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白看到是秦岸來了非常的驚喜,“秦岸,你怎么來了?快坐!”他倒了兩杯水分別遞給秦岸和李奎勇,“這位是?”
秦岸介紹道:“這位是刑偵大隊的民警——李奎勇。”
“白師傅您好。”李奎勇恭恭敬敬的說道。
“李警官不用客氣,請坐。”
老白也拉了一把椅子在兩人跟前坐下,“你們來找我是有什么事嗎?”
“白叔,最近出了一個案子,死者是一名慣犯。前幾天還因為盜竊被我們抓住過。這個人沒有什么正常的社會關系,我們現在不好著手調查,所以想請您幫個忙。”
老白笑著點點頭,“我明白了,你是想讓我幫你們找找他們圈內的人了解一下情況?”
“是的。”秦岸和李奎勇相視一笑,“我們就是這個意思。”
“行。”老白起身,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警服,“你們等我一下,我換身衣服咱們就走。”
......
中午的臨河小吃街,人來人往。附近很多人都在這里解決午飯。
老白帶著他們直接找到了一家名為家飯家香的小餐館,老白帶著秦岸和李奎勇進門直奔后廚。
一個服務員趕緊招呼,“哎哎,里面不讓進。”
老白指了指里面,“我找老夾。”
......
小餐館的后廚雖然有些雜亂,但總體來說還算干凈。醬油瓶、醋壺和香油罐整齊地排列在架子上,標簽上的字跡雖然有些模糊,但依然清晰可辨。
爐灶上的鐵鍋已經清洗干凈,整齊地疊放在一起,仿佛在休息。
老白走到一個正在摘菜的廚師跟前。
“后廚不然隨便進,你們......”廚師說著一抬頭,不由得一愣,“白警官?”
“老夾,最近怎么樣?”老白笑呵呵地看著他。
“我能怎么樣,”老夾嘿嘿一笑,“我就是好好做事,認真做人,遵紀守法......”
“行了行了!”老白打斷了他,“這次來找你為想問點你們這行的事。”
“哎呦。”老夾顯得很無奈,“白警官您也知道,我早就洗手不干了,我現在是良好公民。”
“你少跟我這打馬虎眼。”老白瞪了他一眼,“這次來是因為有個案子跟你們這行有關,所以想讓你給提供點信息。”
“白警官,那這......”老夾猶豫了一番,隨即下定決心,“那行,你問吧,不過,可別傳出去是我說的。”
“你放心。”說完,老白朝著秦岸示意了一下。
秦岸往前兩步對老夾說道:“我想問下,馬小田你認識嗎?”
“談不上認識,”老夾說道,“就是聽說過。這小子主要是吃輪子的。”
這里的“吃輪子的”意思就是在公交地鐵等地方行竊的。
老夾接著說道:“但他的技術不太行,被雷子......啊,不對,是咱們民警給抓過。不過這小子比較滑,所以倒也還算吃得開。”
“知道他最近都干了些什么嗎?”
“這個我確實不清楚,”老夾回憶了一下,“哎,不過,我聽說最近來了幾個外地的‘佛爺’。這幾個人不好惹,也愛吃輪子,和馬小田撞上過,還截了他的胡。馬小田氣不過還給這幾個人點過炮。”
在黑話里,“佛爺”就是扒手的意思。截胡就是搶了別人的買賣。而點炮就是舉報栽贓陷害的意思。
“他們之間有過沖突?”
“有過。”老夾點點頭,“但具體的情況我就不太清楚了。”
秦岸想了一下又問道:“這個馬小田背后是什么人?”
“敏爺啊。”
正說著,外面有服務員遞進來了點菜的單子。
“呦,三位警官實在不好意思,我得工作了。”老夾擦擦手,就準備上灶。
“行,你先忙,有事再找你。”
三個人離開小餐館,到對面找了個小攤坐下。
秦岸買了三杯酸梅湯,“白叔,這個老夾是什么人?”
“他原來是這一代有名的扒手,被我抓過幾次之后改邪歸正了。”老白端起杯子喝了一口,“他干這行多年,所以對里面的事情比較清楚。這些年雖然金盆洗手了,但也能得到不少的消息。”
李奎勇在旁說道:“他說的這個敏爺我聽說過,都說干小偷的不少都是他的手下,但就是沒有證據。”
“白叔,這個敏爺到底什么人?”秦岸也跟著問道。
老白解釋道:“這個敏爺是碼頭上開裝卸倉儲公司的。這個人一身江湖氣,不論是五行八作他都結交,因為講義氣,所以不少人投靠他。其中也包括這些扒手。都說敏爺是他們的頭,但誰也沒有證據。”
“白叔,你認不認識這個敏爺。”
“打過幾次交道,也算認識吧。”
“那你能不能帶我見見他?”秦岸突然對這個人有點興趣。
“這個,”老白想了一下,“行,我來安排,你等我通知。”
“好,受累啦白叔。”
“不用客氣。”
“今天就請您將就吃口,改天專門請您一頓。”
“行啦,這就不錯了。”老白吃了一大口面,“你小子別跟我瞎客氣!”
回到隊里,秦岸問李奎勇,“近兩年分局有沒有組織過專項反扒行動。”
“確實有過。”李奎勇說道,“不過,當時是治安大隊參與的。他們應該對相關的情況比較了解。”
“這樣啊,”秦岸點點頭,“奎勇,辛苦你跑一趟,去治安那邊把相關資料借過來。”
“啊?”李奎勇也是滿臉的為難,“我去借啊?”
“怎么了?”秦岸你看他這個樣子,覺得莫名其妙,“讓你去借,又不是去偷,你怕什么?”
“那倒沒有。”李奎勇擺擺手,“我就是煩治安大隊的胡承志。要不,還是秦隊你去吧。”
“我去了怕是更借不來。”秦岸笑著說道:“因為胡承志比較煩我。”
“那怎么辦?”
正說著,韓菲菲推門進來,“哈嘍,我又回來了。”
秦岸一見韓菲菲,眼珠突然一亮,“太好了,嘿,真是芝麻掉進錢眼里,巧透了。”
“嗯?”韓菲菲一進門就看到秦岸和李奎勇盯著自己,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裝束,也沒有什么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