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趙高沒有去接嬴佑丟過來的那塊白布,任由那塊寫著文書二字的白布落在地上。
看著地上的那塊白布,趙高臉色鐵青,幾乎是硬擠出幾個字來,“合...合理,合法!”
嬴佑聞言一笑,拍打著手掌來到了趙高身邊,笑著說道:“趙公公這忍氣吞聲的功夫真是了不得啊,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趙公公,我知道你現在心里很不舒服,不過你先別急。”嬴佑繼續笑著,輕輕拍打著趙高的肩膀,話鋒陡然一轉,“聽說趙公公的弟弟收了那群盜匪不少錢,不知道趙公公知不知道這件事啊?或者說給沒給你送過啊?”
聞言趙高緊緊地握住了拳頭,好半天才是開口道:“不知道,也沒有給我送過錢。”
“那就好。”嬴佑笑著轉身,不再跟趙高多做糾纏,在走到大門口的時候突然回頭道,“趙公公,要是從趙成嘴里說出來的,和你說的不一樣,那可就麻煩了啊。”
話音落下,嬴佑也不等趙高說話,便帶著趙成和韓剛兩個倒霉蛋離開了,只留下一個在原地站著快要被氣死的趙高。
望著嬴佑離去的背影,趙高的眼神仿佛要殺人一般,但他就是不敢開口,哪怕說幾句狠話都不敢。
一直等到嬴佑徹底走了,趙高才憤怒地嘶吼道:“嬴佑!我趙高和你不共戴天!”
罵完了這句話,趙高長長吐出一口氣,腦子忽然暈了一下直接癱坐在地,這時私宅里的下人也都圍了上來,對著趙高一陣噓寒問暖。
“給我滾!”心里憋著一股氣的趙高見有人圍上來,索性把火全都撒在了他們身上,隨手抓過一個漂亮女子就是一頓打罵,“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看啊,我讓你看!”
趙高的樣子狀若瘋魔,一直等打的脫力了才肯停手,而被他隨意毆打的那女子也早就暈了過去,所幸還有一口氣。
“把這賤人帶下去!”發泄完了心中的火氣,趙高才恢復了幾分理智,立馬又開始愁了起來。
趙成和韓剛做的那些勾當,他不光知情,而且還分了錢,若是趙成嘴上不牢靠的話,那他一定會被牽連到。
可是眼下趙成偏偏又落到了嬴佑的手上,趙高可謂是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趙成把自己供出來,就像他眼睜睜看著嬴佑在他面前帶走趙成一樣。
趙高眼下一想到嬴佑就不免感到一陣無力,光是憑著他自己,哪里是嬴佑的對手?
可要是什么都不做的話,趙高敢肯定,自己以后遲早得死在嬴佑這個小子的手上。
現在的嬴佑對于趙高而言,簡直就是如同噩夢一般的存在,趙高在心里掙扎了許久,最終面露狠厲,沉聲道:“備車!去公子胡亥的府上!”
而另一邊,嬴佑在離開趙高的私宅之后就直接領著趙成和韓剛去了咸陽獄,不把這兩個王八蛋的罪證坐實,嬴佑是不打算走的。
王賁在回城的時候就去咸陽宮替自己向嬴政稟報了,而嬴佑連咸陽宮的回信都沒等就直接去拿人了,趙成的家里沒人他就直奔趙高的私宅,所幸是提前攔住了。
要是真讓趙高這個老太監把趙成給送走,那就要多不少麻煩了。
這么做縱然不合規矩,但嬴佑還是做了,哪怕時候嬴政要責罰他,他接著就是了,不過在那之前,趙成和韓剛這兩個王八蛋是肯定好過不了一點的。
在咸陽城的牢房之中,嬴佑上來就是一拳打在了趙成的肚子上,力道之大讓趙成直接把今天早上吃的東西都給吐了出來。
嬴佑嫌棄地看了一眼趙成,這才冷笑著問道:“我有點好奇,趙高入宮做了太監,你這個當弟弟的怎么不跟著?”
