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癩子他們被打得起不來了,大黑被打得奄奄一息。
就算是勇猛如趙威,此時也有些脫力,被打得渾身都是傷。
但他不能倒下啊,他還要對付這一地的狗東西。
“哼!真當老子是吃素的不成,竟然敢來我家中鬧事。”
“等著吧,我來的時候,已經報警了,這就送你們一起進去,就該讓你們一起吃槍子兒,都給我下地獄地去吧!”
……
“一個個的,剛才不是挺拽的嘛,仗著人多肆無忌憚的來鬧事,打了我家中的人,搶了我的東西,這所有損失,你們每個人都有份兒,都要為此付出代價。”
……
趙威每說一句,躺在地上呻吟的那些人,就痛苦一分。
但就是仗著人多,趙威拿他們沒有辦法,一個個還嘴硬的嚷嚷著。
“趙威,你少在這里嚇唬我們,我們可不是被嚇大的。”
“我們這么多人,最多就是一個打架斗毆,你奈何不了我們。”
“看在大家伙兒必親一場的份上,今兒個晚上的事情,就當什么也沒有發生過,如何?”
“至于你的東西,我們也不要,全都還給你便是,我們現在就離開這個地方,保證以后都不會再來礙你的眼。”
趙威冷笑著掃視一圈地上的眾人,“現在想走?晚了!”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整齊劃一的腳步聲,
卻是周隊長親自帶隊,領著二十多號人趕來支援趙威。
這些人的臉上閃過一絲慌亂,咬著牙從地上掙扎起身,惡狠狠地吼道:“趙威,你可真惡毒啊,竟然真的報警了。”
“我們就算進去了,出來也不會放過你的,你等著吧!”
鬧事村民們騷動起來,此時也終于意識到,他們把事情想得太簡單了。
眼下被抓個正著,是無法辯解的事情。
有幾個村民趁眾人不注意,偷偷往門口挪動,企圖溜走。
趙威眼疾手快,一個箭步沖過去,一腳將其踹倒在地,“想跑?門兒都沒有!”
這幾人疼得齜牙咧嘴,嘴里還不干不凈地罵著。
回應他們的,自然是趙威無情的巴掌,打得其門牙槍落,所有的臟話和著血水,都咽進了肚子里。
片刻后,周隊長帶著人破門而入。
院子里面手電掃射,每一個人都被黑洞洞的槍口指著,先前的囂張此時,都已經化為烏有。
周隊長暗暗皺了皺眉,還好他堅持跟著跑這一趟,沒有想到,還真的出事了。
只能暗嘆趙威這家伙的威機意識太過強烈。
卻說周隊長的人留了下來,主要是負責問案情,把這些人全都要帶走。
趙威心急家人安危,把二癩子他們幾個,還有母親王彩姑都送醫急救。
趙威緊繃的神經剛一松懈,突然想起王彩姑的情況不妙。
只見她早已經臉色蒼白,癱坐在地上,額頭的血都已經因為寒冷凝結成痂了。
他的心猛地一揪。
“娘!”
趙威一個箭步沖過去,聲音帶著顫抖,“對不起,是我沒照顧好你,不該把你們留在家里的。”
明明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有預感,會出事了。
王彩姑苦笑了一下。
“唉……造化弄人啊,該來的,總也躲不過。”
“這個事兒不賴你,只是沒有想到,平時一個村里的人,真的到了撕破臉這一天,會這般窮兇極惡。”
她都沒好意思說,那些男人都把目標對準了云秀,打的什么齷齪心思,都是心知肚明的。
還好云秀現在還是有點反擊之力的,沒讓那些人得逞。
加上二癩子他們幾個和自己都拼命護著,這才沒有吃虧了去。
她怕把這個事情一說出來,趙威情緒激動下,又要打人了。
這些人眼下都得了屬于他們的報應,就沒必要再添亂了。
云秀是所有人里面,狀態最好的一個了,但也是最自責的一個。
“老公,對不起,我沒有照顧好娘,也沒護住這個家,我……太沒用了……”
其一直都是堅強的,勇敢無畏的。
此時也免不了淚流滿面起來。
趙威心疼的將她攬在懷里。
“沒事,你已經很優秀了,這不是你的錯,要怪只能怪這些人喪心病狂。”
把二癩子他們五個安撫了一遍,又把老外婆和老外公都勸進屋里,讓他們啥也別管。
趙威和著周隊長他們,把所有人的都押解到鎮上去。
途中也有想方設法逃跑的。
但是,冰天雪地之下,他們的所作所為,不過是一場笑話。
趙威他們不敢輕易開槍害人,但周隊長他們可以。
敢逃跑的那幾個,腿都被打瘸了,總算是老實了下來。
一路上,趙威先行一步,將云秀和二癩子,王彩姑,全都塞沙包一樣的,塞到小汽車里,送他們去鎮上的醫院看傷。
這車子再如何寬敞,這么多人擠在一起完全是在玩疊疊樂了。
還好這年月,沒人查超載。
與此同時,周隊長帶著其他鬧事者抵達車站,直接征用了兩輛客車,將這幾十人都押到縣城里面去。
幾個帶頭的家伙還在負隅頑抗,叫嚷著:“不就打個架嘛,能把我們怎么樣!”
“我們愿意賠錢私了,沒有必要走這一趟吧。”
周隊長冷哼一聲,“打架?你們非法入侵民宅,入室搶劫、傷人,證據確鑿!”
“沒人最少要判三年以上,態度不好的,如那幾個逃跑打瘸的,判個五年也有可能。”
“都給我老實待著吧!”
二癩子那邊,醫生正為他檢查肋骨骨折的情況,他疼得直冒冷汗,嘴里卻還嘟囔著:“師父,這一點也不疼,下次再有這種事,我還跟他們拼了!
其余幾人也是這樣,不停的嚷嚷著。
趙威感念他們的拼死相助,倒也從心的認可了這幾個徒弟。
雪花籠罩著小鎮的時候,趙威獨自坐在醫院的長椅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云秀悄悄走過來,輕輕抱住他,“老公,你還在自責嘛?”
趙威回過神,緊緊回抱云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我發誓,以后絕對不會讓你們再受到任何傷害。這是最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