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來。”陳凌霄忽然招手道。
“啊?”江心娜一愣,有些遲疑。
“你過來嘛,我又不會吃了你。”陳凌霄再次示意。
江心娜很是忐忑,但還是乖乖的走到了陳凌霄跟前。
眼前的女生穿著體操服,白色褲襪搭配高叉體操衣,兩條大長腿的曲線被完全勾勒出來。
陳凌霄盯著看了一會兒,隨即伸手去摸。
這是正常的褲襪,手感上有點厚,感覺不太滿意。
頓了頓,陳凌霄就說:“把這個脫了吧。”
“啊?”江心娜一驚。
陳凌霄笑道:“聽話。”
江心娜想了想,最后還是點頭道:“那.......那你等我一下。”
說罷,她就去了洗手間。
等她再次出來,陳凌霄一下就愣住了。
這視覺感也太那什么了吧!
江心娜走回陳凌霄身邊,害羞的低著頭,小聲問:“這樣可以了嗎?”
陳凌霄點點頭:“嗯。”
接著,陳凌霄就將她摟緊了懷里,江心娜也順勢抱住了陳凌霄。
江心娜光著腿,沒了褲襪之后總感覺色色的,心里不太自然。
陳凌霄的感覺很好,兩人的肢體一直接觸著,十分親密。
不知不覺中,陳凌霄的手就開始.......
“等,等一下。”
江心娜身體一顫,同時就往陳凌霄懷里縮了縮。
“怎么了?”陳凌霄柔聲問。
江心娜低聲道:“我想喝點水。”
“怎么又喝水?”陳凌霄問。
江心娜一本正經的解釋道:“我本來就喜歡喝水啊,平時訓練出汗多,肯定要多喝水的,喝水對身體好,對皮膚也好,你不知道嗎?”
陳凌霄聽到這便點了點頭,冷不丁冒出一句:“難怪你......”
江心娜瞬間窘迫不已,小拳拳便捶在了他身上:“哎呀!你討厭啦,你這人怎么這么壞,我才不是呢,我,我.......”
說著說著,江心娜就沒聲音了,俏臉滾燙。
陳凌霄卻不收斂,繼續追問:“那不然怎么解釋?”
“我,我不知道,你別說了,好丟人!”江心娜都出哭腔了。
.......................
下午六點多的時候,兩人去酒店旁邊吃了點東西。
吃完他們又回了酒店,一直到晚上九點半才退房。
陳凌霄開車送她回學校。
在酒店的這段時間里,陳凌霄試探了一下,看能不能來個深入交流。
但江心娜顯然還沒準備好,一直小聲羞怯的說兩人還沒開始談對象,這樣不好。
陳凌霄知道她的心理,就是害怕了。
小凌霄雖然沒歐美大片里那么夸張,但也有十五六的樣子,說實話確實也屬于粗壯硬漢了,害怕也是正常的。
陳凌霄沒有強求,因為他不想給對方留下不好的體驗。
但他也沒有安分,一步步的探究,一點點的鉆研。
這期間他也發現,江心娜這妮子簡直就是個寶藏美人,每一次的反應都讓人驚喜。
另外,人生僅此一次的經歷,肯定得耐心點慢一點,囫圇吞棗也太沒意思了。
江心娜學校里。
陳凌霄今天停車特意挑了個人少的地方。
所謂食髓知味,陳凌霄這會兒難免有點上頭和迷戀。
于是車一停,陳凌霄便探身朝著副駕駛過去了。
江心娜不爭氣得很,沒過多久便喘不上氣了。
推開陳凌霄之后,她低頭看了看,隨即低聲驚呼:“啊!它怎么又......”
“這不是很正常嗎?”陳凌霄不以為然。
江心娜表情憨憨的說:“可是之前已經,已經三回了......”
“這才哪到哪啊!”陳凌霄繼續作怪。
二十分鐘后。
女生宿舍區大門外。
這時已經夜里十點了,因為是元旦假期的最后一天,所以旁邊很多正在生離死別的小情侶。
陳凌霄將房東留下的鑰匙給了江心娜,然后又囑咐了兩句,說這兩天找個時間去簽合同辦過戶。
江心娜嗯聲點頭,接著突然想到了什么,說:“你等一下,我好像忘了一件事!”