沒等趙成說話,嬴佑就自問自答道:“哦,我知道了,是要給你們趙家留個香火是吧,用心良苦,用心良苦啊。”
嬴佑一邊說著,一邊從架子上取過了一把小刀,對著趙成的身體開始比劃了起來,“只不過你可是辜負了趙公公的良苦用心啊,你說你沒事勾結什么盜匪呢?就那么缺錢?就那么管不住自己的那點貪心?”
趙成被綁在一根柱子上,感受著那把游走在自己身上的小刀,時而落在他的腹部,時而落在他的脖子上,最終卻是落在了他的子孫根上。
“嘖嘖,可惜了,你們趙家的香火今天就要斷了。”嬴佑咂吧了下嘴,故作惋惜道,接著就一把扯下了趙成的褲腰帶,任由他的褲子落地,“我的手藝肯定比不過那些凈身的師傅,將就一下吧,應該會很疼。”
嬴佑說完就將那把小刀落在了趙成的大腿內側,只要他一動手,那趙成就立馬會變成一個和他哥哥趙高一樣的閹人了。
感受著下體傳來的陣陣涼意,趙成直接嚇傻了,連連驚呼道:“別動手,求你別動手啊,你要我做什么都行,千萬別動手啊!”
趙成快讓嬴佑給嚇瘋了,有他這么審問犯人的嗎,一上來什么都不問就要閹了他,這誰能受得了啊?
嬴佑見效果差不多了,笑著將那把小刀從趙成的下體處拿開,這才開口問道:“那就說說吧,和那伙盜匪是怎么回事,咸陽城里有沒有同黨,都交代了吧。”
趙成聞言又沉默了,嬴佑見狀笑著搖了搖頭,下一刻猛然動手,用手里的小刀從趙成的大腿內側上割了一塊肉下來。
“啊!”
看著疼的慘叫的趙成,嬴佑用沾血的小刀在他的臉上拍了拍,冷笑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要是再不說話,那下一次可就不是割你大腿上的肉了。”
聞言趙成咽了一口吐沫,再也不敢不配合嬴佑了,立馬就交代了,“我說!是韓剛主動找的我,他每個月都會給我送錢,我就負責幫他攔下那些來咸陽城里報案的人而已。”
“有幾個人也參與了,我可以給把名單給你寫下來!”
一旁的韓剛見趙成這家伙這么快就全都撂了,心里暗罵一聲真是個沒種的東西,可是等他看到嬴佑朝自己看過來時,頓時把頭低了下去,根本不敢直視嬴佑的目光。
“你可以說那些人的名字了。”嬴佑朝著趙成說了一句,然后扭頭看向咸陽獄里負責記錄審訊的小吏,“有勞了。”
那個小吏聞言誠惶誠恐地起身朝著嬴佑行禮,開口道:“辛苦的是公子,小人只是寫寫字,不敢稱勞。”
原本小吏見到嬴佑的審訊手段也給嚇了一跳,只因為嬴佑的審訊實在是太狂野了一些,根本是沒把趙成當人看,可是此刻這位說動手就動手的公子卻又偏偏對自己一個小吏有禮有節的,完全與方才判若兩人。
嬴佑看著那個起身的小吏笑了笑,示意讓他安心記錄趙成說的名字就是,然后就走向了另一邊的韓剛,“之前我都是和你聊過了,就不用我再動手了吧?”
“不用不用,你只管問,我都說!”韓剛連連搖頭,表示自己絕對配合嬴佑。
“嗯,不錯,我可以留你個全尸了。”嬴佑滿意地點了點頭,繼續朝著韓剛開口道,“你打家劫舍得來的錢都給誰送過,把名字說出來。”
“我只給趙成一個人送過。”韓剛回答的很果斷,見嬴佑沒說話還以為是他不信,立馬又補充道,“我真的只給趙成一個人送過,至于他再送給誰我就不管了,我真沒隱瞞什么!”
嬴佑笑著點了點頭,示意韓剛放寬心,他相信韓剛說的話,另一邊趙成也說完了那些名字,那小吏將記錄名字的竹簡交到了嬴佑的手上。
嬴佑接過竹簡,仔細看著上面的名字,神情冷漠,這些王八蛋一樣跑不了。
等看完了竹簡,嬴佑忽然露出冷笑,扭頭朝著趙成說道:
“這上邊是不是少了個名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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