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了不起啊?”
林成陽哂笑看著兩人。
趙天生頓時得意起來,他攤著手道:“對不起,有錢真的很了不起!”
他說完就討好望向白薔薇。
正打算開口說話,她就已經(jīng)搖頭。
“你們兩個不用麻煩了,成陽已經(jīng)安排妥當(dāng),鎮(zhèn)煞石他會幫我買來的,我們白家也不缺這筆錢。”
她說完后,一旁就過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來到林成陽面前,恭敬詢問。
“請問是鳳凰閣林先生嗎?”
“是我。”
“請跟我來,那邊已經(jīng)準備好,正在等候林先生。”
此人恭敬邀請林成陽前往貴賓室。
在路上,他自我介紹,是這家私人拍賣會主辦方請的經(jīng)理,他們拍賣行與鳳凰閣平日里合作多次,因此這次很好說話。
林成陽帶著白薔薇跟陳煙前往貴賓室,留在原地的趙天生與齊魈面面相覷。
齊魈眉頭一皺。
“那小子在玩什么把戲?”
“管他那么多!”
趙天生冷笑起來。
他拿出一張黑金銀行卡。
臉上掛著得意神色,發(fā)出老錢特有的笑聲。
“桀桀桀,我們趙家蟬聯(lián)了三十年的江南首富,這一次你不要與我爭,這塊鎮(zhèn)煞石我要定了!”
齊魈也呵呵一笑。
“我與你爭什么,現(xiàn)在是你在追白薔薇,而我那指腹為婚的未婚妻鳳舞,如今還不知所蹤呢。”
趙天生同情看了眼齊魈。
如果不出意外,五年前齊魈就該與白鳳舞結(jié)婚了,可惜人家被逼得連夜帶著妹妹跑路,五年來就連一個消息都沒有。
齊魈也就這么僵住了。
二人相視,各自嘆息一聲。
進了拍賣會現(xiàn)場后,開始苦苦等待。
“大概一個小時后,鎮(zhèn)煞石就能拿出來競拍,我們只要等著就好了。”
趙天生拿著拍賣單,露出笑容。
另一邊的貴賓室內(nèi),林成陽與白薔薇落座,對面是一個身材修長,穿著長衫,又戴著圓框墨鏡的清瘦男人,大概五六十歲的樣子。
他翹著腿,微笑看著面前兩個年輕人。
“林少主,久仰大名了,老夫陳狼。”
“你認識我?”
林成陽摸了摸下巴。
他是鳳凰閣少主這件事,知道的人其實并不多,哪怕是在鳳凰閣內(nèi)部,也只是聽說,而絕大多數(shù)人都沒有見過他。
對面這位來歷似乎有些神秘。
不過能拿出鎮(zhèn)煞石這種東西,必然不是一般人,畢竟這種東西已經(jīng)算是奇門物品。
奇門,在江湖中是個特殊流派。
比起武道江湖更加神秘莫測。
手段也更加詭秘。
畢竟奇門的源流是奇門遁甲!
這時,對面的青衫老頭點了點頭,他以平緩語氣說道:“姬閣主的大名,我們天狼會素來有所耳聞,曾經(jīng)與她打過幾次交道,可惜損失慘重。”
貪狼會?
林成陽瞇起眼睛。
“江南第一殺手組織?”
若說鳳凰閣是大夏江湖第一勢力的話,那么這天狼會雖說比不上他們,但在殺手組織行列里,卻也能算得上數(shù)一數(shù)二。
貪狼會坐擁上千精銳殺手。
殺手排行榜前三十人中,有十二人都來自貪狼會,足以說明他們的組織實力。
一旁的白薔薇突然緊張起來。
林成陽也皺眉道:“你既然與我?guī)煾赣羞^接觸,并且還與鳳凰閣是敵對關(guān)系,你真愿意把鎮(zhèn)煞石賣給我?”
面對開門見山的林成陽。
那青衫老者哈哈一笑。
“自然愿意,不過我要的不是錢!”他說完后便起身,負手站在窗臺前,意味深長道:“這塊鎮(zhèn)煞石,我在江南各地嘗試拍賣過六次,但最后都流拍了。”
“正是因為此物涉及奇門,所以識貨的人太少,哪怕是有些識貨之人,我要的東西他們也給不了。”
“你是想要以物易物?”
“不,我是想要請一位奇門陣師,幫我布置一座大陣,再殺幾個人。”
陳狼突然轉(zhuǎn)身看著林成陽。
林成陽眉頭皺起。
竟然是要他幫著殺人。
“一塊鎮(zhèn)煞石,還不足以請我殺人。”
林成陽也表明了他的態(tài)度。
陳狼連連搖頭,他湊近林成陽,低聲說道:“我不是要你出手殺人,而是布陣,事成之后,那張陣圖也能留給你。”
“什么陣圖?”
“殺破狼大陣!”
來自貪狼會的高人陳狼,露出詭秘神色。
林成陽瞇起眼睛,殺破狼大陣!
據(jù)說此陣源自上古戰(zhàn)場軍陣,大陣建成之時,足以驚天地泣鬼神,乃是奇門中危險性最高的陣圖之一。
“若是愿意把陣圖留給我的話,那我倒是可以試試看,原來你們拍賣鎮(zhèn)煞石,就是為了引誘陣師上鉤?”
“不錯,我們與鳳凰閣的恩怨算不了什么,主要能實現(xiàn)目的,一切都可以交易。”
陳狼見林成陽意動,露出滿意之色。
林成陽點了點頭,除了鎮(zhèn)煞石是必須的外,他對殺破狼大陣也頗感興趣,因此答應(yīng)了與他們的交易。
“但我無法確保可以布陣成功。”
雖說從師父那學(xué)會了奇門遁甲,但殺破狼大陣,也不是那么容易布置的,要不然這貪狼會也不至于到處釣魚。
陳狼聞言哈哈一笑。
“姬閣主神功蓋世,一手奇門遁甲的功夫曾令我們貪狼會損失慘重,我相信她的弟子也必然掌握奇門遁甲,只要有這一正統(tǒng)奇門秘術(shù)支撐,必然可以布置成殺破狼大陣!”
“那布陣的時間、地點呢?”
林成陽疑惑看著他。
陳狼神秘兮兮表示還要再等幾天。
于是,林成陽欠下一張空頭支票,帶著白薔薇與鎮(zhèn)煞石離開了這家私人拍賣行。
在二人離開后,拍賣會結(jié)束。
趙天生與齊魈一臉憤怒走出拍賣廳。
“媽的!欺人太甚,拍賣單上的東西竟然不上拍,說是被賣家臨時撤銷了,到底是誰搞的鬼?”
趙天生拿著擁有百億流動資金的銀行卡,卻等不來他想要的鎮(zhèn)煞石上拍,平白浪費了一個多小時,此時已經(jīng)徹底破防。
齊魈目光一轉(zhuǎn)。
他試探著說道:“會不會是林成陽搞的鬼,之前他去了貴賓室,莫非是截胡了那塊鎮(zhèn)煞石?”
“什么?這么說他已經(jīng)帶著東西走了?”
趙天生也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