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倩卻不肯輕易放過他,“嘿嘿,秦岸你臉紅了。哈哈,你干嘛這么緊張。”
沒想到兩個人竟然還是小學校友,他們聊起當年上學時的趣事,原本有些陌生尷尬的氣氛,瞬間變得輕松愉快......
兩個人到達海天閣的時候,文倩已經訂好了位置。這個位置雖然位于餐廳的一個角落,但緊鄰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就是一望無際的大海。
文倩在桌邊坐下,摘下口罩和墨鏡,“我沒訂包房,我覺得這個位置風景絕美。”
秦岸在她對面坐下,“嗯,這個位置不錯。”
透過落地窗向外望去,夜晚的海景宛如一幅緩緩展開的深邃畫卷,將都市的喧囂與自然的寧靜巧妙融合,令人心曠神怡。
窗外夜色如墨,海天相接處,僅余一線淡淡的銀白,那是月光與星辰在水面上輕輕搖曳的倒影,閃爍著柔和而神秘的光芒。海浪輕拍著岸邊,發出有節奏的沙沙聲。
海岸的另一側,城市的燈火闌珊,與海面的波光粼粼遙相呼應,形成一幅光影交錯的夢幻景象。高樓的輪廓在夜色中若隱若現,宛如海市蜃樓。
文倩輕托香腮歪頭看著窗外,“我工作累了的時候,就喜歡來這坐坐,特別的放松。”
秦岸也在看著窗外發呆,“我從來沒有從這個角度看過城市和大海。”
“那你平時工作累了,怎么放松?”
“這個,”秦岸好像還真的沒仔細地想過這個問題,“我好像就是看電視吧,還有坐在院子里發呆。”
“效果怎么樣?”
“我覺得非常好。”
文倩壞笑一下,“我也想試試,我能去你家院子里看電視嗎?”
“啊?”秦岸沒想到文倩會這么說,“可以啊,沒問題。”
文倩比了個OK的手勢,“那就這么定了。”
餐廳內,輕柔的音樂與窗外的海浪聲相得益彰,氣氛溫馨而又浪漫。
文倩安排的菜品一道一道地上來,兩個人邊吃邊聊,相談甚歡。
這時,餐廳里進來幾個人,為首的男人一襲黑衣,留著干練的短發。
他站在原地掃視一圈,就朝著文倩和秦岸的方向徑直走過來。
“呦!文倩小姐在這呢!”
文倩禮貌性地笑了笑,“你好,你們是?”
“你這架子夠大的!我們封總想請你聊聊投資的事情,你連理都不理!”
文倩想了想,“我已經讓我經紀人聯系你們了,投資的事情明天去公司談,況且我不參與投資相關的工作。”
短發男一屁股坐在了文倩的旁邊,“可我們封總就想和你談。”
文倩嫌棄地往里面挪了挪。
秦岸放下手里的餐具,冷冷的問道:“你們幾個放尊重點!你們什么人?”
短發男看了看秦岸,“他媽的,這跟你有關系嗎!我告訴你,一會兒文倩小姐要跟我們去談點事情,你該干嘛干嘛去!滾蛋!”
文倩此時有些惶恐,求助般地看向秦岸。
秦岸靠坐在椅子上,指了指短發男,“我該干的就陪文倩小姐吃飯,滾蛋的是你們。”
“你找死是不是!”短發男的一個手下,揮拳就朝著秦岸打過來。
秦岸稍一側身,讓過他的拳頭。緊接著伸手抓住他的衣領往下一拉,他的頭一下撞在了秦岸的椅背上。
這個手下慘叫一聲倒在地上,鼻血直流。
短發男一看就怒了,抓起一把餐叉就朝著秦岸刺了過來。秦岸起身抓住他的手腕,一壓一擰。
短發男手里的餐叉一下就掉在了地上。秦岸擰著他的手腕,同時往上一抬。短發男只覺得自己的胳膊仿佛被扭斷。他疼得一下就跪倒在了地上。
“別動!”秦岸看向他周圍的手下,“誰敢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擰斷他的胳膊。”
“都他媽別動!”短發男吼了一句,然后對秦岸說道,“小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誰?你是干什么的,敢惹我們!”
“我是警察!你們現在涉嫌違反治安管理處罰法,老實點。”
“警察?”短發男也有些意外,雖然平時囂張跋扈,但讓他襲警他是萬萬不敢的。
“好,好,我錯了。”他立刻服軟,“警官,我錯了,我開玩笑呢!”
“開玩笑就動手打人?”
“可能是玩笑開得有點過了。”短發男胳膊疼得厲害,只能繼續道歉,“是我的錯,我不該胡說,警官,你放過我。”
此時,餐廳的經理跑過來,“幾位,幾位,這是怎么回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經理把幾人拉開,“幾位大哥,看我的面子,別動手,有話好說。”
秦岸松開短發男,“我是警察,他們幾個騷擾這位女士。”
“這樣啊,”經理看了看短發男幾人,又看向文倩,“小姐,您沒事吧?”
文倩沉著臉搖了搖頭。
經理繼續說道,“是我們餐廳服務不到位,我們的錯,這桌算我的,我請客,二位不要生氣。”
他又轉頭看向短發男幾人,“幾位大哥,有什么事跟我說說。”
短發男眼睛一瞪,“我跟你說得著嗎!你算老幾!別以為你們海天閣就了不起,這個餐廳也有我們封總的投資!”
“封總?”經理不由得一怔,“你們是封總的人?”
短發男冷哼一聲,沒有回答,他又看向秦岸,“我不騷擾你們,我坐在這吃飯可以吧?你們走,我們也走。有本事你就一輩子守著她!”
他說完,幾個人就大大咧咧的坐在隔壁座,“服務員,點菜!”
秦岸和文倩重新坐下。
文倩盡量放松的超秦岸笑了笑,“別被他們打擾,咱們吃咱們的。”
秦岸也微笑點頭,“好。”
沒過一會兒,經理端上來一道黑松露奶油蘑菇湯,“這是贈送給二位的,算是我們餐廳的一點歉意。接著,他又壓低聲音說道:“我勸二位見好就收,別太較真。他們是封總的人。”
“封總?”秦岸問道,“這個人這么厲害嗎?”
“這個封總有些勢力,就像剛才說的,這間餐廳也有他的投資。當然這不是主要的,”經理又湊近了一點,“主要的是,這個封總是宮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