能是刺客,還為何將她帶在身邊?”宋青問。
霞光中,兩人并肩而行。
李墨嘆道:“她在明處,總比在暗處強。正好一路上,我想看看她玩什么花樣,解解悶。”
宋青憋著笑,這就挺有意思的,合著李墨是把那個王婉瑩當成木偶一樣耍著玩,偏偏王婉瑩還不知情。
“嘿嘿嘿——”宋青笑出聲來,朝李墨瞧來。
一看宋青表情,李墨就知道他沒憋好主意。
果然!
宋青壞笑道:“陛下,她想攻你的身,那你就攻她的心嘛!嘿嘿嘿,先攻心,待她無法自拔的時候,再在榻上攻她的身……”
李墨:“……”
嘖嘖嘖,人才,人才啊!
能認識宋青這樣的人才,我李墨也真是祖墳冒青煙了。
李墨哈哈笑了幾聲,拍了拍宋青肩膀,媽的,果然近墨者黑,宋青這小子,都被我?guī)牧恕?/p>
兩人淫笑聲,惹得正蹲在柴堆前,要給柴禾點火的慧靜暗暗心驚……
見慧靜大眼睛朝此瞧著,李墨盯著她清純小臉,笑著道:“慧靜,那個王婉瑩呢?”說著,李墨環(huán)顧四周,卻只見一些護衛(wèi)在撿柴禾,一襲紅裙的王婉瑩則是不見蹤影。
慧靜脆聲道:“她剛剛說,要小解去呢!”
哦,尿尿去了。李墨點了點頭,就見一抹紅裙身影,自叢林深處,朝此走來,她秀眉微蹙,玉面一副委屈的樣子,不是王婉瑩還能是誰。
她身段修長、婀娜,素面未施粉黛,卻十分白皙美人。
李墨沒搭理她,靠著樹坐下,解開行囊拿出干糧嚼著,而王婉瑩則是朝李墨搖曳生姿地走過來,說道:“恩公,我的手指扎了根刺,您能幫我挑挑嗎?”
慧靜點燃篝火,正用小手給篝火扇風,好讓篝火燃燒的更加旺盛。聞言警惕地起身,朝此瞧著道:“我來吧!我的行囊中,剛好有針線,我用針給你挑……”
“啊?不用,不用!”王婉瑩嫵媚一笑:“就一根小刺,一擠一拔就出來了呢。我…我就想讓恩公給我拔……”說著,她‘羞澀’地朝李墨看來一眼。
她的羞澀,不知是不是裝得,然后說完,就垂下俏腦袋。
慧靜還想阻止:“那我……”
“要不我來吧?”宋青笑著朝她走去道。
王婉瑩身軀后退,忙忙搖頭,美眸慌張:“不要,你看著不像是好人,我,我怕你會占我便宜。我只相信恩公!”
宋青:“……”
李墨:“……”
哎呀,這王婉瑩,挺能整事兒啊!
行行行,我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樣來。
李墨將吃到一半的干糧放回行囊中,朝王婉瑩說道:“那你過來吧!”
王婉瑩迷人一笑,修長身軀帶著香風,朝李墨走過來,然后蹲在李墨面前,緊咬一下紅唇,美眸春波蕩漾,嫵媚無限:“就勞恩公您了。”
說著,她伸出手來:“恩公,就是我的小拇指——”
李墨捏著她小拇指,發(fā)現還真有一根刺,說道:“別恩公恩公的,聽著怪別扭的。你若能將‘恩’改成‘老’聽著還挺順耳的。”
這古代,暫時還沒有‘老公’的稱呼!
李墨給她小拇指拔刺的時候,她紅唇張兮,輕聲自語:“老公…那日后,我就叫您老公就是。”
李墨:“……”
咳咳咳!
李墨拔出她小拇指上的刺,聽到她這般說,不由地被口水嗆到,干咳兩聲。
她美麗過人的玉面,很是慌亂,忙拍著李墨的脊背:“老公,您沒事吧老公?”
“行啦,行啦!我沒事。”李墨很是尷尬,拿出干糧遞給她道:“你還是叫我李三吧。來,吃干糧吧,深山老林的,沒其他吃的。”
王婉瑩嫣然一笑,接過李墨遞來的干糧,同時溫熱的小手,輕撫一下李墨的手背:“原來,老公您名字叫李三啊!”
瞧著她臉上迷人媚笑,感受她掌心溫度,嗅著她身上的清香,李墨心里猛地一跳。
這時候,慧靜走過來,漂亮大眼睛銳利注視王婉瑩:“姑娘,請和我家公子保持一定距離。”
“啊?是是是——”王婉瑩忙收回摸著李墨的手,自覺地退出三步遠,靠著樹坐下。
然后慧靜則是坐在李墨身側,李墨微微一笑,拿出干糧遞給慧靜……
一個時辰后。
篝火燃燒的很旺,周圍一些護衛(wèi),輪流值守,總有一名是保持清醒狀態(tài),而其他人包括宋青在內,則是歇息、睡覺。
那靠樹坐著的紅裙女子王婉瑩,也已經睡著,連李墨身側慧靜都已進入夢鄉(xiāng)。
李墨笑了笑,閉目觀察一下燕國京都方面,卻發(fā)現,夜幕中的燕國京都皇宮的丞相李垣,正和趙皇后私會談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