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大消息：咱們苦泉域好像來了一尊絕世殺神。”
“什么殺神？對方干了什么？殺了很多人嗎？”
“最近忙著做除魔任務，沒怎么關注苦泉域的情況，哪位老大講講唄。”
“這個事情我知道，那尊殺神是剛進的玄界戰場，前幾日才加入的除魔人序列。據說此人殺伐無雙，先是一人一劍鎮壓了白火城的妖魔潮，后來接連滅了十七座城邑的妖魔亂象，簡直就是個任務狂魔。”
“什么！？他一個人？！”
“沒錯沒錯，就是一個人，我是白火城的，我親眼所見，可以作證。”
“我是軒城的，我也可以作證……那兇威、那手段，絲毫不在陽神大能之下。”
“我的老天爺，咱們苦泉域居然有此等強者，那以后的日子豈不是會輕松許多？”
“輕松個屁啊！現在我們城邑附近的除魔都被清理干凈了，以后都不知道接什么任務了。沒有任務貢獻，哪來的修煉資源？”
“行了行了，別酸了，人家能夠平亂，那是人家的本事，總好過我們拿命去填吧。”
“此言有理，大家就當休息幾日吧，反正妖魔也是殺不完的。”
……
除魔令中，各種消息閃過。
顧長青并不在意別人的議論，也不關心別人的看法，他早已習慣了沉默。
其實這一路走來，顧長青并未刻意放慢腳步，只是玄界戰場的妖魔太多了，時不時就會有妖魔聚集，他總不能看著“任務貢獻”就在眼前而白白浪費吧？所以他一邊趕路一邊除魔，倒是掙了不少貢獻值。
如此一來，苦泉域的妖魔頓時少了許多，各方城邑的壓力也小了不少。
直到三天后，顧長青出現在另一座城邑附近，原本輕松的獵魔小隊，氛圍頓時變得有些凝重謹慎，因為不遠處便異族占據的城邑，名叫“云水城”。
只是還沒等他們云船靠近，城中便有諸多術法攻擊而來，差點打了禾野等人一個措手不及。
幸好云船上有顧長青出手，一道劍氣屏障便將所有攻擊隔絕在外。
“人族修士，離開這里，我們云水城不歡迎你們。”
城中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帶著幾分冷冽的警告之意。
顧長青下意識看向禾野，眼中滿是好奇：“苦泉域不是人族的疆域嗎？為什么人族修士不能進城？”
“其實我們也不想的，可是沒有辦法啊！”
禾野苦笑著解釋道：“苦泉域的疆域不小，有上百城邑，可是我們人族并沒有那么多強者坐鎮，所以便將其中一些城邑交給中立陣營的異族鎮守，以緩解人族的整體壓力。”
“云水城現在就是靈族的駐地，他們比較排外，尤其是對人族，頗有敵意。”
“為什么？”
“其實，以前靈族與人族之間的關系還不錯，但是靈族體質特殊，便有人族修士暗中抓捕靈族用來修行。”
說到此處，禾野突然頓住了。畢竟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沒必要細說。
顧長青不由皺眉：“玄界戰場現在有多少人族修士？”
“陽神仙君十六位，陰神修士不過數百，出竅境的修士倒是有上萬之多，而出竅之下的修士大概有百萬之數。”
禾野簡單介紹，眉宇之間難掩憂慮之色。
百萬修士聽上去不少，可是相比妖族和血族的數千萬大軍，根本不值一提，更別說無窮無盡的妖魔。
而且，人族最巔峰的時候也有上千萬修士，只是如今人族式微，資源枯竭，能夠成長起來的修士越來越少了。
按照這個趨勢發展下去，都不用妖族和血族出手，人族便會逐漸走向滅亡。
顧長青似乎想到什么，話音頓轉道：“那陽神之上呢？”
“啊！？”
禾野顯然沒想到顧長青會問這個，不由怔了怔，而后苦笑著搖頭道：“這個我還真不清楚……陽神之上便是真仙，但是玄界已經很多年不曾有過真仙的傳說了。”
顧長青點了點頭，沒有再多問。
這時，禾野低聲詢問道：“顧小哥，真要進城嗎？”
“城中有妖魔，而且氣息很強，應該是一尊位面妖魔。”
顧長青精通望氣之術，加上劍心通靈的感知，因此他對妖魔的氣息十分敏感。
“靈族竟然與妖魔勾結？”
禾野面色微變，眼中帶著幾分凝重。
先前他本想帶著顧長青繞開異族占據的城邑，可是顧長青卻執意來此，沒想到靈族的城邑之中居然藏著位面妖魔。
好吧，人族之中也有不少修士和妖魔勾結，所以異族和妖魔勾結這件事情，似乎也沒那么難以接受。
如果是其他地方，禾野根本懶得理會，但是云水城位于苦泉域的腹地，若是此處被妖魔占據，將極大影響整個苦泉域的格局。
到時候，苦泉殿一旦陷入妖魔重圍，后果將不堪設想。
念及于此，禾野不再猶豫，云船繼續朝著云水城靠近。
“站住！”
“人族的修士，你們想干什么？”
聽到城中老者的質問，禾野硬著頭皮道：“這苦泉域好歹也是我們人族的地界，我們路過云水城，來此歇歇腳有何不可？”
“我們靈族不喜歡外人，你們請離開。”
“如果我們非要進去呢？”
禾野語氣不善，一副不講道理的樣子。
城中老者冷冷道：“當初荒塵殿主邀請我們靈族來此守城，可是答應過將此處城邑交給我們的，沒有我們允許，爾等擅自闖入，便是挑釁我靈族……莫非你們想要挑起人族與靈族之間戰爭嗎？”
聽到靈族老祖的威脅，禾野臉色難看，偏偏無法反駁。
沒辦法，人族的現狀確實很窘迫，能夠撐到現在，也是因為有著幾位陽神大能頂在前面，否則他們連進入這片戰場的資格都沒有。
饒是如此，禾野等人覺得十分憋屈，這種看人臉色的日子，何時才是個頭？
相比之下，顧長青倒是沒有任何顧慮，直接來到云水城上方。
“城中藏有一尊強大的妖魔，我要進去。”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們靈族與妖魔不共戴天，怎么可能會藏妖魔？！”
“是與不是，一看便知。”
顧長青沒有多言，一個閃身已經出現在了云水城中。
城墻上的靈族修士面色大變，一個個劍拔弩張，如臨大敵。
這時，禾野淡漠的聲音傳來：“我勸你們還是不要阻攔為好，顧小哥斬殺的妖魔，比你們見過的都多。”
靈族修士面面相覷，然后毫不猶豫地發起了攻擊。
他們才不管顧長青與禾野是什么人，膽敢挑釁者，殺無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