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岸正要拒絕,電話里傳來一個稚嫩的聲音,“秦叔叔,你來嘛!我請你吃葡萄!”
秦岸立刻聽出來時小柔的聲音,“小柔,秦叔叔確實有事在出差。等過幾天我回去之后,再去看你好不好?”
李丹溪的聲音在旁邊響起,“小柔乖,秦叔叔在忙,我們不打擾他。”
“秦岸,”李丹溪在電話里問道,“你大概什么時候回來?”
“還得有幾天吧。”
“那行,你先忙,過幾天再聯(lián)系。”
“好。”
......
“嘖嘖,秦叔叔。”陳明故意拖長音調,轉著筆的手肘碰了碰盧志新,“聽見沒?人家都有小粉絲了。”
盧志新頭也不抬地操縱著游戲角色:“我就說秦隊這張臉深受各年齡段女性喜愛。”
秦岸笑了笑沒有說話,這種事情你越爭辯他們就越起勁。他拿起毛巾走向水房,“洗漱吧,早點睡,明天還得早起呢。”
“好的,秦叔叔。”陳明還在學小柔說話故意逗他。
“聽話大侄子。”秦岸毫不猶豫地占了個便宜。
“嘿,你小子!”陳明這才察覺到自己一時失言了。
引得旁邊的盧志新和沈玉晨哈哈大笑起來。
第二天課程非常的早,幾人起床的時候時間已經(jīng)不早了。匆匆茫茫地吃過了早飯,各自跑向自己專業(yè)的教室。
等秦岸進入教室的時候,曹元龍他們已經(jīng)到了。
曹元龍看到秦岸眼神中再次露出挑釁的眼神。
見秦岸從旁邊經(jīng)過,他輕笑一聲,開口說道:“上次是你運氣好,下次就不一定了。”
秦岸有些嫌棄地看了他一眼,“你是不是有點超雄啊,要不要去看看心理醫(yī)生?”
“你!”曹元龍臉色一變就要發(fā)作。
他身旁的胡大力伸手拉了他一下,“曹支冷靜,教官來了!”
眼看教官走進教室,他也不敢在這里惹事,盡管心有不甘,但曹元龍只能作罷。
教官進來之后,先點了一下人數(shù),然后開始授課。他講的內容,秦岸并不陌生。在上一世的時候,他也給警員做過類似的培訓。
在把課程的第一階段知識,進行講解完成之后,教官放下了手里的課本,“我想大家現(xiàn)在已經(jīng)對于犯罪心理有了一些了解,接下來我給大家出一個小的問題,大家思考思考。這不算考核,大家不要有壓力,權當放松娛樂。”
教官清了清嗓子說道:“有一艘郵輪正在進行海面航行。一天早上,水手發(fā)現(xiàn)一名中年人死在了甲板上。船上的安保人員封鎖了現(xiàn)場,然后通知船長在最近的碼頭靠岸,并且報了警。”
“警察上船之后發(fā)現(xiàn),中年人是某公司的老板,他是在被發(fā)現(xiàn)的前一天晚上遭人殺害的。和他一起參加這次游輪航行的還有兩個人,一個是他的侄子,另一個則是他的助理。”
“警方經(jīng)過調查得知,這兩個人都有作案動機。首先,這位老板沒有子嗣,侄子是他唯一的親人。原本老板立下遺囑把財產都給了侄子,但是他這個侄子不思進取,吃喝嫖賭,還染上了賭博的惡習,甚至被人追債追到了家里,老板一怒之下準備修改遺囑。”
“而老板的助理由于貪污公司款項被老板發(fā)現(xiàn),但看在他跟隨自己多年的情分上,老板要求他限期把款項補齊,然后自動辭職,否則就會報警。”
“這兩個人似乎都有殺死老板的動機。”教官看向其他的民警,“我現(xiàn)在希望,你們從犯罪心理上分析,如果兇手就在這兩人之中,那么兇手會是誰?”
曹元龍舉手說道:“教官,死者的死因是什么?”
“這個,”教官微微搖了搖頭,“在這個問題里,死因并不重要。”
“那,”曹元龍猶豫了一下,“那我覺得兇手就是侄子。”
“為什么呢?”教官問道。
“因為侄子對財產的渴望更強烈,且性格不穩(wěn)定,容易沖動行事。相比之下,助理雖然也有動機,但殺人不是他的最優(yōu)解,他還可以選擇隱藏自己的貪污證據(jù)。”曹元龍分析道。
教官聽了點了點頭,“我不能說你分析得錯,但是這節(jié)課程是心理畫像,我想聽聽你從罪犯的心理上來進行分析。”
“這個,”曹元龍思索了片刻,“侄子的動機源于貪婪和憤怒,心理上可能存在強烈的占有欲和不穩(wěn)定性。而助理的動機更多是自保,心理上傾向于逃避而非直接對抗。從心理畫像來看,侄子更符合沖動型犯罪者的特征。”
教官認同地點點頭,“嗯,說得有道理,曹警官已經(jīng)把心理上的分析用到了案例中,這樣的分析讓我們覺得侄子是兇手的可能性要大一些。”
“當然也不能完全排除助理的嫌疑,畢竟他在絕望中也可能鋌而走險。”
“總之,曹警官分析得不錯。”
得到了教官的肯定,曹元龍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坐在他旁邊的許偉說道:“曹支,那個秦岸不是號稱擅長邏輯推理嗎!你要是認真起來,根本沒有秦岸什么事。”
曹元龍輕笑一聲,目光掃過秦岸,嘴角勾起一絲挑釁的弧度。
教官繼續(xù)問道:“還有沒有哪位同學想要試著分析一下?”
秦岸舉起手,“教官,我想試試看。”
“好,秦警官,請講。”
“我認為兇手是侄子。”
秦岸這句話一出,曹元龍立刻露出了不屑的表情,“我剛才都說了兇手是侄子,還在學我,有什么意思!”
教官點點頭,“請說一下你的理由。”
“我覺得重點在于兇手殺人后就直接把尸體放在了甲板上。當時游輪是行駛在海上,兇手完全有機會把尸體扔進大海,那樣警方調查的時候會先定性為失蹤,對于兇手的隱藏是相對有利的。可他偏偏把尸體留在甲板上,這種反常的行為說明兇手必然有一定的目的性。”
“侄子的目的是獲得遺產,而助理的目的則是自己貪污的事情不會被揭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