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
“馮劍。”
“這個馮劍是什么人?”楊曉斌問道。
“一個小痞子。”李奎勇說道,“游手好閑,容易沖動。”
“這種人容易干出偷雞摸狗的事情,”楊曉斌分析道,“那我剛才的分析還是有可能的,這個馮劍昨晚想要去展廳盜竊,結(jié)果發(fā)現(xiàn)有人值守沒有成功。”
“于是他順著后面的路一直到了這里,透過窗戶他看到了主持的桌上正放著那幅《佛陀涅槃圖》,于是就動了歪心思。”
“就在他想要偷竊的時候被主持撞見,他情急之下殺人滅口。”
現(xiàn)在一看,楊曉斌的推理合理了不少。
連秦岸也點了點頭,“昨晚,馮劍確實離開房間出去了,我剛好在院子里看到了。”
“嗯。”楊曉斌點點頭想了一下,“走,帶人先查查這個馮劍。”
當眾多警察沖進房間的時候,馮劍都傻了,“這,這什么情況?”
“馮劍是嗎?”楊曉斌問道。
“啊,我是。”馮劍機械地點點頭。
“昨晚去哪了?”
“昨晚,”馮劍想了一下,“沒去哪,睡不著就在寺里溜達了一圈。”
“是不是溜達到展廳去了?”楊曉斌突然問道。
“啊?啊對,”馮劍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白天沒看夠,想再去看看。到了之后看到偏殿黑著燈關(guān)著門,我就走了。”
“走了?去哪了?”
“沒去哪,又在附近溜達了一圈,就回來了。”馮劍已經(jīng)有點慌了,“警察同志,我到底怎么了?”
“是不是溜達到主持的房間里面去了?”楊曉斌的聲音陡然提高。
“沒有,沒有!”馮劍拼命地搖著雙手,“我絕對沒有!”
“隊長你看!”一名帶著手套的民警從一個枕頭下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銅質(zhì)的小香爐。
“這個!”慧能從外面快步進來,指著香爐說道,“這是主持師兄的東西,我記得之前就放在他的房間里。”
楊曉斌點點頭看向住在屋子里的三個人:“這是誰的枕頭?”
另外兩個人齊刷刷地看向馮劍,馮劍的臉都白了,“警察同志,這是我的枕頭。可我不是從主持房間拿的!我是從外面的桌子上拿的!我以為可以拿走呢!警察同志,我冤枉!”
“冤枉不冤枉的,我們會調(diào)查的。”楊曉斌低頭看著馮劍的鞋,“抬腳!”
馮劍不明所以地把腳抬起來。盡管上面沾著很多的泥土落花以及草葉,但鞋底的紋路依然很明顯。
楊曉斌看了一眼,就揮了揮手,“,就是你,先帶走!”
兩名民警進來一左一右就把馮劍帶出房間。
馮劍想要掙扎可根本動不了,他急得大喊,“真的不是我!美女姐姐!秦大哥!你們幫幫我!秦大哥!”
馮劍被帶走,其他人也跟著出去了。
楊曉斌看到秦岸一直站在那,低頭思索。
“秦岸,”楊曉斌走過去輕聲問道,“你覺得有什么問題嗎?”
秦岸微微搖了搖頭,“目前我也說不好,這個馮劍確實有嫌疑,但我覺得還是有哪不太對勁。”
楊曉斌點點頭,“我知道了,我只是暫時把他控制起來。”
“走吧,咱們?nèi)枂査!?/p>
秦岸和楊曉斌來到了扣留馮劍的房間。
馮劍一見秦岸立刻撲了過來,“秦大哥,咱們都是海東的,你可得替我做主啊,他們定安的警察冤枉我。真的不是我干的!”
秦岸被他說得哭笑不得,“你別多想,我們都是警察,不會冤枉好人的。你只要配合調(diào)查,如果你是清白的,你就一定沒事。”
“秦大哥。”馮劍湊到秦岸耳邊,“他們定安的是不是想要點好處?”
楊曉斌被他一句話氣笑了。
“你給我閉嘴!你再胡說八道就在這再好好反省反省!”秦岸忍不住罵道。
“別別,我錯了,我小人之心了。”馮劍假惺惺地開始打自己的臉。
“行了行了。”楊曉斌制止了他,“說說你的事吧。”
“我的事?什么事?”
“把你昨晚的行蹤詳詳細細地說一遍。”
“我們要聽實話。”
馮劍還想狡辯,“我說的就是......”
秦岸抬手打斷他,“你想好了再說話,我們現(xiàn)在是在幫你!”
“好,我說。”馮劍說道,“我昨晚確實是睡不著出去溜達,溜達到偏殿展廳的位置,就發(fā)現(xiàn)那黑著燈沒有人。”
“于是,我就動了一點歪心思,想著拿出來一個展品玩玩。”
“就是玩玩?”楊曉斌是絕對不相信這句話的,但他也暫時不想在這個問題上糾結(jié),“行,你繼續(xù)。”
馮劍繼續(xù)說道,“可我沒想到偏殿展廳里雖然黑著燈,但卻有人守著。我還沒進去,就差點被人發(fā)現(xiàn)。這幾個和尚警覺性挺高,他們還在偏殿周圍搜尋了一圈,我害怕他們找到我,只能順著偏殿的后面,沿著墻根溜到了一處小花園。”
“小花園?”秦岸和楊曉斌忍不住對視一眼,“然后呢?”
“然后,”馮劍想了一下,“哦,對,我看一個房間的窗戶還亮著燈,我就湊過去了。隔著窗戶,我就聽到了主持的聲音,因為白天聽過他上臺說話嘛,我聽得出來。”
“主持說了什么?”
“他說什么好畫好畫,還說什么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什么意思?”楊曉斌問道。
“這我就不知道了。”馮劍用力地撓著頭,“我也不敢待的時間太長,畢竟趴窗根不是什么好習慣。”
楊曉斌的手指用力地敲敲桌子,“趴墻根不是好習慣,偷東西是好習慣?你在窗邊的時候,有沒有看到那幅畫?你是不是看到那幅畫之后起了歹心?”
“什么畫?”馮家詫異地看了看秦岸,又看了看楊曉斌。
“裝什么蒜!”楊曉斌最煩的就是嫌疑人裝傻充愣逃避審訊,“你再來這套我們就不問了,咱們就回局里再說。”
“別別,你們說的到底是什么畫?”馮劍大呼冤枉。
“就是那幅《佛陀涅槃圖》,出事的時候就放在主持的桌子上。”秦岸不想浪費時間,干脆問得詳細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