“什么?”陳凌霄疑惑。
江心娜馬上道:“我們還沒簽那個......就是那個什么合同呢!”
“代持合同?”陳凌霄問。
江心娜連忙點頭。
陳凌霄笑著道:“算了,一套房子而已,至于嗎?不差這個。”
本來就是送給她的,陳凌霄不計較這些。
“可是,那可是八十多萬呢!”江心娜有點急。
“那又怎么了?行了,別在意這點小事了,聽話!”陳凌霄不想廢話。
陳凌霄沒再說什么,但心里卻很無語:你管這叫小事?
見江心娜不說話,陳凌霄便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腦袋,低聲道:“你媽說的挺對的,我這邊跟普通人不一樣,個人隱私很重要,凡事最好低調,不要去管別人怎么看怎么說,記住了嗎?”
“嗯,我記住了!”江心娜用力點頭。
似乎只要陳凌霄一嚴肅起來,她都會不問為什么,很乖順,很聽從。
陳凌霄微笑道:“房子等程序都走完了你再去歸整,到時你媽媽過來看你也有個落腳點。”
“嗯。”江心娜再次點頭,內心感動。
“行了,就這樣,時間不早了,你上去吧,我也回去了。”陳凌霄又摸了摸她的頭。
說完,陳凌霄便轉身先走一步。
江心娜沒有急著進去,一直傻乎乎的站在門口,看著陳凌霄遠去的背影。
回到車上,陳凌霄深呼吸了幾下,接著便情不自禁的笑了起來。
年輕確實好啊,下午到晚上這么一段時間,讓江心娜幫忙了上次,到現在居然跟沒什么事似的,絲毫沒有疲憊的感覺。
今天下來,陳凌霄算是把江心娜上上下下、徹徹底底檢查了個遍。
十九歲真是花一樣的年齡,哪哪都是那么妙不可言。
正回味著,陳凌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
拿起一看,是個潭州本地的號碼,沒見過。
“喂?”陳凌霄接聽電話。
“喂,是陳凌霄嗎?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啊?我求求你了!”
是個女生,上來就這么一句,語氣帶著哭腔,好像很急的樣子。
陳凌霄一臉懵逼,很是莫名其妙:這誰呀?
號碼陌生,但聲音聽著又有點耳熟,一時間想不起來是誰。
“你是?”陳凌霄忙問。
“我是安晴啊!陳凌霄,你能不能告訴我黃俊章在哪?你讓他出來見見我好不好?我求你了!”女生不但著急,情緒似乎也有點不穩定。
陳凌霄頓時沉默了,這個電話太突然了,都打到自己這來了?
不用問也知道,安晴肯定是和黃俊章吵架鬧分手了,估計鬧得還挺嚴重,不然女生電話也不會打到自己這里來。
前段時間搞大促,然后連著元旦放假,陳凌霄就沒回幾次寢室,三個室友的動向他都不怎么清楚。
陳凌霄壓根就不知道黃俊章在哪,那家伙自己有車,一天到晚浪的不要不要的。
“我不在學校,這幾天都沒跟黃俊章聯系。”陳凌霄實話實說。
下一秒,就聽安晴帶著哭腔道:“那你能不能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出來見我一面,我知道你們兩個關系好,你的話他一定會聽的,行不行?求求你了!”
陳凌霄一聽她又開始求自己,頓時就有點頭大。
什么跟什么嘛!
就在這時,那頭傳來一些聲音,好像是有人拿走了安晴的手機。
跟著就傳來一個很耳熟的聲音:“陳凌霄,我是崔曼。”
對方情緒穩定,語氣也正常很多。
“崔學姐,這到底什么情況?”陳凌霄忙問。
“你等一下。”崔曼學姐的聲音很輕柔。
過了一小會兒,電話那頭安靜了很多,估計是避開安晴了。
崔曼小聲解釋:“黃俊章要跟安晴分手,兩人之前就已經吵過好幾次了,但元旦這幾天,黃俊章跟師大的一個女生出去了,而且那個女生已經在QQ空間官宣她是黃俊章的女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