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行啊!”韓菲菲有些興奮的說道,“那就去這個云隱寺吧,你們誰去?”
“我去!”陳明立刻舉手,轉(zhuǎn)頭喊道:“秦岸,走,一起。”
秦岸下意識地就想推脫,但他想起了昨晚的夢,于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好啊!”
“還有我,我也去!”李奎勇說道,“哎,隊長,你去不?”
程杰擺擺手,“我也想去啊,不過我丈母娘這幾天不太舒服,我媳婦回去照顧了,周末我得自己陪孩子。”
“大杭哥?去不?”
齊大杭揉了揉自己的膝蓋,“上次抓魚愣子扭著了,爬山我是暫時爬不了了。”
問了一圈,除了值班的,就是有事的,能去的只有他們四個人。
“行吧,”韓菲菲說道,“這次就當(dāng)是咱們專項小組團(tuán)建了。”
青峰山位于海東市和定安市的交界處,而山中的云隱寺屬于定安市界內(nèi)。
四人早起開車沿海安高速出發(fā)。
隨著城市的高樓大廈,逐漸被綠意盎然的郊區(qū)所取代。車內(nèi)人有說有笑無比的愜意。
綠油油的麥田和遠(yuǎn)山交相輝映,偶爾一輛座古樸的村落在車外掠過,炊煙裊裊,仿佛時間都放慢了腳步。
經(jīng)過三個多小時之后,幾人終于到達(dá)了青峰山的腳下。
沿著盤山路又行駛了一陣,他們就下了車。
由于云隱寺的位置比較僻靜,所以剩下的路程只能步行。
山道蜿蜒,時隱時現(xiàn)于茂密的林木之間。腳下的青石板上苔痕斑駁,縫隙間探出倔強(qiáng)的野草,仿佛在向每一個過客展示著生命的頑強(qiáng)。四周,古木參天,枝葉交錯,漏下的陽光碎金般灑在路徑上,光影交錯,給人一種穿越時空的錯覺。
穿過一片樹林,秦岸四人看到前面有三個年輕人。其中一個留著莫西干發(fā)型,手里拿著一個破了的塑料袋正在訓(xùn)斥另外兩個。
“他媽的,一點(diǎn)事也干不好。連個袋子都拎不住!現(xiàn)在好了,水都滾到山下去了,喝什么!!”
“馮哥,你別生氣,我也沒注意袋子被樹枝劃破了。大不了,我下去撿回來。”
“撿個屁!!這么陡,你不要命了!”
秦岸等人正好經(jīng)過,隨口問了一句,“怎么了你們?”
那個莫西干頭轉(zhuǎn)頭笑了笑,“幾位,我們是去上面云隱寺玩的,買的水都掉到下面去了。你們還有沒有多余的水,能不能勻給我們一瓶?”
李奎勇從包里拿出兩瓶,韓菲菲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一瓶,“來,給你們吧。”
莫西干急忙上前接過了韓菲菲手里的水,“謝謝美女姐姐!嘿嘿。”
三人沒有離開,而是和秦岸他們走到了一起。
莫西干湊到韓菲菲旁邊,“姐姐,我叫馮劍,你們也是去云隱寺的嗎?”
“對。我們過來看展覽的。”
“嘿,巧了,我們也是。聽說那些展品都是無價之寶,我們就想過來開開眼。沒想到路這么遠(yuǎn),還不好走。姐姐,你們是從哪來的?”
“海東。”
“嘿,更巧了,我們也是海東來的。咱們老鄉(xiāng)啊。姐姐你怎么稱呼?”
韓菲菲有點(diǎn)煩他了,眉頭一皺沒再說話。
秦岸覺得這小子有點(diǎn)騷擾的嫌疑了,就想把他趕走。可李奎勇卻笑著朝他使了個眼色,似乎完全不擔(dān)心。
“姐姐,你這么好看,是做什么工作的?”馮劍還是死皮賴臉地搭話。
韓菲菲快走幾步想要跟他拉開距離。
可馮劍不知深淺,竟然緊追幾步,伸手去搭韓菲菲的肩膀。
秦岸一見就想上前制止,可還沒等他伸手,韓菲菲一把抓住馮劍的手腕,一個擒拿壓腕就把他按在了地上。
“疼!疼!!”馮劍疼得直拍地面,“姐,輕點(diǎn),姐!”
其余兩個人一見馮劍吃虧,就像上前幫忙。
可他們剛一動就被李奎勇和秦岸攔住了,“別動啊,你們兩個。”
韓菲菲杏眼一瞪,“敢跟警察動手動腳,你膽子不小!!”
“姐,”馮劍疼的聲音都有點(diǎn)顫抖了,“姐,我不知道你是警察,我沒別的意思,我錯了,錯了!”
“跟是不是警察沒關(guān)系。隨便跟女性動手動腳就是耍流氓!記住沒有!”
“記住了,姐!我記住了!我記一輩子!”
韓菲菲松開了手,馮劍哭喪著臉揉著手腕,“我這手都不能動了,是不是跟扭壞了?”
“來,我給你看看。”陳明上前捏了捏他的手腕關(guān)節(jié),“沒事,稍微有點(diǎn)拉傷,休息休息就好了。也算是給你長點(diǎn)記性。”
“大哥你也是警察啊?你還會看病啊?”馮劍問道。
“他們是,我不是。”陳明說道,“我是法醫(yī),我不會看病,但我會解剖。我對人體結(jié)構(gòu)熟悉,我可以幫你揉揉。”
馮劍嚇得把手縮了回去,“不用了,我好多了,謝謝大哥!”
臨近中午的時候,幾人到達(dá)了云隱寺。
門前的小沙彌接待了幾人,“麻煩幾位施主報上預(yù)約時的姓名,小僧幫各位核對一下。”
“韓菲菲,秦岸,李奎勇,陳明。”
“姐姐,原來你叫韓菲菲啊,名字真好聽。”馮劍真是傷疤沒好就忘了疼。
韓菲菲也懶得理他,在小沙彌的引領(lǐng)下和秦岸他們朝寺里走去。
云隱寺依山而建,古樸的朱漆大門半掩著,踏入寺內(nèi),外界的喧囂瞬間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寧靜。陽光透過參天古木的枝葉,斑駁地灑在青石板上。
寺院深處,梵音裊裊,不時傳來銅鐘的悠揚(yáng)回響,那聲音不急不緩,恰好敲在人心最柔軟的地方,讓人的思緒不由自主地放慢,仿佛隨著鐘聲飄向了遠(yuǎn)方。
空氣中彌漫著淡淡的檀香,混合著山間特有的草木清新,每一次深呼吸都像是在進(jìn)行一場心靈的凈化儀式。
韓菲菲深吸一口氣,“真好!”
云隱寺比想象的要大得多。四人被帶到后面的禪房休息。
韓菲菲自己一間,秦岸、李奎勇以及陳明三個人一間。
小沙彌交代完寺內(nèi)情況,以及后續(xù)的事宜就離開了。
幾人在齋堂吃過午飯之后,就前往前面的偏殿。這里也是這次展覽的主要場館。
根據(jù)小沙彌所說,下午在這里會有一個開展儀式。
距離儀式開始還有半個小時,秦岸等人就在展館中隨意的看看展品。
馮劍三人也在,他們看到各種精美的展品也有些興奮,時不時地指指點(diǎn)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