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守門弟子聽說我們來自禁墟又沒推薦信,非說想拜師得在山腳跪滿三天表誠意。”
“所以你們真跪了三天?”沈靖安嗓音發冷。
“三天后他們突然翻臉,說我們弄臟山門臺階,用鞭子抽著趕下山……”沐晴扯開衣袖,手臂上交錯的血痕觸目驚心。
沈靖安突然抄起佩劍:“想不想討回公道?”
沐晴眼睛亮起來,她可清楚記得,眼前這位年輕人曾單槍匹馬踏平萬寶樓分舵,當沈靖安抓起還剩半瓶的龍涎膏扔給蕭星魂時,母女倆同時握緊了武器。
蕭星魂之前跟沈靖安說過,重華宗這邊的人有點勢利眼,當時沈靖安聽了還沒啥感覺。可現在一看,哪只是勢利啊,簡直是讓人忍無可忍。
幾人很快來到了重華宗的山門前。
只見一座巨大的門樓矗立眼前,門樓上掛著一面八卦鏡,鏡子散發出一道道耀眼的光芒。如果你靠近細看。
會發現那些光竟然是凌厲的劍氣。不愧是煉器圣地重華宗,光是門口掛的一面鏡子都這么有來頭。
在山門前,站著六個人,正在閑聊說笑,時不時傳來笑聲。
這些人大多都是神變境巔峰的修為。據蕭星魂所說,重華宗在武道上并不算強,連一些長老都沒能突破到半步神境,至于宗主,也才剛踏入半步神境后期。
要不是他們煉器技藝了得,各大門派都得求著他們打造兵器,根本不可能排進大派之列。
沈靖安一行人的出現,很快引起了這六人的注意。
一看到皇甫紅裳,幾人臉色就變了。
其中一人站出來,語氣嚴厲地喝道:“你是怎么回事?余長老已經說了不會收你為徒,你怎么又敢上來?是不是上次張護法的鞭子抽得太輕了?”
他目光冷峻,語氣咄咄逼人。
“收不收徒是你們的自由,但既然不愿收,為何還要故意羞辱別人?這樣做是不是太低級了點?”
沈靖安冷冷開口,直接反問。
對方這才注意到沈靖安等人的存在,掃了幾眼后,露出不屑的笑容:
“哦?原來是來替她們撐場面的啊,真是搞笑。”
“我們羞辱她們又怎樣?你要再多管閑事,今天誰也別想下山!”
那人態度極其囂張。
“你還挺狂啊。”沈靖安一步步走近。
“狂又怎樣?”男子冷笑回應。
他身后的五人也跟著笑了起來,眼神中盡是輕蔑,仿佛眼前的沈靖安不過是個螻蟻。
“那我就讓你明白什么叫狂的代價。”
話音落下,沈靖安抬手就是一巴掌。
男子根本沒反應過來,直接被打飛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重重砸在幾十米外的地面上,把邊上一塊大石頭都撞成了碎渣。
現場瞬間安靜了下來,幾人都驚呆了,這也太猛了吧!
而沈靖安壓根沒多看他一眼,轉向剩下的五人,語氣冰冷地下令:
“你們五個,全都跪下!”
這一句話頓時把幾人拉回現實,怒火中燒,幾乎同時釋放出手中的氣勢,朝沈靖安撲了過來。他們心想,剛才同伴吃虧是因為輕敵,現在五個人一起出手,未必贏不了你!
“像只臭蟲一樣。”
沈靖安冷冷一哼,手掌張開,體內真氣如潮水般涌動,猛然間爆發而出。
“嘭!”
他一掌狠狠拍在其中一人胸口上。
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胸骨當場斷裂,胸口凹陷下去,嘴里鮮血狂噴,整個人弓著背倒飛出去。
緊跟著,沈靖安又伸手一把掐住另一個人的脖子。
“咔吧!”
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直接被擰了下來,沈靖安隨手一扔,頭顱啪嗒砸在地上。
他再一步踏出,身形如箭般沖向那名中年男子,一腳踩在他肩膀上。
“咔嚓!”
肩骨瞬間碎裂,沈靖安接著一把扯下他的整條胳膊,血漿嘩啦啦噴了一地。
眨眼之間,現場只剩下兩個人。
剩下的兩人徹底嚇破了膽,哪還敢再戰,轉身就逃。
“想跑?沒那么容易。”
沈靖安縱身躍起,一手抓住其中一人的后腦勺。
“咔嚓!”
腦骨碎裂的聲音響起,尸體被他甩在地上,如同斷線的木偶。
最后一人拼命狂奔,終于跑到山門前。
他抬手一揮,一滴精血激射而出,打在山門上的八卦鏡里。
頓時,鏡子光芒暴漲,耀眼無比。
“小子,敢在我重華宗門前放肆,找死!”
話音剛落,八卦鏡中竟激射出成千上萬道劍光,在空中穿梭飛舞,直撲沈靖安而來。
破空聲此起彼伏,劍氣凌厲至極,速度快得驚人。
轉眼間,沈靖安就被密不透風的劍雨吞沒,天空仿佛都被遮蔽。
那男子見狀,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
“這可是我重華宗的鎮派之寶,就算是半步神境來了也得交代在這兒……”
可話還沒說完,萬千劍影之中突然出現一個白點,隨即那白點迅速拉長,化作一道驚天刀光猛然炸裂開來!
一刀斬盡天下兵刃。
刀光橫掃而過,將漫天劍雨劈開,直接斬在山門上的八卦鏡上。
“咔!”
鏡子從正中間裂成兩半,轟然墜落。
滿天劍雨隨之消散,只見沈靖安靜靜站在空中,手中阿鼻刀泛著寒光。
這一刻,那男子臉上的笑容僵住了,仿佛時間都凝固了一般。
“能劈開重華宗的鎮派至寶,非得半步神境的頂尖高手不可。這小子年紀不大,難道已經是掌教級別的存在?”
“這怎么可能?一個從禁墟里出來的窮酸小子,哪有機會接觸這種等級的強者?”
就在他驚愕未定之際,沈靖安身上刀光再閃,凌厲一刀轟然斬出。
刀勁破風,直直劈在那名男子身上。
“咔嚓”一聲脆響。
男子身形猛然一僵,接著眉心裂出一道血線,迅速蔓延至全身。
他的身體應聲斷作兩截,向兩側倒下,鮮血灑滿大地。
手握阿鼻刀的沈靖安緩步前行,顯然這幾條性命根本壓不住他心頭的怒火。
山門前有一層陣法籠罩,沈靖安想都不想,揚起一刀直接劈向陣法最薄弱之處。
“轟隆!”
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