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光芒過于耀眼,以至于完全掩蓋了別人的光輝。那么就難免會滋生出其他的陰暗面。對于一個團體來說,這是大忌。
秦岸當然明白這個道理,必要的時候,自己要縮回來,把別人推出去。
這時,李明強的電話響了,“喂,區(qū)里的幾位領(lǐng)導都到了嗎?好,我現(xiàn)在去會議室?!?/p>
放下電話,李明強就往門外走,走了幾步忽然停下了,轉(zhuǎn)頭說道:“你們幾個干脆都跟我去會議室吧,反正跟你們刑偵也有點關(guān)系?!?/p>
“都去嗎?隊里是不是得留幾個人值班?”徐玉山問道。
“嗯,你,程杰,老杭,秦岸還有菲菲跟我過來,其他人待命?!?/p>
分局會議室里,已經(jīng)坐了不少人。
前面的位置上坐著局長郭川以及另外兩個人。其中一個秦岸認識,他就是城北區(qū)法制辦的主任吳明俊,另一個人他并不認識,但估計也是區(qū)委的人。
除了這三個人,其他的就是分局的幾個副局長,段松林也在其中。
再剩下的人就是治安大隊的胡承志和網(wǎng)安大隊的大隊長周全。
李明強走進會議室,“我把刑偵的人也帶過來了,涉及到治安維護,少不了他們的參與?!?/p>
“嗯,也好。都坐吧?!惫〒]了揮手。
段松林輕笑一聲,“李局這又不是拉山頭,你帶這么多人干什么?攻打平安縣城啊!”
盡管因為上次的事件,段松林暫時失去了爭奪常務副局長的機會。但是他畢竟還是副局長,和李明強目前還是平起平坐。他自然想要讓自己管理的大隊多取得一些成績,也許就能把機會再找回來。
李明強當然也是知道他的想法,所以也要帶自己的人過來,機會不搶就是別人的了。
李明強也笑了笑,“沒辦法啊,我們刑偵精英太多了,就這,還有幾個精英因為值班過不來呢!”
一句看似玩笑的話,有力地把段松林的冷嘲熱諷給懟了回去。
“好了,”郭川用筆輕輕點了點桌子,“人到齊了,咱們就準備開會?!?/p>
秦岸平靜地掃視著會場,自己剛到分局不久,很多人接觸的都不多。
段松林仍舊是時不時的看他一眼,眼里的恨意還是很明顯的。
胡承志仍舊是一副把秦岸當敵人的態(tài)度,這兩個人的表現(xiàn),秦岸并不意外。
只不過,除了他們兩個以外,還有一個人看向他的眼神同樣不善。這個人就坐在郭川的左側(cè)。
秦岸的記憶里沒有這個人,他不太明白自己怎么得罪了他。
郭川清了清嗓子,“我先介紹一下參與這次會議的領(lǐng)導,這位是區(qū)委法制辦的吳俊明吳主任?!?/p>
“這位,”他又指向另一邊,“這位是區(qū)組織部的劉成文副部長?!?/p>
“劉成文?”秦岸琢磨著這個名字,再次確定自己不認識他。
正想著,劉成文再次看向了秦岸這邊,眼神中仍舊有一些陰冷。
“媽的,莫名其妙啊?!鼻匕缎睦锪R了一句,“難道是天生陰險的眼神?”
坐在他旁邊的韓菲菲輕輕地用手肘頂了他一下,“哎,我看那個劉副部長對你不太滿意啊,你得罪過他?”
“沒有啊,”秦岸搖搖頭,“我都不認識他?!?/p>
“那就怪了。”
會議的內(nèi)容比較常規(guī),就是一些關(guān)于維護好轄區(qū)治安的方針和舉措,以及市政府以及市公安局的相關(guān)精神指示。
郭川簡單地做了個總結(jié)之后,看了看分局的民警,“咱們警察作為法律的執(zhí)行者和維護者,要積極配合上級相關(guān)的政策指示,做到防患于未然,打擊犯罪不手軟。各個大隊長把會議相關(guān)內(nèi)容向自己的隊員傳達到位?!?/p>
“哦,對了。”郭川突然想起一件事,“還有一個人事調(diào)動的事,正好領(lǐng)導班子都在,最近事比較多,比較忙,我就不再重新組織了。來,下面由李明強副局長宣布一下。”
李明強點點頭,把話筒正了正,說道:“根據(jù)市局的指示,刑偵大隊的大隊長徐玉山同志將會調(diào)往市局擔任刑偵支隊副支隊長。分局也對相關(guān)崗位進行了調(diào)整,原刑偵大隊副大隊長程杰,將接替徐玉山同志擔任刑偵大隊大隊長?!?/p>
“刑偵大隊民警齊大杭,接替程杰擔任刑偵大隊副大隊長?!?/p>
“刑偵大隊民警秦岸,由于在幾次大案的偵破過程中表現(xiàn)突出,同樣任命為刑偵大隊副大隊長。”
“恭喜以上同志,希望他們......”
李明強的話沒說完,旁邊的劉成文忽然開口道:“這個秦岸是不是剛調(diào)到刑偵大隊,這樣一個新人就擔任副大隊長的職位怕是不合適吧。而且隊里比他資歷老的民警有很多,這樣恐怕也難以服眾啊?!?/p>
劉成文說完,突然一笑,話鋒一轉(zhuǎn),“當然了,這是你們分局內(nèi)部的人員調(diào)動,不屬于領(lǐng)導班子任命。按理說不歸我們組織部管,但公安系統(tǒng)屬于區(qū)域管理的重中之重,所以我提一下個人看法?!?/p>
“劉部長,”沒等李明強說話,徐玉山先開口了,“秦岸來刑偵隊的時間確實比較短,但是我跟他在兒童拐賣案的時候就合作過,不光我,隊里的很多隊員都跟他合作過。他的能力我們是非常認可的。雖然經(jīng)驗很重要,但并非決定性因素。說起來刑偵破案是一個技術(shù)活,以秦岸的能力和技術(shù),我覺得他做刑偵大隊的副大隊長沒有任何問題?!?/p>
“我們都是服氣的。”說完,徐玉山轉(zhuǎn)頭看了一下刑偵大隊的其他人。
大家心領(lǐng)神會,紛紛點頭,“對對,服氣服氣!”
韓菲菲悄悄地對秦岸說道:“我們這么給你面子,下班你請客啊!”
徐玉山的話說得很不客氣,反正自己也是要去市局刑偵支隊了,也不用顧忌什么面子。
被刑偵大隊整體給搶白了,劉成文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段松林本來就對秦岸心存怨恨,如今當然不能放過這個機會,“我說兩句,作為分局的副局長,我也不同意秦岸擔任刑偵大隊副大隊長。來刑偵隊剛剛參與偵破了一個案子,就要提拔成為副大隊長,這位未免太兒戲了?!?/p>
“說什么他有什么推理能力和技術(shù),一兩個案子能看出什么,也許是蒙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