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安這邊還啥都不知道呢,云市這三家勢力,已經開始暗地里活動了。
天快擦黑的時候,沈靖安到了汾城地界。
過去這么久,沈靖安心里那股殺人的火氣非但沒消,反而越燒越旺了。
他還開始有點焦躁。
這一路追過來,連苦玄那禿驢的影子都沒摸著。等進了汾城,沈靖安這才回過味兒來,他可能被耍了!
苦玄那禿驢說讓他來榮家,八成是個幌子,現在那禿驢估計正往金剛寺逃命呢。
當時他信了苦玄的話,完全是因為那個叫劉志航的特種兵說他們是榮家派來的。一著急,他也沒多想,下意識覺得苦玄肯定是往榮家跑了。
不過現在說啥都晚了,他人已經在汾城了。那就必須去榮家走一趟,看個究竟,順便把賬算了。
因為就算苦玄沒來榮家,他現在掉頭往回追也來不及了。只能先收拾了榮家,然后再去金剛寺找那禿驢算總賬。
榮家在豐州的勢力大得很。沈靖安剛離開沈家祠堂沒多久,榮家就收到風聲,知道沈靖安要來報仇了。
這下榮家可炸了鍋,所有人都緊張得要命。
榮融興急得直轉圈:“大哥!宗師老祖呢?怎么還不出來?咱們榮家現在對上的是宗師?。∷俨怀鍪?,咱們全家都得完蛋!”
“你給我冷靜點!”榮義平吼了他一句,“我已經通知宗師老祖了!該她出來的時候,她自然會出來!”
“真的是憋屈!”
榮義平氣得直罵:“苦玄這個老禿驢,真把我們榮家坑慘了!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答應他!還有金剛寺,把我們榮家的長老全扣下當人質,說什么修行。
要是他們都在,我們榮家最少也有三個半步宗師,七個天級高手!哪會像現在這么慘!”
“大哥,現在說這些有啥用?”榮融興急得不行,“剩下那個小分隊,你安排到哪兒了?”
“早布置好了!”榮義平咬著牙,臉色卻很難看,“只要姓沈的敢靠近我榮家十米之內,他們立刻動手!”
榮家長老全被金剛寺捏著,不能在自家待著。諾大一個榮家,現在除了些年輕的地級武者,就剩他這個天級九層,外加一支戰術小分隊。
真正的底牌是家族那位宗師老祖,可榮義平心里還是七上八下的,總覺得不踏實。
“榮家,我來了!”就在這時候,一個冷冷的聲音,毫無遮掩,突然在榮家大宅外面炸響,清清楚楚傳進來。
“糟了!大哥,那小雜種來了!”榮融興一聽到聲音,嚇得一哆嗦,臉都白了。
榮義平還算撐得住,瞪了榮融興一眼罵道:“有點出息!你可是豐州一把手,封疆大吏!別丟人!”他深吸一口氣,“走,去院子!”說完帶頭往外走。
外面,沈靖安渾身冒著煞氣下了車。
砰砰砰……
他腳剛沾地,槍聲就響了。
沈靖安動都沒動,臉上冷得像冰。四面八方的子彈打過來,他體外猛地撐開一層罡勁屏障。
叮叮當當一陣脆響,子彈全給擋在外面。同時,沈靖安雙手快得看不清,手指連彈。
啊啊啊……
緊接著就是七八聲慘叫,槍聲瞬間就停了。
院子里,榮義平的臉黑得像鍋底。他心里清楚,榮家花大錢、費心血培養的這支專門對付宗師的戰術小分隊,眨眼就沒了。
“大……大……大哥!”榮融興嚇得牙齒咯咯打架,話都說不利索了,“這……這怎么可能?才多久?咱家花了多少錢養的小隊,就這么……全完了?”
榮融興一個普通人都能看出沈靖安厲害得嚇人。
榮義平作為這支小隊的實際指揮,更清楚他們的本事。一般的宗師,就是那種剛練出罡勁的,碰上這隊人絕對得死!
就算是更強的通靈期宗師,也未必能這么快干掉八個藏在不同地方的人。
剛才那慘叫聲幾乎是同時響起的!榮義平腦子里嗡的一聲:除非沈靖安會分身,否則怎么可能同時干掉所有埋伏點的人?
他到底怎么做到的?難道……他已經是神海期的宗師了?。
榮義平腦子里閃過一個念頭:沈靖安該不會是神海期吧?但馬上又自己否定了。開什么玩笑,神海期那可是半只腳踩進先天的門檻了。
就算是他榮家自家的宗師,幾百年來也沒人摸到那個境界。沈靖安這家伙才冒出頭多久?這世上怎么可能有修煉這么快的宗師?
其實沈靖安能這么猛,幾乎在同一秒干掉藏在百米開外那支榮家特戰隊,是有道理的。
首先,他是個修真者,對罡勁的控制力,甩普通宗師幾條街。單論玩罡勁的精妙程度,沈靖安對上通靈期的宗師也一點不虛。
他目前唯一比通靈期宗師差點的,就是還不能直接調動外界的能量打架。
他現在得靠打“虎尊拳”,才能借到點外界的力量。
但他有個大優勢,他的精神感知特別強!這得多虧了他吃過“育魂丹”外加吸收了“魂石”的能量。
雖然還沒像宗師那樣開辟所謂的“神?!?,但光拼神識覆蓋范圍,已經能罩住一百五十米了。
那支榮家特戰隊,當時全都在這一百五十米內貓著。所以槍一響,沈靖安的神識就瞬間鎖定了他們所有人,再加上他控制罡勁那叫一個準。
這才幾乎同時,干掉了八個。
解決了這幫威脅,沈靖安晃悠到榮家那扇大紅門前??粗o閉的大門,他抬手輕輕一拍。
咔嚓。
厚實的朱漆大門瞬間碎成了渣渣。
這下,榮家院里那群練武的,總算和沈靖安面對面碰上了。
“沈靖安!你太狂了!”沈靖安剛踏進門,榮義平就指著他鼻子吼,“憑什么在我榮家殺人?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榮家作對,真當我們榮家是面團捏的?”
沈靖安發出一聲冷哼,眼睛發紅,殺意毫不掩飾:“榮義平?我為什么殺你榮家人,你心里沒點數?
你們敢動我親人那一刻起,榮家的下場就注定了!我現在做的,不過是跟你們學的!”