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德帝當場拍桌:“沈浩,朕問你,你把朕賜予的王位當什么了!
你真以為朕不敢拿了你的開陽王位。”
這句話讓文武百官看到了陛下的無情一面。
看來沈浩要調(diào)查皇室宗親這件事,還是惹怒了陛下。
皇室宗親有沒有問題,陛下肯定清楚。
真要是調(diào)查起來,那丟的就是皇室的臉面。
到時候陛下可能還要下旨殺自己的親人。
逼陛下做殺自己親人這種事情,就是趙如風(fēng)都沒這個膽子。
很顯然,沈浩的執(zhí)拗,讓陛下真正發(fā)怒了。
四大世家的官員心里別提多開心了。
要是沈浩因為調(diào)查皇室宗親而和陛下之間生了嫌隙,那就再好不過了。
正好沈浩也準備辭官去豫州的王府。
如此一來,沈浩得不到重用,那他們的機會就來了。
不得不說,這群皇室宗親做得好啊。
沒想到落在沈浩手上了,就讓沈浩和皇室宗親鬧吧,鬧得越大越好。
鬧到滿城風(fēng)雨,鬧到讓陛下拿了沈浩的王位。
這時,趙如風(fēng)道:“啟奏陛下,開陽王是一心為百姓。
既然開陽王已經(jīng)掌握相應(yīng)認證物證,還請陛下徹查此事,不能讓百姓寒了心。”
四大世家的官員雙眼一亮。
趙如風(fēng)給力啊。
這個時候他這個鐵頭娃開口,那調(diào)查皇室宗親這件事基本上就是板上釘釘了。
而且沈浩也夠厲害了,直接帶百姓來朝堂。
這不就是為了逼迫陛下么。
陛下總不能讓百姓看到他身為大京皇帝,維護自家親戚這樣徇私舞弊的一面兒吧。
哎,不愧是沈浩,是能將他們世家逼迫到不得不收斂自保的能臣,什么都能想到前面。
只是沈浩將這一手用在陛下身上,沈浩有的受了。
“趙如風(fēng),你也是這么覺得?”
宣德帝目光冷冷掃過趙如風(fēng)。
趙如風(fēng)還是那么頭鐵,義正言辭道:“陛下,事關(guān)百姓,臣覺得應(yīng)當重視。”
說完趙如風(fēng)就準備擺出一副死諫的架勢。
只是他目光隱晦掃了眼四大世家的官員,不屑道。
一群白癡,我彈劾陛下多少年了,陛下一個表情我都知道陛下要做什么。
現(xiàn)在陛下明顯是要徹底整治皇室宗親,就缺人逼迫陛下。
沈浩一人逼迫肯定不夠,那我老趙此時不出山,更待何時。
此時不僅僅是四大世家的官員心里興奮,連李墨心里也興奮了。
他覺得趙如風(fēng)真是好官啊,竟然在這個時候無意間幫了他們一次。
果然就如同外人所傳的那樣,趙如風(fēng)的頭是真的鐵。
宣德帝被氣得吹胡子瞪眼。
但他還是問:“李墨,兩名大臣要彈劾皇室宗親,你怎么說?”
李墨一聽機會來了,當即道:“陛下,這些都是沈浩的奸計,一定是他收買那些百姓企圖污蔑皇室宗親,其心可誅。
但身為皇室宗親,都需向陛下學(xué)習(xí),做事要尊律法講證據(jù)。
今日還請陛下做主,皇室宗親絕對是冤枉的,也愿意配合調(diào)查,自證清白。”
一旁坐在轎椅上的六爺爺心中微微嘆口氣。
李墨啊李墨,你看不出這些年皇室宗親做得太過分了,陛下要查我們了么。
怎么還上桿子的讓人去查。
直接推出來李成仁和李金虎以平民怨不好么。
到現(xiàn)在還想著要保下李成仁和李金虎,真以為自己輩分上是陛下的叔叔,就有恃無恐了。
那沈浩再怎么說也是清瑤的夫婿,你看不上沈浩,也要看在清瑤的面子上,與沈浩交好。
否則清瑤該怎么看我們這些皇室宗親。
你昨晚說聯(lián)合族人要拿掉對方王爺之位時候,老夫就阻攔過你,卻沒攔住你。
現(xiàn)在沒成功拿掉沈浩的王位,算了就是,你還要非要為了保李成仁父子倆,拖著所有皇室宗親下水,你是多自信陛下不會殺你。
就算是,陛下可能會念舊情,不全力查皇室宗親。
可沈浩那小子的作所作為你是沒聽過么?
對方為了百姓,打的四大世家都只能縮脖子做人,每一次所做之事,都是運籌帷幄,從不打無把握的仗。
你怎么就這么勇,還要去硬碰硬。
你看吧,你敢同意配合調(diào)查,陛下還不知道多高興呢。
哎,算了,這次出面,李墨他爹的救命恩情也還了。我也老了,小輩的事情管不了了。
“好。”如同六爺爺所想,宣德帝輕哼一聲道,“既然如此,趙如風(fēng)聽令。”
“臣在。”
趙如風(fēng)連忙橫跨一步回答。
“朕命你去徹查皇室宗親,若有人作奸犯科,可無視身份,當場逮捕。
若是有反抗者,可先斬后奏。”
宣德帝下令道。
“臣領(lǐng)旨。”
趙如風(fēng)躬身道。
李墨心中一驚,這什么情況,陛下剛才不是生沈浩的氣,要幫他們,怎么現(xiàn)在給趙如風(fēng)這么大權(quán)力。
緊接著宣德帝又開口道:“沈浩,朕已經(jīng)按照你的要求去徹查皇室宗親。
若是皇室宗親真作奸犯科,朕自然不會姑息。
可若是你從中作梗,污蔑皇室宗親,朕不僅僅要拿了你的王位,還要拿掉你的爵位。”
沈浩橫跨一步道:“岳父,小婿問心無愧。”
李墨聽到這里才松了口氣。
看來陛下還是向著他們的,沈浩始終是個外人。
要不然也不會說出拿掉沈浩王位和爵位的重罰。
所以他要趁著過度用的十幾天時間,將所有事情都抹除干凈,不給沈浩和趙如風(fēng)留下任何把柄。
隨之李墨開口道:“陛下,調(diào)查皇室宗親需要多天會審,那我們就等陛下層層會審后,再傳喚我等。”
說吧,李墨居然要帶著族人準備離開。
可這時候,沈浩又開口了:“岳父,小婿不想等那么多天,途生變故。
還請岳父立刻調(diào)查皇室宗親。
就從李成仁和李金虎開始,一查到底。”
“沈浩,你可知調(diào)查皇室宗親需要多方會審是規(guī)矩,豈是你能說改就能改的。”
李墨輕笑一聲,語帶嘲諷開口。
四大世家的官員也明白了,原來李墨是準備趁著會審的時間,將所有一切證據(jù)都抹除干凈,讓沈浩吃個啞巴虧。
而且看沈浩的樣子,是不知道調(diào)查皇室宗親需要十幾天的準備啊。
若真是如此,說不定皇室宗親還真能扳倒沈浩。
這下有好戲看了。
沈浩聞言淡淡回道:“李墨,你說得對,我的確不能更改,但是它能。”
說話沈浩從另外的袖口里又掏出一件事物。
正是一份空白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