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一鳴愣了下,他在想肖喬能和他說什么事情呢,不好隨后還是緩緩開口道:“我們是老同學,這不就是我們一直在說的事情么?”
肖喬的眸子閃過一絲絲的失落,不緊不慢地開口道:“陸一鳴,我發現你想要回避問題的時候,就喜歡裝傻。”
“當年,有那么多人傳我們的緋聞,如果你稍微行動一下,也許我們就成了呢。”肖喬把玩著酒杯,喃喃開口道。
陸一鳴抬起眸子看了肖喬一眼,微笑著開口道:“當時只想著好好讀書,不過按照肖總這么說,現在想起來損失有點大啊!”
“陸一鳴!”肖喬見到陸一鳴渾不在意的樣子,瞬間就被氣到了,肖喬嗔怒道。
肖喬喝了一口酒,平復了自己的呼吸后,繼續開口道:“陸一鳴,你現在單身了,那不就代表著咱們很多的女同學都有機會了。”
正當陸一鳴詫異,怎么他離婚的事情,肖喬都知道了,沒等他開口問,肖喬就告訴他,同學圈里的不少同學都傳了,現在都知道他單身。
“當然,我也有機會了,希望這次是我先遇到你!”
“你在什么胡說,不要再喝了,喝多了可就不好看了。”陸一鳴和肖喬是同學沒錯,不過陸一鳴看肖喬的狀態已經喝醉了,他不會相信一個女人的醉話。
陸一鳴打算轉移一下肖喬的注意力,“肖總,你今天推掉了應酬,會對你的生意造成影響的吧!”
肖喬一副迷迷糊糊的樣子,擺了擺手開口道:“影響不大,不過你得感謝我,本來獨川縣那幾個敗類,給你找了一個在大學跟你參加過招生活動的一個女同學,今晚想要把你灌醉。”
“然后把你一口一口地吃掉。”肖喬雙眼有些迷離的開口道,然后做模樣大口吞掉的樣子。
陸一鳴嘆息了一聲,很快陸一鳴反應過來,“難道何樂邦的老同學不是偶遇的,也是他們安排的?”
“何樂邦該不會是?”陸一鳴試探性地問道。
肖喬:“是什么?”
陸一鳴:“就是你想的那樣。”
肖喬突然哈哈大笑,隨后開口道:“不是,他們無意間透漏,之所以叫上何樂邦的老同學上來,是因為他們實在找不到何樂邦的其他同學了,后來知道投資促進中心的主任是何樂邦的同學,就請他上來了。”
陸一鳴覺得在爾虞我詐的官場里,獨川縣的這樣安排還是很讓人暖心的,不管他們是出于什么目的,至少是讓老同學見面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畢業后如果不是特殊安排,這輩子都不會再見面了。
這樣的安排很難讓人拒絕,不過從另一個側面來說,這是在殺熟,安排著偶遇,然后販賣著青春情懷,和玩弄感情沒有什么區別。
陸一鳴看著喝了不少酒的肖喬,已經是在強撐著不讓自己睡著,于是提醒道:“肖總,已經很晚了,該回去睡覺了。”
肖喬舉起酒杯,大聲喊道:“睡什么睡,來,我們繼續喝,決戰到天亮。”
然而,肖喬就是像是煮熟的鴨子——只剩下嘴硬了,酒杯剛舉起來,肖喬就往陸一鳴身上醉倒了。
最后就趴在陸一鳴的大腿上......睡著了!
陸一鳴一時間手足無措,到底要不要碰,碰的話又怕鬧出事來,不碰又沒辦法走。
就在陸一鳴猶豫間,肖喬的身上傳出一股參雜淡淡酒精味的香氣,以及肖喬那頗有視覺沖擊力的身段,這讓人的荷爾蒙蠢蠢欲動。
陸一鳴不能讓肖喬就這樣趴在他的懷里睡,打算把肖喬送回房間,問了好一會,肖喬才把房卡給了陸一鳴。
陸一鳴以為醉酒后的肖喬已經沒什么力氣了,可剛動一下,肖喬就往陸一鳴的身上抱,就像一只樹懶一樣抱住陸一鳴。
“什么毛病?”陸一鳴只好把肖喬抱回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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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半夜,喝了不少酒的肖喬因為口渴從床上醒來,卻發現自己身上穿著睡袍,她快速拉開睡袍,發現里面的是空的。
肖喬頓時大驚失色,她喝了太多酒,有些忘記了,她努力回想起最后是她和陸一鳴留到了最后。
隨后,肖喬嘴角浮現起一抹淺淺的微笑,神情得意的開口道:“陸一鳴,你還不是敗在我的石榴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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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剛蒙蒙亮,陸一鳴剛從床上醒來,還沒來得及鍛煉,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一看是獨川縣政府辦主任姜仕鵬的電話。
陸一鳴有種很不好的預感,姜仕鵬不至于這么早叫他吃早餐,連續一天一夜的暴雨,該不會是出什么事了吧?
他快速接起電話,姜仕鵬語氣急切地開口道:“陸科長,麻煩您跟武市長匯報一下,今天凌晨三點半,獨川縣的獨川煤礦發生坍塌事故,目前三人遇害,十一人被困,安振國書記他們已經抵達現場指揮救援。”
“已經過去快四個小時了,為什么現在才匯報?”陸一鳴喝道。
“我們也是才收到消息不久,收到消息后,安書記就趕往現場了。”
姜仕鵬話音剛落,陸一鳴就掛斷了電話,往武為民的房間走去,這屬于重大安全事故,獨川縣居然過去快四個小時才匯報。
陸一鳴敲了敲武為民的房門,由于前一天晚上,武為民休息比較早,這時已經起來了。
得到回應后,陸一鳴就拿出武為民房間的備用房卡,開門進去后,就把相應的情況跟武為民做了匯報。
武為民只有簡單的一句話:“走!去現場!”
走出房門后,武為民接著開口道:“讓他們想盡一切辦法,盡一切力量拯救受困者,堅持把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放在第一位,做好受難者家屬的安撫工作。”
陸一鳴邊走邊給駕駛員劉興軍打電話,接著又給何樂邦打了個電話,剛掛斷電話,就看到肖喬帶著早餐邁步走了過來。
陸一鳴沒有理會肖喬,而是撥通了安振國的電話,接通后就把電話遞給了武為民。
在擦肩而過的瞬間,肖喬喊道:“一鳴,什么事這么著急,先吃一點早餐再走吧!”
陸一鳴全然沒有注意到,肖喬對他已經改了稱呼,并且已經換了一身大方得體的長裙子,化好了妝容,而肖喬做這一切只是為了給陸一鳴送一頓早餐。
肖喬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情,看著陸一鳴遠去的身影,生氣地開口道:“什么意思嘛?不會是想穿上褲子拍拍屁股就走人吧?”
陸一鳴和武為民剛到達門口,調研車就到了,梁高寒也趕了過來。
剛上車,陸一鳴就給市政府辦值班室打去電話,在陸一鳴打電話過去的這會,值班室才收到了獨川縣災情匯報,陸一鳴隨后就提醒值班室立刻把災情按照程序匯報給相關的領導,然后馬上報省政府值班室。
陸一鳴看著武為民心急如焚的樣子,陸一鳴就提醒劉興軍,在保證安全的前提下,以最快的速度開往現場。
經過差不多一個小時的奔波,調研車終于到了現場,陸一鳴先一步下車撐好傘等武為民下車。
就在陸一鳴為剛踏下車的武為民撐傘時時,不遠處傳來哭嚎聲:“你們這些吃人不吐骨頭的老板。”
“還有你們,草菅人命的貪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